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养活二十万边军/花间酒(40)+番外
这一瞬,他有些庆幸,又极其可悲。
他的姻缘怎么能是这个禽兽?
哄人的玩意儿,他不该信的。
玄嵇和一只小狐妖的事儿早已在天界传遍,众仙虽不看好,但哪敢触霉头,都紧闭着嘴巴,目光怪异,只有一两个小仙恭祝。
玄嵇嘴角微翘,挺直了背,扬起剑眉,看向左小鸣时,见他一脸阴郁,不满意这个结果似的,脸色瞬黑,要说什么,面前那朵桃花竟又飘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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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桃花飘去某个方向时, 左小鸣抬眸,忐忑间,对上孟澹摇雅润无声的一双眼。
左小鸣愣神片刻, 那朵桃花忽然失去光彩,直直坠落在地,花瓣枯萎,了无生机。
月仙见后, 震惊又愤怒:“是谁插手毁花?!”
是谁不言而喻,众仙心里门清。
当着这么多人面,神君大人媳妇儿的姻缘不是他, 这不抽他嘴巴子吗?
“不灵的,不灵的, 图一乐罢了。”
有人化解冷凝氛围, 笑着打趣,散去时, 拿眼偷瞄神君大人,却见人气定神闲,笔挺如松,执起琉璃杯放置唇边, 好似一切纷扰与他无关。
红着脸的月仙被人架了出去,他再待下去, 恐怕要同长泽仙君一样, 被流至凡间历劫。
朝云温润浅笑,摇着扇子轻叹:“可惜。”
玄嵇掀起眼皮看他,漆黑眼瞳如覆冰霜:“可惜什么?”
朝云笑意更深,不再多说,走开了。
孟澹摇被玉帝叫了过去, 旁边是娇羞浅笑的疏雨公主,有人窃窃私语,玉帝是在做媒。
左小鸣和玄嵇离开宴席时,听着这么一句闲谈。
回到紫云宫,左小鸣磨磨蹭蹭,不愿进去,玄嵇一路无言,心里肯定憋着坏的。
左小鸣瞧着旁边天山石上刻的“紫云宫”三字,眼前的富丽华美宫殿,分明是阎王殿。
许久听不到声响,玄嵇回头,双眸冷若寒潭:“进来。”
左小鸣赶紧跑进去。
刚进院子,玉贯前来垂首道:“主子,你前些天说的前尘镜,已经送回朝云仙君那里了。”
左小鸣心一惊,装傻,拽了拽玄嵇袖子:“喊你呢。”
玄嵇磨牙道:“送回朝云仙君?”
细想上次左小鸣的行动轨迹,玄嵇明了。
左小鸣脚不沾地地被玄嵇拎进屋里。
玄嵇关上门,左小鸣心里已经在想要不要从紫云宫门口跳下去了,摔死也痛快些。
可他才不想死。
左小鸣走到桌边说:“你渴吗?”他倒了杯水,送至玄嵇面前。
玄嵇看他这样笨拙的讨好献媚,一巴掌把杯子掀了:“镜子谁送来与你的。”
碎瓷溅在脚边,左小鸣一个哆嗦,不敢吭声。
玄嵇眼神愈发冷,站起来。
他一动,左小鸣就跑,被拽住脖领子,摔到床边。
“还跑?”
左小鸣心中大骇,他口笨,不知怎么解释,只一心往床里爬,玄嵇攥住他脚踝,语气极沉,眸里怒意已压制不住:“撒谎成性,恬不知耻。”
左小鸣双脚乱蹬,往前爬,被翻了个身,眼前一晃,两道白光闪过。
他的手腕被分别束在床柱子上。
玄嵇站在床边冷冷睨他,小狐狸自作聪明,再三违逆,他给的教训只能撑得了一时半刻。
玄嵇把上次用的玉笔取了出来。
左小鸣见后,惊恐万状,直接落泪:“不要、不要!你听我解释,我只是觉得朝云仙君帮我许多,我想回些心意,顺道让他带我找星辰君。”
话一落,玄嵇眸色更沉:“心意?”
“你的心意,如此廉贱?”
这次,玉笔带着寒气森森的冰气,进入左小鸣体内。
玄嵇手段非人,左小鸣昏厥过去。
再醒来,人已经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桶中,浑身犹如被车来回轧过,骨酸肉痛,身后是玄嵇抱着他清理,脖子上破了皮的咬痕沾了热水,密密麻麻的刺疼。
他不敢醒,两眼一闭,又要睡去,却被玄嵇发现。
玄嵇在他耳边道:“宴席上,你很不满意与本君成姻。”
左小鸣一抖,心里怄着气,牙齿咬碎了,也没说个软话,身前骤然一疼,含着泪道:“满意。”
玄嵇也满意了,嘴上却道:“本君不满意。”
左小鸣无语至极,玄嵇不给他说话机会,又道:“你一介凡俗贱妖,上得了龙床,是本君泽恩于你。”
左小鸣深吸口气:“那我给神君大人你磕个头吧。”
神君大人高高在上:“免了。”
左小鸣闭上眼,不听他放屁了。
被玄嵇抱去床上,左小鸣昏昏沉沉睡去。
这一睡,又回到了两百年前的月华国皇宫。
左小鸣央求楚冥带他去看望三哥,楚冥心软,带他去了。
天牢潮湿,血腥气极重,在一间牢笼里,左小鸣看到了左焓宛。
左焓宛靠坐在墙壁,素白的衣裳沾满灰尘,衣襟上更是鲜红一片,他受伤极重,又被老道士施了法,回不了妖身,多年道行尽毁一朝。
“三哥!”左小鸣扑过去,隔着栏杆喊,木桩上的翘刺扎进他手心也没觉得疼。
左焓宛猛然抬头,双眸宛如滴血,他踉跄站起来,走到左小鸣面前,一开口,嗓音碎裂得几乎要听不清字:“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