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姑姑对我步步轻诱(95)
而看着本来见着自己是很高兴的西瓜,在到了自己边上时又突然停下的余清,望着小狗那七分期待三分纠结的小眼神,心软成了一片。
“西瓜……”
余清轻声的喊着小狗的名字,眼神复杂。
是她不好,昨天她几乎一整天都没有陪过它,还把它的窝从房间里拿了出去。
小狗敏感又聪明,它肯定是觉得自己不喜欢它,不想要它了吧。
算了,它这样觉得也好吧。
像她这样悲观的人,是不合适养小动物的,她给不了它们充满爱的未来。
这样想着,余清黯然的收回目光。
而就在这一秒,蹲坐着的小白狗忽然起身,跑到了余清的脚边,用脑门蹭了蹭她的小腿,耳朵还贴着她的皮肉轻轻的扫动两下,带来几分痒意。
余清低头一看,棉花糖一样的小白狗就围在自己旁边,眼睛亮亮又含着几分担忧的看着她。
宛若在说,不要不喜欢小狗好不好。
“呜呜呜余清宝宝,你看看西瓜,看看西瓜哇呜呜呜,西瓜不能没有主人的,没有主人爱的小狗,和流浪狗有什么区别,不可以呜呜呜!”
听到太多的相长歌抽空侧眸看了眼余清那边。
小白狗在余清脚边,以相长歌的角度看不见它在做什么小动作,但根据脑海里的鬼哭狼嚎,想来肯定是在对着余清做些什么献媚类的动作。
相长歌看余清面前的粥都快冷了她还不吃,提醒道:“先吃早餐,西瓜晚点再吃饿不死。”
作为一条系统狗,可能七天不吃也没事。
而本来一夜未睡脑袋昏沉的余清,在听见相长歌这样冷漠无情的话时,只觉得脑袋又清明了几分。
饿死?
相长歌怎么这么冷漠,她把小狗关在房间外,还以为她会好好的替自己照顾它呢。
现在听她这话,才意识到,原来她根本不在乎小狗!
余清实在忍不住,她问相长歌道:“你昨晚有没有喂西瓜,它昨晚是在哪里睡的?”
她怎么感觉西瓜的小脚脏脏的,看着像是从外面跑回来的一样。
还有,西瓜的窝不是在三楼吗,楼梯那么高,它一只小狗那么小,没有人带着坐电梯是怎么到一楼来的。
滚下来的?
相长歌诚实道:“没有。”
昨晚西瓜吃的是阿姨做的狗饭,不是她喂的。
至于昨晚它是在哪睡,相长歌没有隐瞒:“在我那睡的。”
“在你那儿?”
余清来不及去想西瓜怎么会去相长歌那睡,她只注意到,西瓜昨晚是在相长歌那睡,那就代表昨天是她管的西瓜,而她又没有喂小狗……那西瓜岂不是已经饿了一天一夜了?
余清低头看了眼西瓜,果然小狗的肚肚扁扁的。
余清急得立刻站了起来:“你怎么不喂小狗啊,我就昨晚早上喂了它羊奶而已,小狗会饿的啊……”
怪不得小狗那样委屈的看着自己呢,原来在西瓜那里,自己把它赶出房间就算了,还连吃的都不给它。
说着余清就想往厨房走,想去找羊奶给小狗喝。
不过不知道是起身起得太急,还是饿了接近一天一夜还没睡觉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刚转身,就感觉整个人天旋地转了起来,腿脚也在瞬间发软,腰际像是背负了千斤重担一样,难以直立。
就在余清无力的伸出手想扶住桌子或者椅子,却扑了个空,眼神涣散的往地上倒去的时候,旁边的人快速的站了起身。
头晕目眩之际,余清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摔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搂着怀里软得像面条一样,脸色惨白无血的人,相长歌目光落在余清微阖起的眼帘上。
声音微冷:“知道小狗要吃饭,怎么不知道自己也要吃饭。”
“哦,你还不止不会吃饭,连睡觉也不会。”
耳边的声音似乎离自己很近,又似乎很远,余清强撑着想把眼帘撑起,却感觉身体像不受自己控制一样沉重难驭。
怀里人睫毛颤动了几下,接着,脸往相长歌胸口一侧,人就失去了意识。
感受着手上的重量又多加了几分,相长歌深吸了口气,弯腰手上一个用力,将人抱起,一边往电梯走,一边喊了声阿姨,让其叫医生过来。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摊上个忧郁老板,身体弱得不行就算了,还天天悲伤不吃不喝不睡,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是因为昨天在医院上官旻说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了?那她今晚再去医院把上官旻打个半死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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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这一晕,直接睡到了晚上。
再醒来时,房间里只开了一盏阅读灯,她手上刚打过吊针的地方似乎有些发肿,现在正传来一阵细密的痛感。
迷茫的睁着眼好一会儿了,余清才逐渐捋顺了记忆。
一晚没睡的自己,在想给小狗找早餐喂它的时候,晕倒了。
可能是低血糖犯了,也可能是差点猝死?
余清眨了眨眼,下意识扭头去看窗户,想看看外头现在是什么天色。
而她刚一转头,就对上了床边椅子里,无声无息看着她的人的浅眸。
余清被吓了一跳,瑟缩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是相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