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她精致利己(197)
魏才知中午阴徐雾的事做得太过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理一的班风一直以团结为主,大部分人都站徐雾这边。
陈彦在后门外堵住了魏才知:“班长为什么走?”
魏才知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眉头下压,邪笑道:“你看到了啊。”
“悠悠众口,洛宸羽拿什么堵,徐雾自尊心那么强,你觉得他忍心让徐雾天天被别人戳脊梁骨吗?”
“论坛上那个事情,是你做的?”
魏才知呆完今天就走了,不然也不会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让他之后的日子混不下去。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轻蔑承认道:“是我。”
“是假的吧。”陈彦到底是不相信论坛上的那些事。
“是真的该如何,是假得又如何?”魏才知勾唇一笑,“你这么相信他,你怎么不敢去问你的好兄弟徐雾啊?”
陈彦不说话了。
魏才知笑道:“你以为别人会在意真相吗,他们只信他们想看到的。风浪越大,就越是吸引人。”
他想做的都做到了,他想得到的就没有他得不到的。
魏才知的目的达到了,他在赌,赌洛宸羽会为了徐雾的前途放弃,而事实是,他成功了。
洛宸羽对徐雾的偏爱太过刺眼,而那原本是属于他的,哪怕最后他得不到,别人也不该得到啊……
他给徐雾留下一摊子乱,送给他当离别礼,不需要很多理由,他厌恶徐雾能得到洛宸羽的爱,这一项就够了。
至少徐雾过得不会太舒坦,他就舒坦了。
徐雾在论坛上并没作任何解释,论坛里的那些帖子却一夜间都被清空了,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运作。
徐雾好几天没去学校,确认留学事情后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去做,考雅思,托福,办签证,索性他爸对付这些事情比他本人还上心,徐雾只需要根据徐弘毅安排的按部就班去做就可以。
而坏事总在松懈时悄然酝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临行前,徐雾又和徐弘毅大吵了一架。
“之前纽约给你治疗的何医生,你还记得吧。”
“记得。”徐雾轻飘飘地掀开眼皮,并不太想搭理他。
“我问过他,他当时对同性恋这个课题有过研究,你找时间去看看。”说完,徐弘毅就不耐烦地背过身去。
“你觉得这是病?”徐雾自嘲一笑,他以前奢望过他父母在国外呆得久,能开明些,但是他们和中国传统式父母没什么两样,照样会打着“为你好”的旗号替你做决定。
徐弘毅抬手道:“我就当你是年轻犯错,太过冲动。见的世面,认识的人太少,混淆了友情和爱情!”
“爸,我十八岁了,我成年了,你能不能把当个人看。”
“以前我把做出来的物理模型给你看,你说我不务正业。我说我不想去一个陌生的国家,你不管我情不情愿,也从没问过我,能不能吃得惯,过得习不习惯,能不能和别人交流。”
“我只是喜欢一个人,你就认定我心理不正常?是种病,能治。”
“为什么,”徐雾拧眉看他,“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的想法?!”
“朽木不可雕也!”
“我喜欢他,见多少世面,认识多少人,都不会变。”徐雾硬着态度,吼道,“别拿你的思想钳制我,喜欢还是友情,我他妈能分清!”
“我看你是不记事。”
在徐弘毅这里,任何徐弘毅提出的,徐雾可以反抗,但都得不到结果。
徐雾机械地点头,冷言道:“爸,你对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狠绝。”
“我约好时间通知你。”
徐雾朝沙发背上仰躺过去,没有拒绝,就是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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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雾本身英语就好,在家备考了一周,也没打算刷分,就当作是一项任务,他只要保证能过线就行。
徐弘毅给他安排的考点在上海,安排了一个陌生的司机跟着他,徐雾花了周五周六两天的时间去考试。
事实上,徐弘毅并没有抱着他能一次考过的打算去,这次也只是让他去试试水,距离开学还有大把的时间,时间上倒是不紧张。
周五早起投入到一场三小时的托福考试,结束就重新投身仓促的复习。到周六上午考完一场三小时的雅思笔试,中午匆匆休息片刻,就又去参加了下午最早的那批口语考试。
两天的高强度考试无疑对徐雾的身心造成了巨大压力,精神消耗过度,疲惫感深深拖着他,几乎快将他压垮。
于情于理,他该给自己放半天假,在酒店舒舒服服躺半天,好好休息调整。
但从考场出来,徐雾几乎就是一刻没停,自己打车去了上海虹桥高铁站。
他很幸运在下午的口语考试中是考前的那批,他从这边赶去,时间很赶很紧,他几乎是卡点坐上了他定的那班高铁。
在高铁上,他打电话给司机告知自己已经回到了酒店,并说太累,想在酒店多住两天,让他跟徐弘毅反映。
打完这个电话,徐雾又觉得好笑,什么时候他跟徐弘毅之间的父子关系开始变得这么陌生,说个事都得外人代为传达,更像是上下属间的工作报告反馈。
徐弘毅这段时间一直在临安,事事管着徐雾,出来考试,安排司机料理他的行程,说得好听,是为他着想,安排好一切。但徐雾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不放心,怕徐雾又干出什么事,所以找了个人,像看犯人一样监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