快穿:女配逆袭,原来她是大佬啊(91)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福星的?”
“还有没有良心啊?”
赵大牛嫌弃地看着叶尘——
一个残胳膊断腿儿的阶下囚,一个金尊玉贵的郡主,傻子都知道选谁啊!
要说叶尘是他的福星,倒也不算错,他老老实实地将叶尘那些诡计告诉郡主后,确实从郡主那里领到了赏钱。
“放心,我会给你收尸的。”
“不过只能收半截儿。”
说完这句话后,赵大牛在白瑜的示意下退了出去,留下了白瑜单独面对叶尘。
白瑜进了牢房,一脚将叶尘踹飞:
“刚刚说的,我都听到了哦。”
“在乱世,女人命如草芥这话没错,可乱世男人的命就值钱了?”
“不是会背诗吗?那我问你,‘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这谁写的?现代女人是吧?”
叶尘微张着嘴巴,想说些什么,被白瑜一脚堵住了:
“我懂我懂,你想说男人有暴力拳头大,在乱世翻盘的可能性,女人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搞得就像世道一乱,男人就自动拥有项羽的武力、张良韩信的谋略智慧一样,可不可笑啊?”
说话间,白瑜拿出了针管,叶尘肉眼可见地恐慌了起来。
作为老乡,白瑜很好心解释了下:
“这是给猪用的。”
“药?这是苯丙胺,简单来说,可以让你始终保持清醒,还可以放大你对疼痛的感知,都这样了还搞阴谋诡计想开后宫呢,过得太舒坦了。”
“就你那破招,还想让我暴露穿越者的身份?知道我在古代过了多少年吗?”
说话间,白瑜蹲了下去,给叶尘注射药剂。
叶尘浑身颤抖着,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难以忍受的剧痛,从肋骨从向四面八方蔓延,他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张狂:
“你……你好残忍,你可是现代人啊,怎么能这么没有人性?”
白瑜又添了两瓶苯丙胺:
“呵,你还惦记人家13岁小姑娘呢。”
“你有现代物资,不就是会开挂嘛……呵呵……呵呵……”
白瑜加快了注射速度:
“那咋了?”
“合着你用现代知识碾压古代人,不叫开挂?”
“你不能在别人的挂比你厉害时,才反对开挂这件事。”
苯丙胺见效很快,叶尘不停冒冷汗,脏脏的衣服湿透了,散发出了难闻的味道,他明明已经习惯了下体和胳膊上的疼痛,渐渐麻木了,现在那些痛感却又变得格外清晰强烈,仿佛刚刚被砍被割一样,甚至还要比之前更加难以忍受。
痛苦永无止境,叶尘受不了了,想撞墙自杀,被白瑜打翻在地:
“别想死那么轻松!”
叶尘愤恨地看着她,恨不得将她生吃了:
“你不觉得自己像个反派吗?”
“我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白瑜笑了出来:
“哎呦,我好怕怕哦。”
“在现代时,我就一直不明白一件事,你要能给让我满意的答案,说不定可以给你个痛快。”
“你和同类们,说女性只知道遵守规则,不知道暴力才是权力来源,崇尚弱肉强食。那么问题来了,你们眼中的规则是什么?从哪里来的?难不成是一群毫无暴力能力的弱者构建起来的?”
“暴力的根源在哪里?暴力是如何运行的?暴力是否会易主?暴力是自下而上的还是自上而下的?总不能是从虚空中产生伟力,然后永远归于你吧?”
“你以为普天之下皆你老母,会因为你尿得远把你夸上天,乖乖献上一切?”
一连串的发问,让叶尘愣了一会儿,想了想,给不出个答案,只能重复着那一套套白瑜在现代听厌了的说辞。
白瑜懒得再理他,她知道叶尘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能把这种问题掰扯清楚的人,在现代社会早就混得风生水起了,至于在封建社会当文抄公秀优越感吗?
她命人看好了叶尘,免得他畏罪自杀了。
叶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被腰斩之前,已经腐烂生蛆了。
皇帝不容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但也不是生性好杀滥杀之人。
按理说本该诛了叶尘全家,查清楚后,觉得张桂芬劳苦多年,拉扯大一个孩子着实不易,让皇帝想起了自己母亲,也是一个坚毅的女子,加之没有证据证明张桂芬参与了谋反,饶了她一命。
穿越来的叶尘嫌弃原配长得不好看门第不够高配不上他,没让人家入家谱族谱,原配反倒是逃过了一劫。
还有一个后宫是县官小姐,不幸和父母走失,被叶尘捡了便宜,皇帝念在她父亲为官多年清廉爱民的份上,也放过了她。
叶尘老爹就没这般好运了,时常在村里镇上说自家儿子受上天眷顾,被老神仙开了智,以后一定会有一番大作为,还炫耀儿子要给他纳个小妾。
皇帝怒了,哪个当权者能容忍世上有第二个天选之子?有后代的庶民纳妾,也是逾了礼制,把叶老头也砍了。
就这样,叶尘父子俩共赴黄泉,在阴间上演父子情深的戏码去了。
张桂芬并没有太伤心,她甚至有种感觉:儿子很早之前就死了,只不过今天才有人来报丧而已。
叶尘嘎掉之后,白瑜没有了后顾之忧,带着青歌小姑娘四处游历,看了许多风景,也看了许许多多的爱恨情仇,生离死别,小姑娘渐渐成熟了起来。
19岁那年,有位小将军上门来提亲,白瑜看出了青歌对他芳心暗许,准备了丰厚的嫁妆,让她风风光光地成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