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男人叉下来[末世](46)
那顾昀也许不会看上程钰,程钰也就不会如上一世一般走向悲剧……
那么,她的罪,也该赎完了吧……
过了许久,二人终于聊完。
看着少年迎面走来,苏茗八卦地凑了上去。
“那是谁家的小姑娘?”
少年微愣,似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件事。
程钰摇了摇头道:
“不知。”
苏茗有些诧异。
“不知道你跟人聊那么久?”
“送东西的罢了。”
少年淡淡的声音响起。
苏茗一听,顿时大失所望,还以为她家阿钰春心萌动了,原来只是误会一场。
“这样啊……”
察觉到少女情绪的变动,程钰大致也猜测到了苏茗在想什么。
少年立即注意到她手中的药碗,眼神一冷。
想起这几日,她对顾昀过于悉心的照料,每日为他熬药煎药,不辞辛苦。
如今竟还幻想着他与别人有所暧昧……
少年冷声道:
“阿姐未免管得有点太多了。”
此话一出,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苏茗自然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
她的眼底满是不可置信,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句话无疑像一个耳光一般,重重地打在她的脸上。
她不明白她哪句话说错了,也不明白阿钰为何突然说这么伤人的话。
她并非想过多地干涉他的事,只是出于关心多问了一句而已,就像朋友一样,她又没有逼着他一定要他说……
第39章 金榜题名
“阿姐,我……”
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似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伤人,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她……
然而苏茗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她不想继续听他接下来的话,于是强装镇定道:
“抱歉,是我多事了……”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然而,她捏着药碗的手微微颤抖,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并不平静。
就在这时,顾昀恰巧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瞧见了面色不佳的她,剑眉微微一挑,声音低沉,开口问道:“发生何事了?”
苏茗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嘴里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去死!”
顾昀:……
她一言不发地回到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
苏茗坐在梳妆台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脑子里想了很多事情。
她不禁反思自己,难道她真的对他管束太多,以至于让他感觉到不自在了吗?
可以回忆起过去那三年里他们共同度过的时光,她从来没有强迫过他去做任何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即使有些事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她也从未逼迫他将其全盘托出......然而,他却指责她多管闲事。
想到这里,她心中愈发感到无比的委屈和难过。
这些思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无法释怀。
渐渐地,她整个人变得无精打采起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与活力一般,只是静静地趴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
说实话,自从她将程钰带回来以后,她便从未将他与上一世的阿钰分开来看过……
而直至今日,她才恍然大悟,或许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人。
一如上一世的阿钰,绝不会嫌她多管闲事。
又或许,他只是不需要她了,才会觉得她的存在显得多余。
既如此,是时候去程府报信,让事情回归正轨了。
算了算日子,这段时间应该正是程家小儿子因病逝世,妾室谋害嫡子之事被人告发之时。
程钰上一世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被程家找到的。
少女思绪停滞在房门被敲响的那刻。
“阿姐,对不起……”
“方才所说,并非我本意……”
他只是嫉妒。
嫉妒那个来路不明的少年能占据你的心神。
少年站在门前,眼眸低垂,眼底满是愧疚,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握紧。
“没事,我没有怪你。”
少女闷闷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随即,又觉得自己这样太过矫情。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道:“阿钰,我想吃糖葫芦。”
少年眼眸微亮,似是松了一口气,他抿了抿嘴道:
“好!”
……
几日后。
顾昀伤势痊愈,已然离开,当苏茗发现的时候,只看到他的床上留下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不重要,无论是感谢还是别的什么,她都不关心,唯一有用的是,她知道拿着这封信能得到他——当朝摄政王的相助……
这对于任何一个普通百姓来说,都是一个跳脱阶级,往上爬的好机会。
但她不需要。
苏茗将信交给了程钰,这封信会对他以后在京城立足有大作用。
现在,只需要静等程钰高中状元,让他风风光光地回去。
如今正是备考的紧张时期,她只能尽其所能地为他营造一个安静的环境。
放榜那日,她比程钰还要紧张,心中只求不要出错。
程钰本人却淡定地抿了一口茶水。
时间不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一个人影快速奔至眼前。
来者正是前去打探消息之人,只见他满脸喜色,气喘吁吁地向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的苏茗禀报着什么。
苏茗见状,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快步向前,紧紧抓住那人的胳膊,急切地问道:“情况如何?快告诉我!”
那个人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