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糟糕!偏执主神是个恋爱脑(54)
“将此信,八百里加急,亲手交到世子手中!沿途若有阻拦,格杀勿论!”卫铮的声音冰冷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遵命!”黑影接过铜管,贴身藏好,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送走信使,卫铮重新回到偏殿附近,隐匿在暗处。
他像一头沉默的狼,守护着最重要的人,等待着北境的雷霆回应。
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眼中是近乎疯狂的坚定。
无论如何,他必须守住,守到世子归来!
而此刻,北境朔州,萧彻刚刚击退了一小股黑山部族的骚扰,正准备与父亲商议下一步进军计划。
他心中还盘算着,待彻底平定边患,便可早日奏请还朝,去见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
他绝不会想到,一场针对他软肋的致命阴谋已经得逞,一封染血的信函,正带着撕心裂肺的噩耗,如同淬毒的利箭,穿越千山万水,向他心脏射来。
风暴,已至。
苍狼的逆鳞,被狠狠触动了。
第45章 雷霆将至
北境,朔州王府。
夜色深沉,书房内烛火通明。
萧彻正与几位心腹将领商讨下一步对黑山部族的清剿计划,沙盘上插满了代表敌我态势的小旗。
他神色冷峻,手指点着一处山谷,刚下达完指令,书房门被猛地撞开!
一名亲卫浑身浴血,踉跄扑入,手中高高举着一枚带着暗记的铜管,声音嘶哑破碎:“世子!京城……八百里加急!血书!”
“血书”二字如同惊雷,在书房内炸响!所有将领的脸色都变了。
萧彻瞳孔骤缩,一步跨上前夺过铜管,指尖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粗暴地撕开信封,抽出里面那张薄薄的、已然被鲜血浸透变暗的信笺。
卫铮那熟悉的、此刻却因仓促和绝望而显得凌乱的字迹,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眼球上——
「公子寿宴中毒,危殆。疑玉妃、晟玚构陷,太子控人。京中危,速归!」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萧彻的神经!玉衡中毒?
一股毁天灭地的暴戾之气瞬间从萧彻体内爆发出来!
他周身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烛火剧烈摇曳,映照着他那双瞬间爬满血丝、如同嗜血凶兽般的眼睛!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孤狼般的低吼从萧彻喉咙深处迸发!他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檀木书案上!
“咔嚓!”一声巨响,坚实的书案竟被他一拳砸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文书散落一地!
帐内所有将领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气势震慑,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世子如此失态,如此……疯狂!
萧彻胸膛剧烈起伏,握着血书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手背上青筋虬结。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众将,那眼神中的寒意和杀意,让这些久经沙场的悍将都感到脊背发凉。
“秦苍!”萧彻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石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点齐三百黑云骑,即刻随我出发!一人三马,换马不换人!”
秦苍心中一凛,黑云骑是世子亲卫,最为精锐,但三百人千里奔袭京城?!这简直是……
他硬着头皮道:“世子!京城路远,黑山部族尚未肃清,您乃一军主帅,岂可轻离?况且无诏入京,恐遭非议……”
“非议?”萧彻猛地打断他,声音如同冰碴,他扬起手中的血书,字字泣血,“玉衡命在旦夕!有人要在京城杀他!你跟我谈非议?!!”
他目光如刀,逼视着秦苍,也逼视着帐内每一个人:“本王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楚玉衡若有三长两短,我要这京城,血流成河!什么玉妃、晟玚、太子!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活!!”
疯狂的杀意如同实质,席卷整个房间。众将皆知,世子此言绝非戏言,他是真的会这么做!
“末将遵命!”秦苍不再犹豫,重重抱拳。
他深知楚玉衡在世子心中的分量,更明白此刻任何劝阻都是徒劳。
“父王那边……”萧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暴怒,对副将道,“你去禀报父王,就说京城有变,儿臣需立刻回去处理。北境军务,暂由父王和诸位将军共同执掌,依既定方略行事,若有变故,飞鸽传书!”
命令一道道下达,整个朔州王府如同最精密的战争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三百黑云骑无声集结,人人面色冷肃,感受到世子身上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焦灼与杀意。
不过一刻钟,一切准备就绪。
萧彻翻身上马,乌骓马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情绪,焦躁地刨着蹄子。
他最后看了一眼朔州城的方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但更多的,是必须立刻奔赴京城的决绝。
一声令下,三百铁骑如同黑色的旋风,冲出朔州城,踏着苍茫月色,向着南方那座波谲云诡的城池,狂奔而去!
马蹄声如雷鸣,震碎了北境的宁静,也预示着,一场席卷京城的风暴,即将由这头暴怒的苍狼亲手掀起!
千里奔袭,只为一人。
萧彻的心,早已飞到了那座冰冷的皇城,飞到了那个生死未卜的人身边。
任何胆敢伤害楚玉衡的人,都将承受北境苍狼最血腥、最疯狂的报复!
雷霆,已然离弦。
第46章 墨碎玉陨
偏殿内,药气弥漫。
楚玉衡躺在榻上,面色灰败,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