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要我爱她(98)
“好不容易高考完了,那小子想趁机跟人小朵表个白,结果李小朵倒好,转眼就跟郭放这王八蛋好了!郭放啥命啊?李小朵那可真是个仙女……”
贺承铮使劲想了想,对高中时李小朵的美好有些笼统印象,只记得她长得漂亮,心灵手巧,但具体的,就记忆不深了。女人这方面他开窍晚,压根没放心思,上学时的记忆,光停留在怎么翻墙往外跑,跑出去上会网,买点碟,上得还都是好网,买的还都是好碟……
确定的是,郭放和李小朵的确有过刻骨铭心的一段,但那时候大家不在一块上大学,也没怎么往一堆凑,年月太久,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唯一肯定的,当初是李小朵甩了郭放,郭放为此差点丢了命。再后来,就只知道刘科把查月介绍给郭放后,谈了不久,就跟查月结婚了。他也就这么两段。
刘科低头笑了笑,“要论模样,郭放这小子长得也不说比周新平强到哪儿去,你说他小时候为啥外号叫平底锅啊?”
贺承铮:“脸平呗。又黑。”
“是啊,但架不住人家温柔,绅士,声音好听,会唱歌。虽然都是姓周,但周杰伦的歌一唱,谁他妈还认识周新平啊?我们崇高的周新平同志,伟大的游坦之,这夺妻之恨,搁哪个男人也过不去……”
“有什么过不去的?”贺承铮想起周新平在喜来登啃人时那熊样,淡哼了一声道:“李小朵现在又不是郭放老婆,周新平也不是没老婆,他自己也花着呢,装什么深情。”
“得,你开窍晚,爱情的事跟你说不着,你连个初恋都没有,初恋是一个男人最大的痛……”
“你有?你倒是光明正大地说说,哪个算你初恋?”
“嘿?怎么说我头上了。我没说我有初恋,我也没说我懂爱情。”刘科笑着,吐了口烟,“我到是想懂,也没姑娘肯教我啊!”
“你那是没姑娘教你吗?”
刘科低头笑了,又说:“让这事闹的,查月同志一张小脸儿愁的哟,又黄又皱,和个吊柿子饼似的。但光知道跟着愁,也不知道为什么,大笨蛋,打小就笨,又笨又迟钝还能当上医生……”
贺承铮抽着烟,望着他,不久,轻轻笑了一声,把烟摁了。刘科一瞥,截住话头,也笑了一声,回身又看了一眼说:“怎么样?今天就让咱妈住进来吧?”
房子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没花钱。但贺承铮办事不沾人便宜,他既有心买,价格不高他全款方便,就给刘科交了份业绩,把样板间的楼上买下来了。一楼二楼,来往便利。
从这开车到共青团二小,还比喜来登更顺路,贺承铮准备最近就收拾收拾退房,带着梁鸿宝过来住,楼下又叫了两个保洁打扫干净,让她妈和他姥爷这两天就搬进来。
他姥爷来了一看,样板间方方正正,富丽堂皇,还带着一个小院子,院子正守着一堆运动器械和大塑胶地,又听说山上还有菜地,红着脸跟王海燕说:“俺有点想在这过年了……”
于是贺承铮就在这片大西郊安了家。
喜来登,梁鸿宝比划着十根手指头,一脸苦恼。过了好一会,他按下四根指头,终于在算术本上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十一,嘟囔道:“舅舅我真不喜欢学数学。”
“你喜欢捣蛋,大学它也不考,大学要是考,你舅当初就保送了。”贺承铮从衣橱拿出一排西装丢进行李箱,“你上回数学考了二十九,不也进步了五分吗?有进步就是好事。”
梁鸿宝看着作业本上的八加七,又伸出两只手:“白老师病了也不来,光上数学,我真难受,八加七,八加七……”
贺承铮忽的回头:“你白老师病了?”
他突然想起那天他抱着白友杏时,手掌所过之处,是一层薄薄的针织,她身体的柔软,温热,都被他清晰地摩挲在掌心,当时他心里邪恶地想:“我要是不来你怎么办?扑贺承鑫身上?他不把你吃了!约个会穿这么少,非病了才老实……”
“真病了?”
他不敢相信似的,皱眉盯着梁鸿宝,梁鸿宝抹了把眼泪,瞅着自己的十个手指头:“八先加个二……八加二等于六……”
贺承铮站在原地,喘息着,沉默须臾,突然,一把捞起车钥匙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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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日:胰岛素准备[彩虹屁][紫糖]
第50章
白友杏的确是病了, 她突然觉得有些话不该轻易说,就在几天前,她还那样信誓旦旦地跟她姥姥说, 病见了她都绕路走,可她转眼就生病了,就像她妈妈言之凿凿, 说韩俊是最好的女婿那样。
也不知道是因为和贺承鑫约会那天太冷, 还是来医院的那晚太匆忙, 没顾得上戴口罩, 她得了病毒感冒, 这几天一直在发高烧。
但即便这样, 她每天都和她妈妈舅舅一起在医院陪床。李金枝是冠心病,稳定型心绞痛,血管狭窄率已经很高了, 考虑要做冠脉搭桥手术, 要开胸。
中心医院有个做这手术很出名的心外科专家,叫王岗,只不过他名气大, 时间排得很满,常常要在外地会诊,一时半会排不上号, 趁李金枝病情暂时稳定了点,只能住院等。
这件事全家都没什么办法, 唯一能指望的只有大表姐夫周新平,他位置高,人脉广,面子大, 只能让他想想辙,找找人,快点排上号。
鲁珍近来寻死觅活的,二姨一家怕她想不开,也顾不上老的了,只能没日没夜地盯着她。
白友杏大姨自己的身体都不算好,女儿李冉和女婿周新平也都当官,工作忙,来看了一眼,匆匆扔下五万块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