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当替身女配(2)
池予单膝跪在床边,两只手反到背后拽掉羽绒服,再捏着下摆脱去卫衣,光着上身,视线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这不是正在吃吗?”
黎青酒:“……”
即使有过许多次,面对这样的池予,黎青酒还是羞赧地眯了眯眼,克服了下羞耻心,然后就大胆地盯着他看。他皮肤很白,肌理薄薄的,线条流畅又清浅,是最对她胃口的那种身材。
池予俯身,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蹭着她的耳廓、脖子亲了好几下,才克制着先去浴室洗澡。
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黎青酒不由心跳加速,两只手捂住了脸,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升温,都能烙饼了。
不知何时,耳边的水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啪嗒”一声,门开了,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床边停下,黎青酒清晰地捕捉到身边的床垫在下陷,一股樱花沐浴露的馨香钻入鼻尖,带着微微潮湿的水汽。
“睡着了?”池予在她耳畔低语一句。
没等她回应,他的手臂就探过来,搂着她的身体贴近,细密的吻如春雨般落下来,一点一点点燃她方才冷却的情潮。
被子里热浪翻滚,好似从寒冷冬夜转瞬过渡到炽热仲夏。
*
黎青酒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黏,发丝软塌塌地贴在肌肤上,呼出的气息急促又滚烫,累得手臂都抬不起来,用指尖戳了戳旁边的人。
“几点了?”
池予靠着床头,摸来手机瞄了眼,给她报了个时间:“十一点过五分。”
他八点多到家的……
黎青酒嘀咕:“你嗑药了?”
池予没听清,偏着耳朵凑近她:“什么?”
黎青酒抿着唇,才不要重复。
“渴不渴?”池予摩挲着她光滑圆润的肩,本就慵懒的声线此刻更甚,让人联想到餍足后缩在猫窝里动都不动的大猫。
黎青酒嗯哼了一声。
池予起身倒了杯温水过来,一手托起她后颈,喂给她喝,被子下滑,露出更多的肌肤,上面印着他方才弄出的痕迹,他错开眼笑了下。
黎青酒没注意他的神情,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
他把剩下半杯喝了。
两人躺着休息了会儿,池予抱她去浴室简单清洗,穿好衣服去厨房。
晚饭变成了宵夜,池予接着处理剩下的食材,把鸭血从包装盒里倒出来,切成薄厚合适的块状,摆进白瓷盘里。
“咕噜噜——”
黎青酒听到了肚子叫的声音,反正不是她的,这里只有两个人,只能是池予。她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瞅他的脸,揶揄道:“我说先吃饭,某人还不同意,现在知道后悔了?”她后面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吃我不抵饱吧?”
池予乜她一眼,只笑,不说话。
黎青酒想起什么,跑出厨房,没一会儿回来了,拆了一颗牛轧糖塞进池予嘴里:“我自己做的。先补充点糖分,免得你饿晕了。”
花生味浓郁,是池予喜欢的,他嚼着嘴里的糖,偏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你上周回老家,有没有跟阿姨提我们结婚的事?”
说好大学一毕业就结婚,这都毕业快半年了,是不是该把结婚一事提上日程了?
第2章 一支甜筒就把我骗到手了
吃完火锅已过零点,两人身上俱是牛油味,没法上床,只得再洗一次澡。
黎青酒吹干头发,坐在床上往大腿上抹身体乳,不小心挤多了,抓过池予的胳膊,把多余的蹭到他身上。
池予耸动鼻尖,闻到一股子牛奶味。
黎青酒看他露出这副模样,立马出声警告:“不许嫌弃。”
池予哼笑,视线黏着她,待她涂完身体乳,把人控进怀里,不由分说翻身覆上,柔软而又温热的唇压在她耳根,手往旁边探,摸索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没找到想要的东西,池予动作一滞,嘴唇从身下之人的肌肤上撤离,撑起上半身往抽屉里瞄了一眼,装计生用品的盒子是空的。
池予不死心,翻了翻抽屉,一盒都没找到。
“我上次买的都用完了?”
黎青酒偏了下脑袋,刚被亲得晕晕乎乎,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用完了?”
池予拿起空的包装盒,在她眼前摇晃了两下,里面只有空气。
黎青酒迷蒙的眼睛睁大了一点:“你这个质疑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搞得好像我偷人了一样,你自己用了多少个你都不记得了是吧!”
池予:“谁没事记这个。”
黎青酒:“我咬死你信不信。”
池予闷笑,把空盒子扬手一抛,搂着黎青酒难耐地叹息。
黎青酒两手并用揉他那张帅得过分的脸,咯咯笑:“活该。”
池予掀了掀眼皮,她幸灾乐祸的模样映入眼帘,他定了两秒,手往后摸了摸,拿起枕边的手机:“我现在叫个跑腿的……”边说,边打开了外送的软件。
“这都几点了,你不要脸我还要!”黎青酒扑上去抢走他的手机,凶巴巴地瞪他一眼,“坐飞机不累吗你?”
“还好。”
“你不累,我累了,睡觉。”黎青酒关了灯,在黑暗里把他的手机塞回自己的枕头下面,不让他碰,喋喋不休地数落他,“你上回在网上买的保护措施,填了我的名字地址,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妈刚好从老家过来看我,我让她帮我把快递拿上来,我当着她的面拆开,简直百口莫辩。”
池予不知道还有这回事,毕竟事关自己的形象,急切地问:“然后呢?”
“哼,还以为你厚脸皮无所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