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前妻找我复婚了(59)+番外
但很快他就想不了那么多了,沈衡扣着他的下巴越吻越深,舌头几乎都要舔到喉咙里,被入侵的感觉很奇怪,像是要被吃掉。宋南卿被迫吞咽着对方的口水,小巧的喉结被指腹按着轻抖,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吞咽,被动咽下口水,当喉口的小舌头被舌尖舔到的时候,被子里的脚趾瞬间蜷缩成一团,他整个人猛地一抖,泪水从眼角渗出。
沈衡轻轻抚摸着手下抖到不行的身躯,看见少年闭住的眼皮控制不住开了一条缝,露出一点翻白的眼球,睫毛根部都微微朝外翻出,看样子实在是忍得辛苦。
真可怜。
他的发尾扫过宋南卿的脸,声音飘忽:“想要这个是吗?确定你要对吗?”
宋南卿陷入崩坏的巅峰,底下湿了一片,但他现在在睡觉,睡的很沉,不能动、不能做反应,也听不到,只能忍,只能默认。
他真的不清楚沈衡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装睡,也不知道沈衡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有一个念头慢慢从沉下去的心底升起。
他好像没成功,也没赢,他不是沈衡的对手,在爱情上更不是。
在宋南卿身上轻拍哄睡的动作很轻柔,但极度恐惧和兴奋的感觉慢慢从尾椎骨爬到后脖颈,他在注视着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宋南卿保持着静止大气也不敢出。
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
第28章
天气热了起来, 琼林苑樱桃园里的树结了果子,只是还尚青涩未全成熟。柳色箫声拂御楼,正是春日琼林宴, 今日天子亲自摆宴宴请新科进士, 九王也从重病中痊愈,干脆组织了一场马球比赛。既能看看新科进士的资质, 也是彰显天子与民同乐, 高官多作陪。
清早起, 仪鸾司人员就被差拨去负责宴会的吃食用度,流水般的果子、蜜煎、菜蔬、香药, 已经提前准备好。《礼记》曾云, “燕礼者,所以明君臣之义也。”此次宴会不只是对寒窗苦读的学子的嘉奖,更是维系皇权礼制的手段, 是以君臣上下一心, 起到教化施恩作用。
琼林苑是皇家园林, 一山一水一亭台都别具匠心。宋南卿坐在角亭里, 前面是仪鸾司分管宴会餐食的人, 低着头向他汇报宴饮餐单。
这种事本不用他过问,但在路过时看到魏进身形踉跄, 脸上还有些伤,就把他顺道带过来了。
“前阵子事儿办的不错,朕想着这次宴会若办的好, 一起赏你。”宋南卿坐姿随意,看着眼前嶙峋的石山随口道。随侍的五色旗盖停在一旁等着为他遮阴。
“为陛下分忧是奴才的本分,不敢居功。”面前人弯了弯腰。
仪鸾司指挥使已经被定了品级不低的官,但魏进始终记得自己来时路, 面对宋南卿依然自称奴才。这是自谦,也是为了表忠心,更是拉近和圣上关系。
仪鸾司侍卫是圣上的家奴,不管说出去品阶多高,威风多大,都会始终牢记这一点。
宋南卿轻笑,“最近得罪谁了,弄成这样。”
都说打人不打脸,魏进这张脸可是仪鸾司门面,弄的又青又紫的,这不是在打仪鸾司的脸吗?
前些日子王大年穿过禁军把守闯入宫门的事,引起宫中一众人讨论,最终是摄政王和贾良那边都罚了。作为查处这个案子的领头者仪鸾司,雷厉风行谁都不怕得罪,在京中一时之间掀起了不小的风浪,高官侯爵都想和他们拉近关系希望能探听到一些消息,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谋利。
毕竟在这个案子里,圣上对仪鸾司的看重是显而易见的,这一会儿说摄政王谋反一会儿说贾良栽赃,反正犯人扣押在仪鸾司诏狱,不是怎么说都行?最终犯人被毒哑案子不了了之,圣上也未对仪鸾司降下什么惩罚,明眼人都看清这里面不可说的利害关系。
仪鸾司这个位置,众人争先恐后拉近关系,这不是宋南卿想看到的,仪鸾司应该是他手里的暗刀利刃,人人敬而远之不愿与之接触的东西。
狗就是狗,不能变成狼,否则后患无穷。
“事未做好,受责罚是应该的。”魏进低头,毫无那个京里传的炙手可热雷厉风行的指挥使的派头。
他被摄政王暗里整了好一顿,原本搭上的高官以为他反手出卖,自己背上了双面间谍小人的罪名还没办法说,现在朝廷里那些官员已经开始骂自己是走狗了。
他以为是上次王大年案子遭摄政王记恨,其实真正的罪魁祸首却另有其人……
宋南卿低头转着手上的佛珠,轻轻道:“朕前几日丢了一张帕子,你有没有见到过,角落里绣了朵花。”
魏进低垂的眼睛盯着地面没动,“奴才未见过。”
“谁打了你打回去便是,有朕在你怕什么。”宋南卿勾了勾手指,“今日蹴鞠好好踢,腿还能踢吗?”他瞥了一眼魏进的腿。
“奴才必然竭尽全力。”仪鸾司的服装为了华丽美观,很是经过一番设计,既有气势又干练十足。魏进单膝跪在皇帝面前,二人的秘密低语没有第三个人能听到。
语毕,一个小瓷瓶被扔在了魏进脚边。
宋南卿起身离去,停候的华盖跟上了他的脚步,一群人浩浩荡荡在园子里穿行。
魏进拾起瓷瓶,打开之后是一股清凉的药膏味道。被皮质手套包裹的手指轻颤,把那个小瓷瓶揣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