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是只鬼/女鬼掌柜和她的病弱公子(169)
少许痒意在顾晚抚过的地方缓慢泛起,姜池鹿情不自禁扭了一下身体,却无意间更贴近了顾晚……
绵长的缠吻结束后,姜池鹿的呼吸已然有点喘不匀了。
她窝在顾晚怀里,静静平复呼吸。
期间,姜池鹿想起来顾晚刚才拂过自己腰际时带来的那阵磨砺触感,不禁握上了顾晚的手,同时把人拉到床边,“啪”地一声打开了卧室的灯。
灯光一开,姜池鹿就拉起顾晚的手,打算仔细看看。但还没仔细看,原本还握着的手就突然从她手里挣了出去。
姜池鹿顿住。
她看向突然把手收回去的人,不由启唇询问:“怎么把手收回去了?”
顾晚捻了捻指腹,轻声回:“没什么。”
姜池鹿不信:“没什么就把手给我看看。”
顾晚没动,只喊了她一声:“鹿鹿。”
姜池鹿应声看向她。
顾晚抿唇,低声问:“我们从今天开始,是不是可以不分房睡了?”
姜池鹿没有回答。她蹙眉看着顾晚仍旧攥着的手,不禁道:“你先把手给我看看,我再回答你。”
顾晚不动。
姜池鹿眉间轻蹙。她抬脚朝顾晚那边走了一步,同时道:“阿晚,给我看看。”
说完,姜池鹿也不等顾晚反应了,径直拉起顾晚的手,抬指勾开对方的手指。
霎时,顾晚指腹上的一片小茧与划痕倏然出现在姜池鹿面前。
看着向来莹润白皙的指腹上出现这么多划痕,姜池鹿瞬间顿住。
她抿唇看向顾晚,轻声问:“这些……都是你拼那个小屋的时候弄的?”
眼见姜池鹿已经看到了自己手上的划痕,顾晚也不再藏着掖着,而是大大方方地彻底在姜池鹿面前摊开了掌心,低声应:“嗯。”
闻言,姜池鹿不禁怔了一下。数秒后,她才抚着顾晚手上的划痕轻声道:“顾晚,你下次还是不要再做这种手工活了。”
姜池鹿之前没有细想,直到现在看见顾晚手上的划痕和少许薄茧,才明白顾晚这个星期以来为了拼这个小屋,应该过得不轻松。
一起生活那么久了,除了顾晚伤到手的那一次,姜池鹿从来没有在顾晚手上看到过这么狼藉的痕迹。
那双手向来是极其漂亮的,近乎完美的漂亮。可现在……原本漂亮的手却为了讨她开心、送她礼物而变成现在这样……
姜池鹿抿紧唇瓣:“顾晚,以后不要再为了这些东西而伤到自己的手,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
听到最后几个字,顾晚的神色倏然一凝。
她握紧姜池鹿的手,脸色微沉:“为什么会没有必要。”
“姜池鹿。”顾晚话语微顿,她定定看了姜池鹿一眼又瞥向不远处还亮着暖黄灯光的手工小屋,轻声一笑:“你很喜欢它,不是吗?”
“只要你喜欢,只要与你有关,那么一切都很有必要。”顾晚目光灼灼,凝着姜池鹿的眼睛低声强调:“姜池鹿,在我这里,与你有关的一切都很有必要。”
姜池鹿神色忽滞。
数秒后,她才缓缓启唇:“我是喜欢它没错,但是我也不想你受伤。”尤其是为了她。
顾晚轻声笑笑:“没关系,我愿意。”
一点小伤而已,只要姜池鹿喜欢,无论受多重的伤亦或是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前提是姜池鹿不会离开她。
想到这个,顾晚便想起两人现在还在分房睡的事情。
她眸光微暗,忽地缓缓倾身含了一下姜池鹿的唇瓣,轻声问起之前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姜池鹿,不要分房睡了好不好?”
她好想和姜池鹿一起睡,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姜池鹿躺在自己身边,她都觉得心安。
彼时,姜池鹿还没彻底从顾晚接连的言语冲击之下回神,便呐呐应了声:“好。”
直到话落,姜池鹿才渐渐回神。
但那时,她唇间的缝隙已然被顾晚侵占,说不出话了。
顾晚愈吻愈深,姜池鹿被顾晚勾得歇了说话的心思,便转而环起了对方的腰,主动迎合着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不觉间,本来就在床边的两人慢慢倒到了床上。
顾晚托着姜池鹿的后脑勺,深深吮吻姜池鹿的同时,手指不自禁往姜池鹿上衣里钻了钻。
灵活的指尖很快挑开姜池鹿的衣扣。没多久,姜池鹿的上衣瞬间被顾晚卷了起来。
姜池鹿配合地抬手,同时又趁着脱上衣的间隙,将顾晚压了下去。
期间,顾晚伸手抚上她的肩膀,姜池鹿便顺势亲了亲顾晚的手指,张唇衔住了她的食指,舌尖也压上她指腹上的痕迹,轻轻舔了一下。
顾晚眼帘轻颤,手指无意识地想循着惯性收回来,可手指刚微微蜷收,顾晚却忽地回了神,迅速止住了收手的举动。
她凝着含舔她手指的姜池鹿,唇边忍不住扬起笑。
顾晚伸指,食指主动压上姜池鹿的舌尖,低声喊:“鹿鹿、”
姜池鹿垂下眼。她吮了几下,又松唇放开。
她瞥着顾晚狼藉的食指,视线在那片狼藉之下的茧意与划痕上停顿几秒,才轻声启唇问:“手指痛不痛?”
顾晚轻笑:“不痛。”
她睨着指腹上早已结痂且快要看不见了的划痕,慢慢将视线停留在了姜池鹿制造出来的痕迹上。
她唇角轻勾,望着位于上方的姜池鹿,不由抬手环上对方的脖子,然后又慢慢仰起下巴,将、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