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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反派要我爱她(164)

作者:桃桃乌龙酱 阅读记录

“也没不挑。”

“怎么不是?”

“不吃羊鞭。”

“别说了。”

“你看我这体力用吃么?”

“别说了!”白友杏窜起来狠狠捂住他的嘴,蹙眉道:“再说打死你。”

贺承铮笑了笑,瞧她着急,总是看不够。白友杏把包带往肩膀上扯了扯,收回脸,闷闷道:“别忘了五一我们去看小朵的宝宝,提前买票。”

“忘不了,你安排的事我肯定给你交代明白。”

“也不知道郭大哥给了小朵什么?”

“还能什么,心呗。”

“心?”白友杏吃惊,“那查月怎么办?”

“不还有一多半在她那么?”

“你们男人的心还能一半一半的啊?”

“你以为你们女人的心就不一半一半的了?”

贺承铮想起查月至今瞄着某人帅脸还别别扭扭的眼神,漫不经心地笑了,“经历得多,心都大着呢,装着这一块那一块的,外面还都带着刺儿,轻易不给人看。就跟,嗯,榴莲似的。这事不分男女,分人。”

说完,又瞥着她道:“我不管别人,你这家伙的心里全都得是我。你得是大西瓜,知道么?”

“我是大西瓜?”白友杏粲然地笑起来,“那你也是大西瓜吗?”

“你老公?”贺承铮略不屑地收回脸,冷冷道:“多余问。”

“行吧,那咱俩都当大西瓜,而且是无籽的。”白友杏浅浅一笑,又在兜里捏了捏贺承铮的手指肚,贺承铮问:“怎么了?”

“摸摸你是厚皮瓜吗?别占我太多地方啊……”

贺承铮难耐地笑了,不久回她:“心放肚子里吧,你想吃亏还得先问我愿不愿意呢。”

手心儿暖洋洋的,白友杏有股平平淡淡的好心情,她细细摸着贺承铮的手背,把这些时日的种种在心里默默盘了一遍,过后,又兴致十足地抬起头,“那你说刘大哥呢?他是什么?他那么帅,喜欢他的姑娘肯定多,他得是一串大葡萄吧?”

贺承铮“啧”一声,骤然站住,“他怎么帅了?有我帅吗?还有,你这辈子只能有一个哥,那就是我!”

白友杏瞪大眼睛瞧着她这臭脾气的老公,好端端地聊着天,又闹起来了……可话音未落,轰的一声,天边闷雷滚滚,闪电劈天而下。

白友杏下意识一缩,口袋里,贺承铮却猛的攥住她的手,低低道:“不怕,什么都打不着你。快跑两步。”

白友杏被他突然的大力吓了一跳,他手指带着糙糙的硬茧,攥得她可真使劲儿,她疼了一下,却欣然笑笑,紧紧回握了他,在雨里与他一同小跑起来。

这个家伙心还行……糙点糙点吧,脾气臭点就臭点吧!

伞外,雨声愈来愈稠,白友杏抬眼一看,头顶的天,被贺承铮打来的雨伞严严密密地遮着,连乌云的影子都瞧不见。

她倏地想起认识贺承铮那年的生日夜,他的伞,也是这样斜斜地打在她的头顶。只是那时,她还不谙风月,脑袋不灵,以为是风太大,吹偏了呢。

这个冬天,她匆匆认识了这个人,与他误打误撞、晕晕乎乎地相爱,又纠缠难舍,初尝情事。可如果有人现在问她爱情是什么,婚姻又是什么,她也还是答不上来。

不止她,恐怕身边男女痴痴缠缠,来往如云,也都为情所困,不知如何启齿。

但她在最近的一篇随笔里写了几句。

爱情,就好像心里有个地方长了片冰冻的湖,有人从上面溜冰而过,带来阵风,却只留了个残影;有人在上面猛打陀螺,兜兜转转,旋上一阵,聊以解闷儿;有人在上奋力开凿,锥心刺骨,遗留一片坑坑洼洼,岁月难消……

可也有那么一个人,只消一根滚烫的手指,往冰面浅浅一戳,这片冰湖旋即冰消雪融,焕发新生,或荡起微波,或生起涟漪,寒冰尽散,成就一汪春泉……

那真只是极寻常的一戳,甚至无足挂齿,更不能与外人言。只不过他总偏巧,就点在那人的心尖上。

就像这个臭土匪,从她第一次把手伸进他的右兜后,那里头就再也没装过烟盒和打火机。

就是这么短短的两个月,他改掉了十几年的老习惯,成了左手摸兜,掏烟,右兜总是空空的,留着放他们两人牵住的手。

这对白友杏来说很重要。

因为她就是一个只会右胳膊背包的姑娘啊……

她可改不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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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在结尾相见~

这篇文在开文伊始,想写的是一份普通人“落地”的感情。男女主不是因为各自的光环而相爱,而是具体的事上见真章。

小杏作为绝对的主角,她的可爱之处基本都是通过她的言谈和为人处事来刻画的。

一个大方,自然,善良,真实的小姑娘,她不仅向往爱情,还有着自己小小的理想,有着善察世界的眼睛,虽然有点“老好人”,却从不欺骗自己的情感,也乐观积极地应对生活。也许身份很平凡,但依旧光芒万丈。我相信不仅男主,文中所有人对她的喜欢,都会是非常自然且令人信服的。

关于老贺,他是个有着世俗意义上的缺点,同样,也有着世俗光环的男人。

但对于“落地”的爱情,我认为,言情作品里男主的光芒再盛,不能通过一桩桩具体的事作用到女主身上,都是没意义的,是不值得上升爱情的。

同时,即便他有着缺点,但他对于女主的尊重,珍惜,爱慕,保护,是实打实且显而易见的,也同样值得女主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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