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婚爱手册(28)
纪舒愿望着她手上的一盒糕点,沉默半晌后轻啧一声,还挺符合抠门的人设,即便家中无人爱吃,也得留下一盒。
项祝似乎也从未见过这种人,他嗤笑一声,接过向丽敏手中的糕点:“多谢岳母。”
天色逐渐变得阴灰,两人从纪家院子出来后便加快了步子,可还是在即将到家时下了雨,纪舒愿手挡在头顶,握住项祝的手往前跑,可越跑这雨越往脸上打。
抵达家中时,他们衣裳都被淋得湿透,纪舒愿站在房中,项祝把糕点从怀中掏出来,拿过布巾递给纪舒愿后,直接将外衫脱掉。
纪舒愿把额头的水渍擦干,又擦拭着长发,余光不时往项祝身上瞟,虽说还剩件里衣,可他的领口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
他视线还想往下探,只见项祝伸出手,将衣领拢了拢,目光投过来,唇角噙着笑:“看什么呢?”
纪舒愿干咳一声,视线乱瞟:“没看什么呀。”
他置若罔闻,走到纪舒愿面前,抬起他的脸与之对视:“今日洗澡时与你兄长在说我的坏话?”
“没、没有。”纪舒愿哪能想到他还真看到了,不过幸亏没听着两人话中的内容,他刚松了一口气,项祝手上便用了些劲儿。
他瞪大眼睛望着项祝,心里忍不住有些期待。
强吻、强上!让暴风雨来得更──
心里的话还没喊完,房门便被敲响,纪舒愿视线移过去,从门外传来项巧儿的叫喊声:“大哥大嫂,你们方才淋着了吗?娘烧了热水,还有大嫂的衣裳也缝好了。”
项祝也侧过头去听,回应着她的话:“知道了。”
等脚步逐渐远去后,项祝松开手,拍拍他的腰:“你先去沐浴,别凉着了,本来身子就弱得很。”
纪舒愿带着失落的眼神走到沐浴间,浴桶中已经盛满热水,瞧着他犹如落汤鸡的模样,丁红梅轻嗐一声,催促道:“你瞧瞧你这模样,快去洗洗,我再去给你俩煮个姜汤。”
“谢谢娘。”纪舒愿说完后走进屋里,将遮挡的布放下来,脱掉衣裳跨进水里泡着,热水浸入身体,他泡得有些犯困。
早上醒得太早,他本就没睡醒,纪舒愿打了声哈欠,还未打完就听到木门被敲响,项祝在门口低声说着:“洗好了吗?我拿了新衣裳过来。”
方才项巧儿分明说她帮纪舒愿拿,谁知这时过来的人是项祝,虽说两人早已在洞房夜肉帛相见,可那日毕竟是夜晚,一片昏暗几乎看不着脸。
他说话有些结巴:“夫夫君,你等会儿。”
纪舒愿本想着开个门缝,将手伸出去拿衣裳,然而当他刚站起身,房门却突然被推开,遮挡的布只能遮住下半身,他动作停顿半晌,怔愣地望向门口的项祝。
片刻后,他反应过来,在水滴落地的声音中钻回水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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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上药
项祝匆匆关上门,将衣裳放在墙侧的木板上,向他说着:“我方才一直没听着你应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纪舒愿缩成一团,听到他的话后连忙解释:“应当是我方才声音有些小,你没听着也正常,你就把衣裳放那吧。”
他说这话是在催促项祝离开,项祝闻言挑眉一笑,往常在床榻之上瞧着他如此胆大,没想到还有如此羞赧的一面。
听着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纪舒愿不由得赶紧出声:“夫君,你是不是也要洗,我们──”
他话还未说完,帘子便被掀开,项祝走到浴桶旁稍微弯腰,手放进水里摸着水温,直到手指抚向纪舒愿僵硬的身体,他这时才应着他刚才话:“我们一起洗?也不是不行。”
白日宣淫属实不好,纪舒愿刚开始还闭着眼睛不愿意看,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被项祝抱着回了屋。
他躺在床榻上,眯着眼睛看项祝,倏然想起吃饭时他与纪忠清凑近的模样,他嗫嚅半晌后开口询问:“夫君,今日吃午饭时兄长同你说了什么?”
项祝正整理着衣裳,听到纪舒愿的话后转过身来,朝他扬了扬唇角:“说你好吃懒做,在家总是在屋里躺着。”
纪舒愿扁了扁嘴,暗骂一声,这纪忠清还是会倒打一耙。
“我对他的话并不信任,你什么样子我又不是不知晓。”项祝边说边走近,最终压
他的手腕紧紧扣住,“你跟他又说了些什么?嗯?”
“没、没什么。”纪舒愿下意识别开脸,又被项祝捏着下巴转回来,他紧盯着纪舒愿的眼睛,直到他变得心虚才缓缓松开,漫不经心开口,“说我患有隐疾?”
纪舒愿面色一怔,难不成他还真听着了?
一瞧他这模样,项祝便知晓他的猜测是对的。
从小到大,他这相貌属实被不少人夸赞过,而项祝却很是厌烦,于是等到适婚年龄时,他便告知向丽敏与项长栋他患得隐疾,每次来说亲的媒人一听就沉了脸,跟哥儿姐儿娘家一说,果不其然打了退堂鼓。
项祝倒乐得自在,左右他有打猎这手艺,总归是饿不着的。
不过丁红梅倒是急得很,她趁项祝打猎时找了个远房亲戚,说了项祝的情况,又多给了些说亲的银两,万千叮嘱她别把项祝患得隐疾之事说出来。
可这石头村的哥儿姐儿都知晓,于是这远房亲戚为赚这银两便想了个法子,她找人画了几张画像,站在隔壁村子打猎下山的路口,发给猎户们。
猎户家总归有一两个哥儿姐儿的,总有不知情的,瞧在十两礼金以及项祝相貌的面子上,定会抢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