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是只鬼/女鬼掌柜和她的病弱公子(116)
“但你的婚戒呢?”顾晚不能总是要求她,却对她自己毫无要求。
顾晚唇角弧度上扬。
她转身从其它首饰柜里拿出另一个戒指盒,递给姜池鹿:“在这里。”
顾晚伸出手:“帮我戴上,鹿鹿。”
姜池鹿看着顾晚伸出来的那只包着纱布的右手,视线在她无名指指腹上缠着的纱布停顿片刻,启唇:“不如等你手上的伤好了再戴?”
顾晚垂眸:“不等。”
“我要现在戴。”
姜池鹿盯着顾晚的手,视线落向对方的左手:“那不如先戴……”
“姜池鹿。”顾晚打断姜池鹿的话。
姜池鹿循声抬眸,便见顾晚打开了戒指盒。
顾晚朝姜池鹿伸手,同时低眸看向自己无名指上缠着的那层微薄的纱布,低声道:“没关系的。”
“它可以戴得进去。”
姜池鹿犹豫:“可你的伤……”
顾晚截断姜池鹿的话:“指根没有伤。”
“帮我戴上。”
“好吧。”见顾晚固执,姜池鹿也没有再劝。
她取出戒指,压上顾晚的指背,尽量让戒托少刮蹭上顾晚的指腹。
数秒后,戒指顺利戴上顾晚的无名指。
看着重新由姜池鹿替自己戴上的婚戒,顾晚眸色瞬深。
她唇边牵起笑,眸如点漆:“鹿鹿。”
“干嘛?”
顾晚抬头,漆黑的眸转向姜池鹿,缓慢低声:
“这次的婚戒,不许再摘下来。”
“一天也不许摘。”
“任何时候,都不许摘。”
姜池鹿眸眼轻眨:“任何时候?”
“不至于吧?”
顾晚牵着唇,慢慢摸上姜池鹿的脸:“至于。”
她声音轻轻,落在姜池鹿脸上的眸光愈发黏腻:“任何时候都不许摘,即便是洗澡,你也要戴着。”
“知道吗?”询问的话语伴随着低笑落下。
姜池鹿讪讪一笑:“那个、你是只要求我这样,还是说你也这样?”
顾晚眸如泼墨:“我与你同样。”
除非手指断了,否则她不会摘。
即便是死,她也会戴着。
而她要姜池鹿也这样。
“噢。”姜池鹿不懂顾晚心里的弯弯绕绕,她一听到顾晚说与自己同样后,心里就平衡了,当即舒着眉眼答:“知道了。”
得到应答,顾晚轻轻一笑。
“真乖。”
她抚着姜池鹿的脸,视线触及那双粉润的唇时,不由想起那件未能在咖啡店尽兴的事。
顾晚眸光微暗,轻抚的手不自禁往后移。她扣上姜池鹿的脖颈,将人拉近自己,微凉的唇瓣径直覆上姜池鹿的唇。
猝不及防被亲,姜池鹿的眸子不禁睁大一瞬。
直到唇齿被撬开,舌尖相触,姜池鹿才倏然回神。
她盯着顾晚轻颤的长睫,眸光忍不住晃了一下。
下一秒,她的视线被人抬手遮住,唇瓣上也传来轻微的痛意。
顾晚咬着姜池鹿的唇,合起对方的双眸,低声喃:“专心。”
姜池鹿唇瓣微启,正想下意识应声,可还未出声,便已被顾晚顺着唇间的缝隙重新长驱直入,于她唇中四处翻搅。
略带灼意的呼吸拂到脸上,唇齿交缠处生出一片片烫意,甜津入喉,姜池鹿忍不住咽了咽喉咙,抬手环上顾晚的腰,迎合起对方。
吻着吻着,姜池鹿的手不自觉钻进顾晚的衬衣,在她腰间缓慢摩挲。
许久,一吻结束。
顾晚拉起姜池鹿的上衣,滚烫的唇不断沿着对方的脖颈落下轻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池鹿的手从顾晚腰间收回,抓住了顾晚贴在自己腰腹上的手,潋滟眸光落在顾晚唇上片刻,轻声细语:“没洗澡。”
顾晚低笑。
她咬上姜池鹿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进姜池鹿耳里。
“这里有指套。”
“我们先用手,好吗?”
姜池鹿视线轻瞟,不太确定地问:“你要用左手?”
“嗯。”顾晚的唇沿着姜池鹿的耳垂上移,特意压低的声音里藏着少许缱绻。
姜池鹿被顾晚弄得耳朵痒痒,忍不住侧耳躲开耳边滚烫的气息与断断续续的轻舔。
“这样行吗?要不还是等你右手的伤好了再做吧?”
“不用。”顾晚黑眸微暗。
她拂开姜池鹿的手,指尖碰上姜池鹿的裤腰,温热的唇落向对方耳后,低声道:“你之前在咖啡店答应过我回来继续的,要反悔吗?”
耳后亲吻不断,姜池鹿被顾晚勾得心尖微痒。
她抿抿唇,小声道:“可我说的只是吻,又不是……”
又不是什么,姜池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她躲开顾晚的唇,看向那双黑眸,低声表达不满:“你不能乱给我扣帽子。”
亲吻中断,顾晚笑意微止。
她望着姜池鹿,眸光沉暗。
少顷,红润薄唇缓缓吐出两句:“我想要。”
“可以吗?”
乍然间听见顾晚这么直白的话,姜池鹿忍不住怔然,数秒都说不出一句话。
瞧着怔神的人,顾晚缓缓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姜池鹿回神,她盯着顾晚漆黑的双眸,倏然弯起唇角:“可以。”
她想,好歹是顾晚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表达需求,她应该满足。
姜池鹿唇角微弯,眉眼间漾起浅浅笑意。
她抬手揽上顾晚的脖子,亲上对方的唇。
顾晚眸眼微眯。
她盯着姜池鹿,在对方尝试撬开自己的唇瓣时,不由攥起手,竭力压下自己想要反制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