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养活二十万边军/花间酒(21)+番外
左小鸣不知自己何错之有,只当玄嵇傲慢惯了,根本不会低头道歉。
玄嵇的手放到左小鸣的小肚子上问他吃饱了吗。
左小鸣懒倦地说饱了,转过身躺下,也是不动声色地避开玄嵇乱动的手,他说:“有点困,我想睡觉。”
玄嵇难得没扰他,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出去了。
玄嵇一走,左小鸣便睁开眼,方才倦怠的眼此刻充满寒光。
他不能一直被这么囚在这里,玄嵇用家人威胁他,他也不能就这么跑掉。
谁能管得住玄嵇呢?连玉帝都不管玄嵇闲事。
但如若玄嵇行事卑鄙至极,碍于悠悠众口,他也该有所收敛。
左小鸣下了床,披上外衣走出寝殿,双腿太疼,刚走出便靠在廊下的大柱子上喘气,他叫住一个路过的灵奴,说想吃小白鱼,请他带两条过来,还要一定是烤的。
灵奴得过吩咐,凡是屋子里的那位需求,一律拒绝:“仙君,请恕奴才不能答应,神君有令,不许答应您的任何要求。”
左小鸣愣了愣,没有料到玄嵇如此防备。
转身回去时他又回过头说:“我不是什么仙君,我只是清灵山里的一只狐妖。”
左小鸣在心里直盼那位朝云仙君来紫云宫串门,这样他才能有机会出去在仙庭之中控诉玄嵇的种种恶劣行径,揭露玄嵇的肆无忌惮,以求冥冥苍天降下天雷,惩罚玄嵇。
可惜那位总是爱四处闲逛的凤族之王近日却不怎么来紫云宫了。
这把左小鸣愁死了。
这晚,玄嵇还没回来,左小鸣已入睡,他被玄嵇那么折腾,早就心疲力竭,玄嵇不在身边,他睡得倒安生许多。
左小鸣又做了个梦。
梦里他稍微大了些,他仍旧穿着一身绿袍子,在夜晚的宫殿里奔跑。
他手里拿着两串冰糖葫芦,从一个小院子,经过条条路径,他跑到了另一个灯火通明的大院子里。
他很开心,举着冰糖葫芦往那扇红木双门跑去,要把手中的宫外宝贝分享给自己的三哥。
只是刚踏上石阶,身子骤然悬空,且被一只手掌捂嘴。
左小鸣大惊扭头,发现是楚冥后,才放心。
楚冥并没有松开他的嘴,抱着他躲到后墙,从一扇只开了个缝隙透风的窗户往里望。
左小鸣好奇地跟着他往里看。
三皇子的卧室内,水雾弥漫,地上跪着两个宫女和太监,他们伏在地上抖成一团,哭得凄厉但压抑。
三皇子的母妃慧贵妃穿着一袭曳地云缎粉裙站在浴桶后,背对左小鸣,她似乎怀抱什么,回过头露出一张冷漠中透出狠厉的脸。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慧贵妃问着地上四个奴才。
奴才们猛磕头哭道:“奴才明白!奴才明白,求娘娘饶过我们……”
左小鸣看呆了眼,他从没有看过慧贵妃如此冰冷的一面,他自小丧母,被寄养在慧贵妃手中,慧贵妃素来温和柔雅,哪里有过这样阴狠的眼神。
左小鸣还在迷惑,待慧贵妃转过身,露出她怀里的东西时,左小鸣差点尖叫出声,幸好楚冥一直捂着他嘴巴。
慧贵妃怀里抱着的,分明一条金皮白肚的小蛇。
小蛇吐着信子,圆圆的暗金瞳孔透着狡黠,被慧贵妃摸了摸小脑袋,那小蛇便在眨眼间变成了左小鸣熟悉的人。
那是只比他大两岁的三哥,三皇子左焓宛。
紫云宫每轮三日才有一次夜晚,今夜是个布满繁星的日子,玄嵇回来后,直接朝寝殿去。
一进门,看见左小鸣蜷在床上睡着,那么大一张金丝羽被,盖住他的身子却只用那么一点,看着人很单薄。
玄嵇轻脚过去,坐在床边时发现,左小鸣眉头紧皱,他不太高兴地揉揉左小鸣眉心:“跟本君在一起就这么不舒服?梦里都要皱眉。”
他边说,嘴角边溢出一抹笑,俯下身要亲吻左小鸣,左小鸣此刻却猛然睁开眼睛,大叫一声:“楚冥!”像是从什么梦魇中惊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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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玄嵇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极为难看。
楚冥,又是楚冥。
楚冥到底是什么人,值得这只狐狸即使忘记也要在梦里唤他的名字?
玄嵇握紧放在枕边的拳头,眼里逐渐染上血红,透出几分暴戾来,沉声叫他:“左小鸣。”
左小鸣睁大着眼睛,玄嵇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与梦里的人完全重叠起来。
他有一瞬恍惚,以为还在梦里,只是当看见玄嵇干净的眉心,便知晓这是现实。
左小鸣抬手轻触了下玄嵇光洁的眉心,涣散的瞳孔溢出疑惑。
他们为何这么像?那个梦中人是谁?是玄嵇吗?
玄嵇眸光忽闪,握住左小鸣伸向他的那只手,这是左小鸣头次主动碰他,他语气有些软:“梦见谁了?”
左小鸣这次没有完全忘记自己的梦,零零碎碎的,他记着一个人的脸。
左小鸣回答他:“我梦见你了。”
梦里的你,额心有颗像浸了血的红痣。
玄嵇奇怪地看他,忽然一笑:“莫不是梦见了你的哪个奸夫,来哄人两句,想让本君放过你?”
他轻轻拍拍左小鸣右边软嫩的脸蛋:“本君不信。”
左小鸣皱眉,转过去身:“不信算了。”
玄嵇看着他背影,默了下,把人翻回来,又捞起来搂在怀里,啄了两下左小鸣的脸:“你说真的?那你说说,梦见本君什么了?”
楚冥和玄嵇两个名字,没有半分相像,他哪里能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