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他过分撩人[快穿](88)
“很好。”熊铁锤捧着肚子,“我宣布——行动正式开始!”
天欲下雨,乌泱泱的兽,大大小小的铺满整个小广场。随着信号枪的打响,地上走的,自动站位,划分队形。天上飞的,腾空而起,织起居高俯瞰的大网。
拥有人类的思维方式,又有坚硬的盔甲,尖锐的利刃,兽类的瞳孔中是永远都无法褪去的血色,那是自然法则刻下的记忆。
当智慧的野兽露出獠牙,那是怎样骇人的画面。
自诩食物链顶端的人类,如何能不害怕?
小小的肉团子,立在风暴中心,挥着勺子,“那边的,去田里摘菜!”
半人高的土拨鼠领命,行了个礼,龇着两瓣大门牙就去了。
“那边的,去追鱼。”
感知到危险的鱼,从池塘里跳出来,迈开腿狂奔。
身后十几只哒哒哒哒哒的追。
“还有你们。”熊大师傅仰头,奶声奶气,“你们去山里多找点野味儿回来,越多越好。”
得令的鸟类发出啼叫,一头栽进山林里。
最后剩下有人样的,“你们出去买菜。”
熊大厨从背带裤里抽出菜单,“这些不着急用,有准备才不会手脚很忙。”
苏尔把那张纸四面八方都看了一遍,瞪着斗鸡眼,“你这写的都是什么?”
“你是自己造了一门语言出来吗?”
“哼。”熊铁锤噘嘴,“我就知道你这种笨蛋是看不懂的。”
“你只要跟着皮皮去就行了。”
熊铁锤揪人家的尾巴,“皮皮,你可以的吧。”
皮皮缓缓解救自己的尾巴,“不是流窜。”
熊铁锤:“O.o?”
皮皮很有耐心的纠正,“是聚集。”
反应过来,但并不是很在意的熊铁锤:“……知道了知道了。”
他用肚子把人往外顶,“你快去吧,去吧去吧。”
皮皮被迫前行了两步,抵住,“还有——”
熊耳朵竖起。
“你刚刚是想说,手忙脚乱。”
熊耳朵关闭,“不,我什么都不想说,你快走!”
苏尔嫌弃皮皮腿短走不快,把人捞起放在臂窝里放好。
他好奇,“这玩意儿,你是怎么看懂的?”
不属于的高度,皮皮抓住苏尔的衣服,没什么表情,但是脸皮绷的紧紧的,“不认识。”
苏尔:“?”
皮皮慢吞吞的解释,“他边写边画,记住的。”
苏尔:“……行,你厉害。”
他又仔细拜读了铁锤造字,依旧无法从这堆乱画里面提取出有效信息,抓着纸翻来覆去的吐槽。
皮皮抿了下嘴巴,“那是,你笨。”
不许说铁锤。
“……”
大眼瞪小眼,没有兽权的苏尔窝囊闭嘴。
“阿嚏——!”
熊铁锤揉揉鼻子,活像个奴役农工的周扒皮,“那边的,给我动起来!不许在心里说我的坏话!”
左看看,右看看。
熊铁锤把勺子往天上一抛,飞踢过去。
“啊——!”土拨鼠捂头尖叫。
“干什么干什么!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用手用手!别用你那个破门牙!”
“菜沾上口水味,院长就不爱吃了!”
四只穿山甲驮着小灰回来,小灰抱着自己的尾巴,安详闭眼。
“报告,已经清洗干净并烘干。”
熊铁锤搓了搓毛,勉强点头,“还不是很蓬松,放太阳底下再晒晒。”
“要翻面,晒均晒足,保证手感。”
“是!”
外头噼里啪啦,忙得热火朝天,屋内力竭休息的舒泽悠悠转醒,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
负责观察的小萤,屁股随着他的动作,一亮一亮又一亮。
舒泽的睫毛微微颤抖,萤光高速旋转,拉响警报。
熊铁锤振臂高呼,“快!冲刺阶段!”
——
舒泽做了一场梦。
梦里有透亮的蓝天,饱满的云朵。
山耸入云,银带盘旋至上而下,接入天际。
山野虫兽,肆意奔跑。
路边的草会一口吞掉好奇的小兽,生气的兽爸兽妈,会生气的挠草痒痒,等它咯吱咯吱大笑的时候再把娃掏出来。
尘世万千,各有姿态。
他就随意睡在一个山头,恪守守门的职责,兢兢业业吓跑每个误入的人类。
顺便“捡”起对方遗漏的包裹,美滋滋的把玩。
无聊了就睡睡觉。
等霞光铺满天际,会有一人回家,温柔的拂去落叶,把他扛在肩头,一下又一下顺毛。
乘着小船,咿咿呀呀的晃,梦里吹着清甜的风。
舒泽一头埋进脖颈,蹭到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恢复了意识,好像睁开了眼,但依旧是一片漆黑。
他试探性的迈出一步,“哥哥?”
……
无人回应。
他开始拼命超前奔跑,耳边是呼啸的风和自己越来越重的粗喘,回响空得让人害怕。
汗水跌落在地,溅起花。
“傅、傅宴川——!!”
一脚踏空——
舒泽从床上坐起。
乱滚的头发翘起,四面八方的支棱,像一只懵懂的刺猬。
我是谁?
我在哪儿?
哥哥呢?
“园长~!你醒啦!”
熊铁锤趴着床沿,踮起脚尖,虽然极力靠近,但又不想把自己身上的烟火气传给舒泽。
“园长,我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圆球小黑尾甩出谄媚的残影,试图通过这场战役夺回失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