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他过分撩人[快穿](76)
说是坐,不如说是瘫。
整个猫呈现出流体条状,软在沙发上。并随着李二牛的话越来越多,有逐步向下流动趋势。
李二牛:“……”
就这个散漫模样,够他把人开八十遍。
静默中,舒泽缓缓眨眨眼,像瞌睡被惊醒,“嗯?讲完了?”
为了问点事,在这里听他装那么久,也是蛮难的。
他艰难的撑起胳膊肘,想把自己拖上去,挣扎了两下果断放弃,呲溜一滑,背靠沙发,屈膝抱住自己,眼神空洞。
啊……躺平什么的,果然比向上容易。
李二牛:“…………”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很无语。
他忍无可忍,“行了,你回去吧,这事我真不知道。”
舒泽本就是该陷入沉睡的一员,有了傅宴川的神力,尚且睡了那么久。要真把那神力拿出来,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李二牛嘚吧嘚吧又说了一大通,舒泽终于张开金口,“不。”
被傅宴川找回来之后,猫猫额前过长的头发被修剪齐整,浓眉大眼,配上身上的亮色衣服,乖巧阳光。
但实际上,就是个不省心的熊孩子。
“我问你这个干嘛。”舒泽觉得奇怪,“这种事情,问哥哥不是更快吗?”
李二牛一噎,“那你不害怕他担心吗?”
舒泽坦坦荡荡,“背着他乱来,不是让他更担心吗?”
李二牛:“……”
他竟无力反驳。
“那你来找我干嘛?”李二牛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能促使舒泽在找到傅宴川后,把他一个人抛在家里来找他。
舒泽松开抱着膝盖的手,换成两腿盘坐的姿势,挺直了背,振振有词,“我是想问你。”
“我应该怎么追我哥。”
舒泽眼神坚定,目光炙热,仿若一个无比渴望得到老师给出答案的差生。
“啊……”李二牛不以为意,“原来你是问这个啊,我还以为你是要问什——”
等、等一下!
他拍桌而起,优雅的镜链差点甩成头饰,“你刚刚说什么?!”
舒泽不明白他反应怎么那么大,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重复了一遍,甚至更仔细,“我说,我想追我哥。但是我不太懂,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没。”
也不知道是啥时候琢磨出不对味儿的。不过具体转折点应该是流云仙子给他哥表白的时候。他恍然大悟,原来他哥不仅是他哥,不仅是帝君,还是会让人产生情愫的好男人。
然后就是北地的那位土地仙(备注:性别为男)拦住他哥痴迷求爱的时候,他又明白了。
男人,也是可以喜欢男人的。
那么。
已知,男女可以喜欢他哥。
那么,求证可得。
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他,心思不单纯。这已经不是兄弟情可以解释的问题了,这是社会主义兄弟情啊!
妥妥变质!
舒泽当时,一下子有点没法接受,干了个罐罐就接受了。当即就决定策划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表白,狠狠的惊艳所有人。
至于能不能拿下他哥。
一天不行,那就一年,一年不行那就十年嘛。大家都活得挺久的,没必要在乎这一点半点的。
结果,计划没构思好,人也不常见了,后面睡了一觉,直接干到千年后了。
你说这事闹得,说明了什么?
舒泽坚毅无比,“说明这种事情它就不能拖,不能仗着自己活得长久就精雕细琢,应该说干就干,直接拿下!”
拿下……下……
四目相对间,过往种种,烟消云散,新的认知在此刻重塑。
李二牛震惊到忘了呼吸,双腿一软跌回椅子,呆滞的望着天花板,婉转叹息中带着空茫,“我的老天爷啊……”
“你可闭嘴吧。”
舒泽抱臂恢复蘑菇形态,大声蛐蛐,“那我不说了你倒是说啊。”
李二牛捏着把手,头晕目眩,“我有罪,孩子什么时候养歪的都不知道……”
歪蘑菇不想听叨叨,并想发起攻击吐泡泡,“这些都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怎么追人。我现在,也算是有身份有钱的人,有资格追我哥了吧。”蘑菇扑棱伞盖,微微雀跃。
有身份……有钱……
李二牛面色复杂,“你……你觉得,要比傅宴川有钱有地位才能追他?”
唔,这个问题还真没想过哈。
舒·暴躁大喷菇·泽陷入沉思,“也没有吧,我也不敢和我哥差太多。毕竟讲求一个门当户对,我怕他有心理压力。”
舒泽郑重点头,对自己提出肯定和表扬,“嗯,对,就是这样。”
李二牛:“………………”
*
“所以,你们一直以为,我们三个。”傅宴川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是这种,恨海情天的特别关系?”
苏尔小心翼翼,“难道,不是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是抽了什么风,明明那么怕傅宴川,但对方一问,他就像倒豆子似的,全秃噜了个干净。
甚至还真心实意为他担忧起来,“你现在这样不行吧。”
傅宴川还在琢磨这玄妙的剧本,闻言礼貌倾听,“怎么说?”
虽然他还不至于吃李二牛和舒泽的干醋,但是他也很想听听,自己怎么就“不行”了。
“论长相,你俩都不差。”苏尔仔细分析,“但是你看哈,以你原来的身份和我老板比,也算是一个有权一个有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