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婚爱手册(47)
纪舒愿不知晓也正常,毕竟他很少来集上。
项祝倒对这食斋有所耳闻,在东街的位置,每日人满为患、生意很是不错,他扫一眼这人,还未出声询问,他便自报家门。
“鄙人鲜食斋掌柜,徐嗔,方才瞧兄台貌似对斗鸡别有一番见解,不如随我去看看我那些斗鸡。”徐嗔向项祝说出邀请。
项祝对此并不感兴趣,方才也只是为了不让鸡被退回来罢了。
眼看他要拒绝,纪舒愿连忙握住他的手,朝徐嗔扬起笑:“好呀,夫君我也想去瞧瞧,我还从未见过真正的斗鸡呢。”
“?”项祝面露诧异,纪舒愿对生人一直惧怕,今日竟如此主动,实在太过怪异。
还没等他思索明白,徐嗔把玉佩收回,朝两人扬手:“随我来吧。”
东街距这儿并不算太远,纪舒愿握住项祝的手,脚步轻快地跟在徐嗔身后,看上去很是期待。
项祝握着他的手不由得大了点劲儿,纪舒愿察觉到,转头看过去。
他脸色阴沉、唇角绷直,与纪舒愿对视时盯着他的眼眸,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释。
纪舒愿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方才的确太过热情,怕项祝误解,他连忙收紧手指,凑过去贴着他的肩膀,又悄然往前瞥一眼,看到徐嗔在前方独自走着,纪舒愿这才轻声向他解释着:“夫君,你瞧他是酒馆的掌柜,往后若是我们种菜种得好的话,便能够送到他这儿来,定比独自来集上卖赚得更多些。”
原来纪舒愿是因为这个,可现在想这些属实有些过早了,毕竟菜秧苗只是刚种上,他所说的肥料也只是遐想而已。
“就算不能卖给他,多个朋友总归是好的。”纪舒愿握紧他的手臂,劝说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请求。
项祝也不是不讲事理的人,纪舒愿所说也没错,交个朋友而已,也不会有何损失,且与对方相与也算是他们攀高枝了。
“知道了。”纪舒愿捏两下项祝的指尖,把他的手指攥在掌心,前方的徐嗔似有察觉,转过头却看到两人凑到一起的模样,他猛地转过头,默念三遍非礼勿视。
鲜食斋的牌匾映入眼帘,纪舒愿仰头望去,集上建的三层酒楼,看上去很是显眼,两人随着徐嗔的步子走进。
棕漆螺钿珐琅屏风遮挡在正中央,屏风后映出女子身影,不多时琴弦声便从屏风后传出来,纪舒愿有些惊诧,没想到这酒馆竟如此儒雅,不过看上去有点不太像正经酒楼。
纪舒愿视线落在放置在桌面的菜上,都是些平常菜色,仔细看也有白菜和萝卜,看来他的想法还是有机会实现的。
三人走过屏风,绕到后院,纪舒愿看到几个笼子,几只斗鸡单独关着,应当是怕它们互斗。
纪舒愿不懂斗鸡,但瞧着它们的模样,定是上乘的斗鸡,他刚往前走一步,斗鸡就扑腾一下跳起来,好似将他当成攻击对象了。
项祝握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回来,跟徐嗔讨论着斗鸡的技巧,可他也只是幼时看过老一辈的玩法,年长后专心打猎,并未深入涉足,徐嗔倒从他的话中听出些技巧来。
他手臂搭在项祝肩膀上,仿佛两人已经相识许久:“如此谈论实在无趣,不如我们去斗鸡场斗一下?”
“不了,今日还有其他事儿,我们还得去铁匠铺子制些物件。”项祝拒绝徐嗔,带着纪舒愿走出酒楼。
怕后面真会有事请他帮忙,项祝对徐嗔态度好了些,在他询问家住何处时,告知他居住于石头村。
三人道别后,纪舒愿和项祝往铁匠铺子走去,铁盒子还好,本就有成品,直接付几文银子就能带回家,铁桶得要费些功夫,毕竟铁匠也从未制过上下全通风的铁桶和单独的桶盖。
提前付铁匠一半的铜板,两人留下姓名与地址,便带着铁盒子离去,今日本就没卖几文钱,荤食什么的自然吃不起。
他们没再瞎逛,直接回到家中。
项巧儿手中拿着布料正比划着,听到动静后,她转过头来,看着两人空空如也的手,还有些失望。
“大哥大嫂,你们回来啦。”
她模样太过明显,不过纪舒愿也没法子,他应一声后,回到屋里阖上门,把布包取下来,从中拿过铁盒子。
他趴在床上,把被褥底下的银两摸出来,先数过一遍,确保没少才将银两放进铁盒子,用自带的小锁锁上,钥匙塞进枕头夹层里,又把铁盒子塞回被褥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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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曹植《斗鸡诗》
第27章 送礼
地里的菜已经种好, 即便纪舒愿再不愿,也得守承诺,将欠项祝的那件衣裳缝制出来。
吃过早饭后, 他搬着椅子坐在圆桌旁,把那日丁红梅给他做衣裳剩下的布料铺在桌面上, 项祝站在他面前,手里捏着一卷线。
“要先给大哥量尺寸。”项巧儿把布尺递给纪舒愿,让他去量项祝肩膀、腰间以及手臂的尺寸。
纪舒愿接过布尺, 把布尺一头按在项祝左肩肩头处,拉到右肩肩头, 把尺寸定好后, 他把布尺拿下来贴着布料,项巧儿用炭笔画下位置。
腰间的尺寸不好量,纪舒愿侧头望向正忙活着的项巧儿和丁红梅,有些不好意思抬眸, 项祝朝他抬起胳膊,猛然一瞧,就好似让他去抱一样。
纪舒愿往前走两步,手臂贴上项祝的腰, 抱上之后捏着布尺两头,拉到前方稍微空些距离。
“稍微宽些, 冬日能往里加棉衣。”项祝说完后, 纪舒愿又松了些,稍微仰头望向他,“夫君,你觉着这么宽可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