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同人)罗浮将军!我当定了!(62)
粗略看来与她平时认识的“姜唯”无甚区别,细看却能明显感觉到气质不同。卫藏须没瞧出什么端倪来,先压下了疑心。
“祈之?你不是回去了么?”
“专程来找你的。”姜唯从乾坤戒里取出一坛无悲醉,“聊聊?”
就近找到一处亭子,两人坐了下来。
姜唯给她倒酒,边问:“你跟长离阿姐,到底怎么一回事?”
“如你所见,我不同意她进殉道之渊。”
酒杯在手中来回半旋,姜唯回想起素无情走进殉道之渊的景象,抿抿唇,道:“那你打算如何阻止她?”
“用法阵困住她。”
“能困住长离阿姐的法阵可没几个。”
卫藏须说:“我知道。”
早有预料的素无情当时未曾中卫藏须的圈套,她做足了准备,在所有人熟睡的深夜里,走进了殉道之渊。
姜唯是素无情的最大帮手,她着人替了素无情,被卫藏须困在阵中。在尘埃落定后,方才回去告知真相,解了法阵。
几杯无悲醉下肚,卫藏须已有了醉态。到底是玉溪山酿的酒,后劲果真厉害,就连洞天道人都难抵。
见状,姜唯试探性地问:“藏须?”
“……哼?”
差不多了,姜唯道:“姜弃来了槐江剑宗对不对?你知道她在哪么?”
卫藏须趴在桌上,皱了皱眉:“她不是你妹妹么,你去问她不就好了。”
“我同她闹别扭了,她不肯见我,你可否与我说说。”
念着是姜唯,卫藏须就说了出来:“她同玉溪山送来的几个小医修在一块儿……”
姜唯继续打听:“她来做什么?”
“唔……”卫藏须脑子乱乱的,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忘了。”
讲完她就睡了过去,任姜唯再怎么呼唤,卫藏须都没搭理她。
没问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姜唯把人扛到背上带了回去,安置好后,为她盖上被子。
姜唯一走,卫藏须便睁开了眼,吐出嘴里含着的避酒珠,眼中清明,毫无半点醉意。
避酒珠是凡人的物什,倒是有用且不易被察觉。
*
负责去打探姜弃的消息的裴尽同样一无所获,姜弃跟着蕙心宗的飞舟来到了槐江剑宗之后就下落不明了。
一个凡人,还能藏去哪里?
调查陷入了僵局。
姜唯摸着怀中的玉佩,思忖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想来想去,她决定用最笨的办法,直接跟踪卫藏须。
两人吃了隐气丹,敛去身影。原本在屋内休息的卫藏须已然不知所踪,好在姜唯有所准备,在卫藏须的身上留了自己的灵。
不用多久,她们就找到了卫藏须。
装作醉过去的卫藏须此时此刻变化了面貌,来到凡人的街镇。
在一处茶馆的包间里,会面了扮作男装的姜弃。
裴尽低声道:“这两人还真是谨慎。”
“去听听她们在说什么。”姜唯牵着裴尽的手,躲在木柱后。
姜弃要了壶茶,娴熟地泡上,悠然自得地享受起来。
“上次你给的,已然用完了。”姜弃品一口茶,蹙起眉头。这儿的茶比不得姜府上的名贵,味道实在不好。
卫藏须从乾坤戒中取出来个白色的小瓶子,放到桌上,“省着点用。”
姜唯认出来了,那是之前她们给卫藏须用以制作“呼灵体”的精血。
“大人,邪术纵没有简单能成一说。”姜弃笑了笑,“何况大人要研究的还是回魂复生之术。我且好奇问一嘴,大人,我是想找回死去的母亲,那你呢?你想复生的究竟是何人?”
姜弃的话中没有半句真言。
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姜唯可知道姜弃对姜谭是毫无感情,甚至心有怨恨。
姜弃埋怨姜谭生下自己又撒手人寰,致使小姨憎恨她,令她童年过得那般可怜,谈何想复活她一说。
卫藏须不满道:“与尔何干,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就行。我们结盟,不过各取所需,不是让你来打听我的私事的。”
姜弃摆手,“大人还是这么不好说话,罢了罢了。”
谈话结束,姜唯沉思了起来。裴尽不解,“不是长生之术么,怎么忽地又多了个回魂复生?”
姜唯面色凝重:“恐怕是藏须早就有料到长离阿姐一定会赴死……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在还魂所见的一幕,阿渊问藏须‘是不是想复活长离阿姐’。”
“记得。”裴尽想起来了,“当时卫藏须并未否认!”
“是了,不管是长生之术还是回魂复生之术,自始至终她的目的都是要复活长离阿姐。”姜唯顿然反应过来,“你去跟姜弃,我跟藏须,看看她们到底要做什么!”
“好。”
分道扬镳,裴尽追上姜弃。
她来到宽仁镇,此地距离殉道之渊最近,因为结界松动,怨灵出世,素无情便安排人送走了这儿的民众。
眼下宽仁镇空无一人,偶尔有怨灵显现。
姜弃一个凡人过来,那不是找死么?
可面对那些怨灵,姜弃全然不怕,负手而立,取出方才卫藏须给的那瓶精血,朗声道:“出来吧——”
裴尽还以为她是发现了自己,不过很快,在暗中的怨灵一个劲地扑了上来,围着姜弃转。
“竹君骨……是竹君骨的气息!”
“给我,给我!”
“你滚开,这是我的!”
姜弃倾斜着瓶子,鲜红的血液流到瓶口,只差一点便会流下,“想要?”
“喝了这血,就想想办法把结界破了。否则,死的就是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