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婚爱手册(33)
“还不是你上次收土豆让他太过恐惧,那次他胳膊酸痛了两日呢,你最该做的便是干活的时候离他远些,这样他才不会被赶得这么紧。”纪舒愿看得还挺仔细,就是这心思猜得歪到城外去了。
“这样吗?”纪舒愿满脸认真,“我当真觉着我那日动作不快,主要是觉着天快黑了,路不好走。”
纪舒愿真是这样想的,他虽然本质有些懒,但对做事情倒是急性子,能一口气干完便不想拖延至更晚,毕竟一切搞完之后便能继续懒着了。
不过确实有些没考虑项长栋。
他看一眼项祝的眼神,半晌后垂下头:“我知晓了,下次一定不再这么赶着,或者我干锄地的活儿。”
“诶,这也不行,若是这样怕是会被旁人说咱家没男子了,锄地都得让哥儿来做。”项祝又说。
喔,忘记他是个哥儿了,这古代对哥儿还挺护着,不过也是,毕竟一般的哥儿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他倒有些不同,他不是一般哥儿。
“好吧,那就只能慢些收土豆了。”纪舒愿总算妥协,项祝也松了口气,他拿过一旁的手巾,擦拭干净纪舒愿手上的水渍,两人走到灶房盛好一碗面条,端出来趴在桌面上吃着。
“明儿个愿哥儿跟我一起去街上吧,从你前几日说的话中,你貌似对挑选鸡崽鸭崽有些了解,明日挑选之事便交给你了。”
昨日回门过后,纪舒愿特意从灶膛底下铲出一铲子柴火灰,洒在东边墙角的位置,并用它画出五星红旗的模样,告知丁红梅这便是那方士教由他的法子。
此图案可将家中转为风水宝地,别说是养鸡鸭了,就算是养鱼都尚且可行。
虽说有诓骗的成分,但丁红梅确实对此深信不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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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鸡崽
吃过饭后,丁红梅走到院子角落,拿过小铲子挖出早已经种好的萝卜秧苗,连土带苗放进竹筐中,与项长栋一起去大块地种萝卜。
纪舒愿随着项祝和项巧儿去小块地继续捡着红薯,天气逐渐变冷,萝卜确实比白菜更好存放,大块地种萝卜也挺正常。
红薯已经捡了一半,项巧儿接着晌午的地方继续,项祝从地最那头开始。
纪舒愿站在项祝身后,听他安排后指了指自己:“我呢?夫君,我从哪儿开始。”
“不是说红薯秧能炒着吃吗?你再掐点,明日趁着秧苗还没被晒干就要卖掉,不然会变轻,可就少赚了几文钱。”
这红薯秧苗卖去喂鸭子都是按斤称重的,可不是越被晒越轻嘛,纪舒愿听到后恍然大悟,难怪方才来的时候项祝不止带了镰刀,也带了比晌午更大的竹篮子,原来是让他盛红薯秧的。
三人搭配着,各自有各自的活计,待日头落下时,纪舒愿总算掐满一竹筐,镰刀早已从他手中移到项祝手上。
项祝把红薯秧子都割断,散着铺在地上,看到纪舒愿的视线后向他解释道:“明日找邻居家说一声,他就会推着驾车过来,到时候直接搬到他车上就好,现在先割断到时候好搬点。”
项祝叉着腰喘着气,拎着镰刀走过来,把镰刀递给正在一旁蹲着的项巧儿,接过纪舒愿手中的竹筐:“回家吧,天快黑了。”
“好诶,总算可以回去歇息了。”项巧儿拿着镰刀抻了抻胳膊,话音刚落脑袋就挨了一下,项祝轻斥道,“手放下,你拿的可是镰刀。”
“知道了知道了。”项巧儿放下胳膊,这才老实往前走。
纪舒愿吃味之事项祝可没忘,等项巧儿稍微离他们远些的时候,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牵着纪舒愿,向他解释:“她方才那动作属实太过危险,我这才动手让她小心些。”
项巧儿是项祝妹妹,关系肯定比自己亲密些,纪舒愿方才只是羡慕罢了,没想到项祝误会他在吃味。
他朝项祝摇摇头:“这有什么好吃味的,我只是在羡慕夫君与巧儿的感情,我虽有兄长,可毕竟不是同母所生。”
话音刚落,他便觉着好像有些说漏嘴了,纪舒愿刚要解释,只见项祝面色变得凝重,握着他的手指收得更紧:“原来如此。”
难怪回门那日有些怪异,原来纪舒愿与他兄长不是一母所生,他说呢,那四人看上去才更像是一家人,纪舒愿犹如外人一般。
纪舒愿心虚地垂下头去,项祝方才说“原来如此”,难道他发现了端倪?他盯着脚尖,心不在焉地往前走着。
手腕被攥得发紧,纪舒愿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站在原地的项祝,他眸光太过炙热,看得纪舒愿更慌了。
他扫过项祝一眼:“怎么了夫君?怎么不继续走了?”
询问的话还没说完,项祝突然发力,猛力把他往项祝那边拽去,直到撞上他的胸膛。
纪舒愿下意识挡住,却被项祝抱得更紧,他下巴抵在纪舒愿肩上,向他承诺着:“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需要再羡慕巧儿。”
纪舒愿推他的动作一顿,沉默半晌后轻声应着:“嗯。”
两人回到院里时,爹娘和巧儿都已经回来,不用丁红梅提醒,纪舒愿便主动走向灶房,拿出晌午采摘的红薯秧嫩芽,走到井边洗过一遍。
端着碗走回灶房时,项巧儿已经将红薯切成块放进锅里,又架好蒸篦把窝窝头放上,自觉坐在灶膛前烧着火。
纪舒愿把红薯秧叶子切掉,留下秧苗的梗子,将它切断放在一侧备用,热油下蒜末和葱末,炒香后把梗子倒进去爆炒,加入调料闷到发软就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