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顶流是我竹马(76)
“补偿?怎么补偿?一分钱不给的那种补偿吗?”张沫问。
虽然,很多时候,这就是事实。但是,摆上台面说了,就很难听了。
“......如果有条件的家庭,应该还是会给一些的。”
“那既然本来就要给,我们作为第三方保管一下,怎么了?如果寻亲成功了,他们就是一家人,不过是左手倒右手。”
大喜接受不了这套歪理,脱口而出:“那要是那些女孩拿了钱就跑怎么办?!”
弹幕——
【等一下?这说的什么人话?】
【什么叫跑了?这是寻亲还是卖给你们了?】
【不是说只是想要补偿,怎么?补偿的背后还有别的条件是吧?】
【该不会还要回去端茶倒水、养老送终吧?】
【懂了,这就去生一堆孩子,然后随便扔。20年后找回来给我养老。那叫一个一本万利!】
一直在盯评论的陈锋从笔记本电脑后面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张沫不由得淡淡笑起来。不用看,她也知道现在的评论区会是怎么样的。
大喜脸都白了,他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只能努力地做最后的尝试,语言上却已经是彻底的没有逻辑了:“我的意思是说,能和自己的亲生父母团聚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做人,就应该接受生命中的那些不完美。泰戈尔曾经说过: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他最喜欢引用这些鸡汤类型的名人名言了。
“不好意思啊,这里我一定要打断一下了。”张沫冷漠而坚定地打断了他的胡言乱语,“考虑到我们的直播可能会有一些学生在看,所以这里我一定要帮他更正一下。
《飞鸟集》第167节 ,泰戈尔的原句是:The world has kissed my soul with its pain, asking for its return in songs。”说到这里,她非常刻意地停了一下,仿佛在等待什么一样。
大喜一脸茫然地看着张沫。
张沫愣了一下,难得露出一点愧疚的表情,中间还夹杂着一点点的疑惑和意外:“噢,抱歉,我看你账号上的学历写的是硕士,我以为你听得懂。毕竟这段话里面,好像也没有超过四级范围的词汇。”
“......”大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关系,我翻译一下。这句话最准确的意思其实是:世界以痛吻我,却要我回报以歌。”她笑盈盈地看向大喜,声音清晰而有力,“这也,太不要脸了。”
第67章 重见天日的罪证
【信达雅】
【英专生已经哭了】
【爹的!我就知道这个大喜学历作假!上次问他论文的时候,他就支支吾吾。】
【没必要这么大恶意吧,工作几年英语忘了也正常。】
【正常个p,昨天他还在发自己挑灯夜读要考博的励志视频,这几个初中词汇他都听不懂?】
【等一下,如果他学历是假的,那他之前组织粉丝给他母校的贫困生捐款的事情呢???】
【到底什么是真的?!】
【我就在那个粉丝群里,要了好几次明细了,他一直没有发。每次提起来,都有人说要相信他。气死我了,我现在就去举报他!】
这一次,三只大拇指从各自的笔记本后面升了起来。
那是李薇、周悦、陈锋三人对张沫无声赞叹:我们张总真是太有实力了!
这一幕,同样被大喜看到了。
此刻,就算是再迟钝,也能明白现在针对他的舆论已经变成什么样了!
他再一次地从位置上弹起来,喘着粗气,恨恨地看向张沫:“张总,我们无冤无仇的,没有必要耍这种手段吧?”
“我?耍?手?段?”张沫都笑了,“我看你是饿糊涂了,想去厕所吃点东西是吧?来,韩潇,借他一张纸。让他赶紧去。”
骂的实在是太迂回,大喜硬是花了两秒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你!”
韩潇眼疾手快,把一张A4纸塞到了他手里。
大喜下意识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就瞬间灰败下去。
张沫的声音一如往常的优雅且高高在上:“还不去吗?”
大喜低下头,抓紧了那张纸,几乎是落荒而逃。
评论区瞬间被问号淹没。
直到第7张图片的放出,也正是韩潇刚刚塞到大喜手中的那一张——
国家税务总局xx税务局税收违法行为检举页面的信件受理回执。
上面赫然写着:“已收到,正在受理。”
评论区,再一次炸了!
张沫站起来,走到大喜刚才的位置:“看来,主持人临时有事先走了。那么接下来,就由我来主持吧。”她笑靥如花,看向两个老登,“两位大爷怎么这么安静,难道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冯楠戒备地看着张沫,语气冷淡:“我跟你无话可说。”
韩健更是怒不可遏:“我们家的家务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沫一耸肩:“无所谓了,反正我只是想让各位观众对两位大爷的声音有个印象。现在,让我们来听一段录音——”她冲着某个方向勾勾手指,戴着口罩的郎日拿着一台老旧的步步高复读机走到了镜头前,按下了播放键。
没错,就在昨天拥抱完韩潇,回到房间躺下的瞬间,张沫忽然就明白了韩潇妈妈那首安眠曲的意思。
她穿着睡衣跑到韩潇房间,狂捶大门。
头上还挂着眼罩,一脸懵逼的韩潇:“???”
“母亲能唱安眠曲的位置,只有孩子的床头,好好想想,你睡觉的位置,有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