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姑姑对我步步轻诱(222)
只见扛着用防水袋套着机器的两个摄影师一边走上来边一起仰头看着什么,刘大弘和雷兴庆两人来不及好奇,第一时间就冲到摄影师面前三言两语的把两人今早经历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雷兴庆提出自己的诉求:“这肯定得处理啊,我们选手的锅是在能带的六样东西额度里的,可不是自制的,对方拿走了那就是触犯规则了!节目组必须严惩不贷!”
严惩不贷?
怎么说得他们好像什么执法部门一样。
两位摄影师听着他们说的东西也很是震惊,但对于雷兴庆说的要求他们却没立刻回复。
又在往某处张望了一下的其中一个摄影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第一次在节目里出了声。
“锅?对了,是锅,你们看那,那个是不是你们的锅?”
刘大弘和雷兴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就见在他们庇护所的斜后方约莫二十多米远的地方,矗立着一棵巨大的冷杉树。
冷杉树长得很好,顶部的枝丫还一道一道的伸展着,而在树梢枝叶茂密的一节宽大树杈上,一个黑银色的东西正窝在那里闪闪发光,看起来像一个亮亮的鸟窝一样。
两人原先选在这边建庇护所,还是因为这附近有这棵大树在,其他杂草灌木没那么茂盛,加上又有个小山洞,才选在了这里。
现在看着那像是要高耸入云般的树梢上,发着光的某一个点,两人又第一次恨起了这树为什么这么高大。
“我们的锅?”
刘大弘扭头眯着眼努力去看摄影师指的那个位置,还没看清楚呢,心里已经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摄影师说完那句话后又立刻噤声了,徒留两人微张着嘴跟在接天上的雨水喝一样震惊的望着远处那棵树的树梢。
摄影师特意给直播间的观众们拉了个近景。
在灰蒙的雨雾中,约莫四十米高还没长到这种树最高高度的冷杉树上,树梢似有雾气缭绕,但因为有绿的树叶背景,那黑银色的锅还是很有存在感,很快就被直播间里的观众们找到了。
这棵树还在山下一点的地方就能看见,能做野外摄影师的眼神都好,刚两位摄影师还在山下往上爬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那树上有个什么东西,只是隔得远看不太真切,判断不出来。
现在有机器,又靠得近了,两人很快就把东西对上了号。
[是锅,还真的是他们的锅,不行了,虽然很惨,但是真的很好笑啊。]
[哈哈哈哈被偷家了,但是什么东西都没丢,又好像什么东西都丢了。]
[我要笑死了,他们的锅怎么在那上面啊,鸟带上去的?]
[这树也太高了,这怎么拿下来。]
[虾仁猪心,虾仁猪心啊!]
不止摄影师和观众确认那树杈上的东西就是铁锅,就连刘大弘和雷兴庆也确认了。
两人脸色齐齐黑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带来的锅在他们目之所及,手之却不能及的地方。
“谁!到底是谁干的!”
雷兴庆再也忍受不住,气得一脚踹散了庇护所边上已经被淋湿的柴火,整个人只觉得气得肝疼。
发现他们铁锅不见的时候他很生气,但他其实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因为如果那个人把他们的锅拿走了,那她们就得因为触碰节目组的规则而退赛,就算他们丢了锅,起码还是赚了的。
可现在,锅没丢,但已经像是丢了一样。
那么高,砸不下来,爬不上去,树也没工具砍不了,他们怎么把锅拿回来!
还有工兵铲,根本拔不出来!
雷兴庆在原地发狂,刘大弘内心也不比他平静多少。
他不知道昨天那组人知不知道是他们偷走了她们的篮子和鱼获,可他们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做的,甚至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对了,篮子,那个丑不拉几的篮子呢。
在那!
刘大弘转着眼,一下子就看了挨着他们庇护所门口放的那个丑篮子。
这篮子居然还在,难道真不是她们?如果是她们的话,看见她们自己篮子在这,应该会拿回去吧。
想着,刘大弘走过去拿起那个篮子,刚想说点什么,就发现自己透过篮子,看到了泥泞的地面。
什么?地面。
刘大弘举起篮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没有底的篮子呆在当场。
那个挖七扭八的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底部被人切走了整整一大块,却还保持着篮子的形状放在地上。
就在刘大弘拿起篮子时,因为是藤编又少了底部的藤条篮子,直接就这样散成了一团,一节节的藤条像面条一样的垂落下来。
刘大弘:“……”
也没见过这场面但是拍得很稳的摄影师:“……”
已经气得开始踩草的雷兴庆:“啊啊啊啊啊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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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去赶海么?”
并不知道别人直播间此刻有多热闹的余清坐了起来,一边揉着自己泛酸的腿肚子,一边问在庇护所边烧水的相长歌。
两人像是默契的忘了昨晚发生的一切般,和以往一样的对话着。
相长歌起得比余清早,她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余清起了后她一边烧着水,一边看着外头滴滴答答的雨偶尔哼两声不成调的音符。
对比起她,余清就像没睡醒似的,眼帘只掀开了一半,双眼也很无神。
“下着雨呢,没有雨衣,算了吧。”听到余清的话,相长歌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