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她精致利己(184)
“那很好。”魏才知伸长手臂,抬指碰了碰身后那面玻璃窗,他歪着头搭在手臂上,脖颈线绷得很直,眼神透着森冷,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容,如恶魔低语般,他说,“恨比爱长久,我要你这辈子恨死我,这辈子都记得我。”
“疯子。”
魏才知眉头微蹙,旋即舒展,面上毫无波澜,平静地笑道:“我再送你份礼物,你会收到短信。”
“我在咖啡厅等你,一小时内见不到你,你应该知道我会发给谁。”
说罢,对方挂断了电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前后脚的功夫,洛宸羽就收到了几张照片和一段录音。
照片里他们在杭州酒店那晚,走廊的监控,但翟佳鑫他们故意截了去,画面中只展示着他和徐雾进了同一间房,举止亲密。
洛宸羽脸上闪过一道错愕,瞳孔蓦地震了震,心脏狂跳不止,直觉在叫嚣着不安,他忐忑地点开录音。
“你和洛宸羽,不仅仅只是朋友吧,我猜猜啊,是情侣关系吧。”
徐雾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是又怎么样。”
“那你觉得,他被这死肥猪侵犯的破事,他会跟你讲吗?”
“我知道啊。”
洛宸羽手一松,手机蓦然砸到了地上。
这一瞬,恐惧与慌张的阴影几乎要将他吞没,他脸色苍白,艰难地咽了几下,好像失声了般,发不出声音。洛宸羽蹲下捡手机,捡了几次,才堪堪抓稳,他稳了稳心神,给那个短信的陌生号码发。
【我过来,你要是敢发出去,我弄死你。】
洛宸羽随意套了件外套就打车出了门。
那段不得光的过去,他本以为换了地方,不在那个城市了,时间一长,什么事都会慢慢淡忘掉。但总有人出现在他预料外,一遍一遍,反复撕开他的伤口,告诉他,你曾经是有多么的不堪,你的过去是有多不光彩,多见不得人。
魏才知说的会发给谁。还能是谁,洛旸现如今与外界消息隔绝,徐雾的家人?他外婆那边?不管是谁,这段录音绝对不能被发出去。
好一招威逼利诱……软硬皆施,都是在逼他必须去见人。
洛宸羽只觉得遍体生寒,那寒气透骨而锋利,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身心,整个人像被冻在暗河下面,呼吸不上气,在冰层下迷失了方向。
进了咖啡厅,店内暖气开得很足,他很快就找到了坐在角落的魏才知。
见着人,魏才知把一杯热咖啡往对面座位前推了推,寒暄道:“我还能在这待两天。”
“有事说事。”洛宸羽拧眉,冷言道。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吗?”
洛宸羽沉默不语,他一点也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
魏才知自顾自地讲下去:“我来物竞就是为了你啊。你没进决赛,我就没必要继续参加了。”
他装出一副深情的腔调,继续道:“洛洛,我们那么早就认识了,你难道不清楚我对你的感情吗?”
“我和你之间,没有感情可言。”
“你关心我,我们有着相似的身世,我们一起上补习班,坐了半年同桌,你说过,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是。”洛宸羽神色冷峻,抿着薄唇,短促地呼出口气。
他的声音像覆上了层霜,低喝道,“我眼瞎,识人不清,落得被背刺的下场,我活该,行吗?够不够。”
他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魏才知,而就是他信任的这个人,亲手拿刀从背后刺向他,把他推进了深渊。
“没事的洛洛,我不会放过那头猪的,就是你不去检举他,我也已经拿到了他学术造假的证据,他得去蹲牢。”魏才知眉心蹙起,眉毛下压,阴冷地抬眸笑道,“他欠你的,我会让他会在牢里慢慢还。”
“你做这些的意义在哪?!”
“因为我爱你啊,我爱你啊洛洛。”魏才知伸手去抓洛宸羽的手,却被对方狠狠地甩开,他深情道,“你被那个死肥猪碰了,你知道我那时有多痛苦吗……”
痛苦?把视频散播出去,到底是他痛苦,还是他想要他痛苦?
魏才知身体前倾,企图靠得离对面的人近些:“可是兜兜转转,我发现还是你最好了。我对不起你的事,我以后会一一补偿给你,你给我个机会。”
“你不是同性恋吗?他可以,我也可以。”
“你搞清楚一点,我喜欢他,因为是他,所以我接受同性恋了。我的爱人决定我的性取向,很难理解吗?”
魏才知伪装出来的平静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顷刻瓦解,嫉妒和恨意涌上心头,手中的咖啡杯被他愤怒地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后来者居上?!明明是我和你先认识的!”
“我和徐雾认识,早你八年。”
“你为什么要编这种谎骗我?”
“我为什么要编这种谎骗你?”洛宸羽讥讽一笑,轻飘飘地道。
他的语气越是这样,越证明,那是真的。
魏才知攥紧了拳,心中暗道,我得不到,他就不该拥有。
魏才知毫无征兆地笑了起来,语气戏谑,道:“我送你个消息。”
“麻省理工的现任物理院士是浙江人,好巧不巧也来参加了这次IYPC,其中,省赛初试第一名很幸运地接到了橄榄枝,只要复赛正常发挥,名次靠前,那橄榄枝,就是麻省理工的入学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