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姑姑对我步步轻诱(200)
懒得认真回答,又没什么挑得出不好的地方——就那样吧,没什么不好的,也似乎没什么特别好的。
不过因为现在问这话的人是相长歌,所以,相长歌扭过头,看着余清的侧脸,又问:“哪样啊?”
余清:“……”
对方的目光像是如有实质般的落在自己脸上,仿佛自己要是给不出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她就会一直盯着自己不放似的。
余清还是第一次和人这样洗澡。
离得微近,还能随时说上话。
近得连一个让她不想回答想找地方躲的位置都没有。
相长歌确实是在看着余清,却不只是在等她的答案。
她的目光从她红晕一直没下去过的耳朵,往上游走。
鼻尖,眉骨,额头,还有,她如水般,飘荡在水面上的头发。
坐在水里的相长歌忽然伸出手,指尖像触碰一件易碎品似的,轻点了下余清的黑发。
头发被她碰得动了动,在水里蜿蜒了一瞬,改变了一下角度,又恢复成被水流带着的姿态。
余清察觉到什么,下意识的侧脸看过来。
却在下一瞬,对上相长歌眉眼低垂,专注的瞧着自己头发的面容。
芭蕉叶形成的阴影下,微微带着几分橙调,映照在对方的眉眼之上。
而在她们周围,是不知疲倦,仿佛永远不会停息的水流,拨动着人的身体,和心弦,带来让人瞬间心脏紧缩难以平复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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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氛围都到这了,求你们亲一个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静谧流水,用力相拥,她上你下,不知彼倦[爆哭][爆哭]
第62章 第 62 章 看到小姐掉水里我一直在……
干什么突然靠这么近。
余清在看清相长歌和自己的距离后, 立刻又将脸扭了回去,没在去看边上的人,只是靠近对方的那边的脸, 开始逐渐发麻僵硬。
像是打疫苗时,知道针口已经靠近,随时会有锐利的尖端, 带来刺破自己皮肤的刺疼感般。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余清听见自己带着压抑的平静的声音,还在回答着相长歌刚才的问题。
“那也挺好的。”
原以为相长歌在听见自己这样冷淡你的回复时, 会有一丝类似于挫败的感觉。毕竟,她带自己来这儿,不就是想让她感受世界,找到生活里的快乐么。
就像她找楚可可她们三人来陪自己玩、试图劝自己入股葛不凡,和她一起开个卤味店之类的事情一样,来这里参加这个节目,余清知道,相长歌是抱着和那些事情同样的目的。
而在她做了这么多之后,自己依旧这样不咸不淡的, 她不止没生出什么失落的情绪, 甚至还和自己一般也不咸不淡的。
就是因为这样,她总觉得自己看不透她。
每次当她以为自己终于捕捉到了她的心思,可相长歌又会用她的反应告诉自己——你猜错了呢。
余清垂了垂眼睑。
生起挫败心思的那个人, 该说是她才对。
“哪里好?”
余清学着相长歌刚才的话语,又问了回去。
或许是出门前被家里阿姨嘱咐过,对于余清的头发, 相长歌多上了两分心思。
尽管距离上次洗头已经过了将近两天,但余清的发丝依旧细腻顺滑。
相长歌想着今天手上没有洗发素护发素也没有精油,不知道给她洗了后明天会不会变得毛躁起来。
如果明天起来余清的头发不像现在这个顺滑, 那她……可能会有种养花养死的愧疚感。
“不觉得难以难忍,不也是好的一种么。”相长歌抽空回了余清一句,干脆整个人都转向余清这边,坐直了身子。
在余清感受到她的动作全身僵硬时,忽然说道:“背对我,我给你洗头,你早点洗干净上去,别泡那么久。”
虽说天气热,但余清这个身体素质,想也知道不能在水里泡那么久。
听见相长歌的话,余清抿着唇静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指尖因为用力得有些发白的扶住边上的石头,微微往后仰着头。
任由水流将自己后脑的头皮包裹,将发丝送到相长歌的手中。
从相长歌的角度来看,在她触手可及的水面上,有着一张精致白皙的面容,睫毛轻颤如蝶翅,而面容边上,是她如花般绽放的发丝,宛若沾水的珍珠,夺目引人。
相长歌低头,那张面容离她更近了。
仿若感受到余清维系这个姿势的艰难,她双手拖着余清的鬓角,在水里曲起了膝盖,让余清枕在她的膝盖上。
两人似乎靠得更近了,近得只要相长歌一低头,呼吸就能洒落在余清的脸上。
余清松开了扶着石头的手,一手举着宽大带着缕清香的芭蕉叶,一手挑着叶子的另一端,她躲在叶片遮挡的阴凉下,身后的人细致又轻柔的摩擦着她的头皮,顺过她的发尾,偶尔指尖不经意的触过她的耳垂……都带来让人心脏发颤的酥意。
余清没敢掀开眼皮往上看,只能顺着水面往前看去,她知道,只要她稍稍一掀眼帘,就能对上相长歌的眉眼。
只有她们的山涧水潭里,空气似乎都变得凝滞了起来,像是粘稠的糖浆一样,紧紧的裹着她们。
给人挣脱不开的闷感,和浓郁得只要一个松动,就会沉溺其中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