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糟糕!偏执主神是个恋爱脑(128)
这听起来更像是嗔怪,而非真正的指责。
萧彻在昏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他羞恼的眼神,心中爱极,面上却故作沉吟:“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考虑不周,下次……定会注意位置,选在更隐秘些的地方。”
“萧彻!”楚玉衡被他这混账话气得抬手捶了他肩膀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情侣间的玩闹。
萧彻顺势握住他捶来的手腕,低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递给楚玉衡。
他不再逗他,将人轻轻拥入怀中,语气变得认真而温柔:“好了,不闹你了。是我的错,让你为难了。”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只是情难自禁,见到你,便总想留下些印记,确认你是我的。”
这直白而充满占有欲的情话,让楚玉衡心头猛地一跳,所有羞恼瞬间化为了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靠在萧彻怀里,沉默了片刻,才闷闷地说:“……下不为例。”
“好,依你。”萧彻从善如流,低头在他发间落下一吻,“晚膳想用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随意便好。”楚玉衡放松下来,感受着这个温暖安心的怀抱,白日里那点小小的窘迫似乎也变得无足轻重了。
两人相拥着在渐浓的夜色里站了一会儿,直到侍从在外轻声请示是否点灯传膳。
烛光亮起,驱散了昏暗,也映照出楚玉衡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萧彻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深沉的爱意。
所谓的“理论”,最终在某人厚脸皮的温柔攻势下,溃不成军,化作了灯下对坐、安静用膳的温馨日常。
有些“道理”,在情深意重面前,本就无需多言,心照不宣,便是最好的答案。
而实践的“成果”,无论是脖颈上需要小心遮掩的印记,还是彼此眼中只有对方才懂的缱绻,都成为了这份乱世情缘中最私密也最坚实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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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快结束了,我现在有两本的思路,不知道先写哪本,纠结纠结啊(๑><๑)
这个提前发了,晚上还有两章哦
第124章 京城暮气
龙椅之上,永熙帝晟玚身着繁复的十二章纹衮服,却难掩眉宇间的一股虚浮之气。
他登基时日尚短,龙椅还未坐得温热,但那属于帝王至高无上的权柄,已然催生出了膨胀的骄矜与日益加深的疑惧。
今日早朝,议的并非各地传来的零星叛乱消息,也非边境偶有的摩擦,而是关乎明年太后寿辰的庆典规制。
“陛下,太后娘娘凤体康健,乃国朝之福。臣以为,寿典当极尽隆重,以显陛下孝心,彰我天朝威仪。”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臣出列,声音洪亮,正是以恪守古礼著称的太常寺卿。
立刻有户部官员面露难色,出列反驳:“李大人此言差矣!去岁北地歉收,今春多地又有小规模民乱,国库已然吃紧。若再大兴土木,筹备过于奢靡的庆典,只怕……”
“只怕什么?”龙座上的晟玚不耐地打断,声音带着一丝阴柔的冷意,“母后养育朕成人,功在社稷。如今朕承继大统,为母后好生庆贺寿辰,乃是天经地义!难道国库连为太后贺寿的银子都拿不出了吗?还是尔等觉得,母后不配享此尊荣?”
他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群臣,最后落在户部尚书身上,带着明显的威压。
玉太后垂帘听政虽已明面上结束,但其势力盘根错节,晟玚此举,既是彰显孝道,更是借此试探和巩固自己的权威,同时讨好背后的母族势力。
那户部尚书冷汗涔涔,再不敢多言,连声道:“臣不敢!陛下孝心感天动地,臣……臣等定当竭力筹措。”
于是,一场关乎国计民生的朝会,最终定下的核心议题,便是如何从本已捉襟见肘的国库和民间,再榨取出足够的银钱,来铺陈一场虚幻的盛世华宴。
朝堂之上的决议,如同沉重的巨石投入死水,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诏令下达,各种名目的捐税随之而来。“庆典捐”、“孝心税”、“祥瑞采买银”……层层加码,如同无形的吸管,插入早已干瘪的民囊。
官府胥吏如狼似虎,催逼甚急,稍有迟缓,便是枷锁加身,家破人亡。
原本还算繁华的东市,如今萧条了许多。店铺关门歇业的比比皆是,还在苦苦支撑的,也多是门可罗雀。
粮价一日三涨,寻常的粳米已成了奢侈品,掺杂着沙砾和霉变的陈米价格也高得令人咋舌。
街头巷尾,面有菜色的百姓步履匆匆,眼神麻木而惶恐。
“听说了吗?西城的老李家,就因交不上那‘孝心税’,儿子被衙役抓去充了苦役,修什么劳什子的‘万寿台’!”
“唉,这日子可怎么过啊……皇帝老爷在宫里吃一顿饭,够我们一家活一年了……”
“小声点!你不要命了!锦衣卫的番子到处都是!”
压抑的抱怨在低语中流转,旋即又消散在带着寒意春风里,唯恐被那无孔不入的耳目听了去。
城墙根下,蜷缩着更多无家可归的流民。他们大多是从周边因战乱或赋税过重而逃难来的,原指望天子脚下能有一线生机,却发现这煌煌帝都,竟也无他们的立足之地。
冻饿而死的尸骨,每日清晨都会被清理的兵丁面无表情地拖走,如同扫去街角的落叶。
皇宫之内,依旧是丝竹管弦,歌舞升平。晟玚沉醉于臣工们为他搜罗来的奇珍异宝和祥瑞吉兆,对宫墙外的哀鸿遍野,他并非全然不知,只是那“眼不见为净”的朱红宫墙,早已将他的感知与民心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