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多宝女配不扶贫(58)
众人笑着应:“娘娘说得对!”
杜氏稳稳地对太子妃行礼,去扶起曹侧妃。
曹春浓起身指着林折梅怒道:“妾倒要看看林侧妃将门虎女,如何颠倒黑白?!”
林折梅起身落座,扶起章誉,揽在身前:“太子妃娘娘如何教训妃妾都是应该,可未免对皇孙和皇孙女太过怠慢。”
章誉伸手轻轻扯了一下母亲的衣襟,小声说:“母妃我没事。”别和这俩女人起冲突了,要不然父王要发脾气了。
林折梅很喜欢这个孩子,摸摸他头上的小发髻:“我们誉儿懂事是一回事,太子妃娘娘无故罚跪皇孙可不行!”
太子妃怒极,一拍榻上小桌:“林氏休得胡言乱语,本宫什么时候罚跪皇长孙!”
皇孙,皇孙!若不是皇后毒杀了自己的真儿,若不是皇后狠毒!啊,皇后,林氏,我和你们不共戴天!
勉强压下心中滔天恨意,太子妃指着林、曹两位心腹大患,威严凝视:“妇人以贞静为美,东宫女眷更是要贞静、温顺作天下女子表率。你如此狂妄,不端,本宫便是要维护你,现在也偏袒不得了,就在姐妹们面前断一断你们的是非!”
林折梅“切”了一声:“太子妃娘娘想叫姐妹们听您断案,也好歹叫她们起来啊。”
太子妃怒视自己的这位生死仇敌,心腹大患,反驳:“本宫自会叫姐妹们起来。”
接着,转换表情,温言叫起。其余妾室恭敬地谢恩,她们不是太子爷的心尖尖,也不是皇后罩着的人,她们只是妾室罢了。
太子妃端起审案的架势问说:“曹侧妃,你先说林侧妃如何不敬?”
曹春浓颤巍巍地靠在大丫鬟身上,柔软而可怜:“娘娘,妾可不敢说,妾只说了一句,林侧妃就对妾喊打喊杀的。妾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姐妹们一起尊敬主母而已。太子爷常常教导妾身尊敬主母,和睦姐妹们,妾是听从爷的意思。”
“主母”二字叫太子妃非常受用,但曹氏这妖妖娆娆的样子,真不是勾栏调教出来的?不然,太子爷为何对她如此爱不释手?
顾良娣是太子妃的人,接收到太子妃的意思,捧着场子道:“曹侧妃也是好意,林侧妃您就给太子妃娘娘请个罪,娘娘饶恕您,这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不成?”
林折梅觉得很腻歪,刚才翻遍原主记忆,原主的大哥辽东水军主帅林探梅会在半月后兵败自杀。
有辽东残部带血书告御状,说京都粮饷迟迟未到,辽东军忍饥挨饿抵御倭寇,为国捐躯!
先给辽东水军送粮饷是重要而紧急的事。
还有一件事:章弥和原主同日所生,而现在的皇后,章弥的生母,明显对原主更上心,就连太子妃的皇次孙章真,也是皇后杀的。因为太子妃出手害章誉,皇后便叫人将太子妃害章誉的东西送到了章真那里,并拿着别的脏事的许多证据叫太子妃“养病”。这件事是原主临死前得知的。
皇后与原主生母是好友,她为了好友的女儿杀亲孙子?!到底是谁疯了?
你能理解上个世界还是万岁万岁,现在却连早饭都没吃,听些茶言茶语的!神识里传来长冥的喜意,原来临走前世界意识又送了一波灵气,空间里灵气多得下雨,她在这里打嘴炮,真是多了点耐心呢!
毕竟都这么富足了,打打嘴炮也行!闲着也是闲着!
林折梅瘪瘪嘴:“行了,爷们又不在,别哭哭啼啼勾栏做派,有事就说事,没事别搅屎棍!”
原主是有武功的,不过内力尚浅,林折梅运转熟悉的内功心法,抽取空间里一点灵力,助力丹田的内力积累。
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气氛很安静。
又对顾良娣说:“还有你,有你什么事?你是谁,这就给太子妃做主了?”
众人心声:因为她是太子妃的狗!
曹侧妃忘了哭,心里也有点害怕,毕竟她十二岁之前,真的在那里待过,这件事应该没有人知道吧?
越是如此,她才要镇定起来!
杀意渐起,脸上却软,曹侧妃柔柔地反驳:“林侧妃,慎言,你怎么侮辱我和顾良娣都可以,但你不可以侮辱爷!”
林折梅摊手:“能不能说事,别净说些没用的,姐妹们还等着回去吃饭呢,曹侧妃!”
曹春浓坚强发言,脸上梨花带雨,句句都是为他人着想:“妾刚才跪地行礼,发现林侧妃皱眉,对主母请安十分不耐!”
太子妃又拍桌:“林氏,曹氏所言可是属实?”
林折梅笑了起来,故作为难:“既然话说到这里,我也不能给你遮掩了,我皱眉是因为看见曹氏头顶有徐大师遗作,极品青玉雕凤鸟扁方,价值万金!”
姜氏一惊!太子爷竟对曹氏如此上心?林折梅神识扫过曹春浓居住的宫殿,库房还有几箱首饰衣物,端得是昂贵无比,曹氏的宫人正在登记入册,写着昨日太子爷所赠。
曹春浓得意一笑:“林侧妃可是嫉妒?”
“妾陪伴太子爷多年,生了三个好孩子,又无母族依傍,得爷几分眷顾也是有的。”说着,曹春浓故意露出手臂上的红痕,这是太子和她在一起亲热时留下的,每当林氏看见这些,总会伤心一场。
再看重她又怎样,这东宫可是太子爷做主!
爷爷爷的,不够烦人的!
林折梅意识到曹春浓的用意,嗤笑一声:“曹春浓啊,说你勾栏做派你心里窃喜吧?要不然也不能这就发骚!可你发骚也得看场合吧,你的女儿咱们陛下的长孙女今年可是已经七岁,不怕教坏了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