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不送金手指(4)
一行人恭敬地跪送齐皇。
待看不见他们的身影,蓝媛首先起身,吩咐道:“秋兰你带人将灯奴押回府邸,每日早晚,各跪三个时辰向太后悔罪,记得,悔罪之前用戒尺打手心二十下。”
灯儿不可置信地看向蓝媛,遮住眼底的冷意,心中恨极:蓝媛个贱人,好狠的心!
想到自己肚子里,太子的骨肉,灯儿垂下头,盘算着要怎样到太子书房伺候。
秋兰等人知道主子素来怜惜灯儿,不知道这个处罚该如何执行。
蓝媛看懂了她们的疑惑,接着说道:“是本宫心善养大了她的胃口,这回她竟敢来害正则,你亲自盯着,回府之后,先脱掉她身上的绸衣、头上的首饰,去刑室刺了字,再撵到女奴们住的地方去,以后府里没有灯儿,只有灯奴。”
这下,伺候的人就明白主子的意思了。
秋兰领命,带人押送灯奴回府。
蓝媛眼神冷淡地扫视偏殿里的众人,看他们不论主子还是奴仆都乖乖低下了头,这才满意地撤回眼神,带人离去。
并非蓝媛狂妄,而是蓝媛背景太过强大,若是讨好齐皇的姬妾和子女,反而失了体面。
齐国的太后,正是楚皇的亲姑母,是蓝媛的姑祖母。
齐皇事母至孝,而蓝太后甚喜爱母家远嫁来的这位小公主,缠绵病榻之时,多亏了蓝媛陪伴左右,叫太后解一解思亲之苦,展露欢颜。
太后临终之际,交代了两件事,一是叫儿子莫要伤怀,多加餐饭;二是叫儿子善待蓝媛。
没人知道,太后临终前一日,曾将与楚地联系的人手都交给了蓝媛。
离开偏殿,蓝媛趁着更衣之际,将一封写在帛绢上的短信送往楚国。
齐皇跪坐灵前,抱着正则,看向冰冷的棺柩,泪流不止。
正则懂事地抱着祖父的脖子,给他一些慰藉。
回府邸的路上,灯儿挣扎着吐掉嘴里的汗巾,对秋兰色厉内荏地道:“秋兰,你知道的,太子妃向来把我当做姐姐的,我这次做错了事,求你帮我在太子妃面前说说情,免得太子妃回来见到我而伤怀。”
“呸,你个阴沟的臭虫,也配当主子的姐姐!”
“秋兰,你就看在我是太子和太子妃的知心人的份上,先不要行刑,等主子们回来好不好?”灯儿循循善诱:“至少别叫主子们因为我这个人而闹出不和来呀。”
秋兰想到自家主子心善,而这个灯奴确实颇得太子青睐。
要不要等主子回来再处置灯奴?
第6章 被奴隶逆袭的王后4
等是不能够等的!
早看不惯你了!
“呸!还想拖延时间!”秋兰拿起马车上的汗巾狠狠堵进灯奴的嘴里。
将灯奴那张叭叭的小嘴堵上,世界清净了。
“我管太子乐意不乐意来!”秋兰小声嘟囔了一句。
蓝媛选中秋兰回来处理灯儿的事就是看中她忠心,还嫉恶如仇、性情火爆。这不,任灯奴说什么,秋兰也是不理的。
毕竟,奴婢的第一本分就是听话,而不是替主子做决定。
回到太子府,秋兰叫人带着灯奴进入刑室。
这个时代的刑罚五花八门,主要有五刑:墨、劓、剕、宫、大辟。
墨刑又称黥刑,是在罪人面上或额头上刺字,再染上墨,作为受刑人的标志。
墨刑是五刑当中最轻的一种刑罚。
劓(yì)刑,就是割去受刑人的鼻子。鼻子是人的重要器官,而且与人的尊严密切相关,因此劓刑较墨刑为重。
剕(fèi)刑,也作刖(yuè)刑,是指砍去受刑人手或足的重刑。砍足曰剕,砍手曰刖。另外,与砍去手足相类似的还有砍去膝盖骨的膑刑。
宫刑是破坏受刑人生殖器官的残酷刑罚。对男性为去势,对女性为幽闭。
大辟,是死刑的统称。
君主和贵族有权对所属的仆婢、奴隶进行任何刑罚,所以各个贵族府邸都有刑室。
奴隶们长到三岁就会在脸颊上刺字。
灯儿本来也要刺字的,蓝媛当时年幼心善,叫楚后改了主意。
现在灯儿十八岁了,在太子府的刑室里补上刺字这个步骤。
以后她就是一名有字的合格奴隶了。
灯奴被人压着,看着行刑的嬷嬷在一个个年幼的奴隶飞针刺字,心里恨极。
秋兰一行人,甫一进来,就受到了管事的恭敬迎接:“参见兰女使。”
“奉陛下命,太子妃命我送灯奴来受刺字刑罚。”
说着话,秋兰随手把给灯奴堵嘴的汗巾拿下来。
嬷嬷们一听主母吩咐,还有皇帝之命,全都停下手里的活计,把灯奴按在那里,由一位手艺最娴熟的执针。
保管就是到死,这字也不会消退。叫陛下和太子妃看看咱刑房的手艺!
灯奴嘴巴张张合合,不肯配合。
嘴巴张合牵动脸部的肌肉,嬷嬷的手顿了下。
看向秋兰:“兰女使,这女奴嘴巴张合,我等是否需要先把打晕?”
秋兰问说:“不必,直接刺字就可。”
嬷嬷忐忑地说:“那若是字迹不齐,不美?”
秋兰笑说:“那有什么关系,一个字不美,再刺一个,反正是灯奴悖逆,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嬷嬷们放心了。
迎着灯奴吃人一样的目光,秋兰笑了笑,可不怕她,警告说:“灯奴你要是不想整张脸上都是刺字,我劝你闭上嘴!”
灯奴闭上眼,也不再阻挠,下意识地抱住肚子:孩子,母亲就靠你了。
这几日,蓝媛都在宫中为太后守灵,哀恸憔悴,把太子及一众王子们都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