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宫记事(171)
陆母从厨房出来:“怎么了?”
林言摇摇头:“没事,闫叔看我们回来了, 说明日让我带着阿眠去玩。”
“你和阿眠?”
两人想不明白, 陆母摆摆手, 这些日子来她也知道隔壁不是简单人物, 他们家除了陆鹤明是个秀才,也没什么能被看上的:“那你把咱们带来的东西分一些出来, 礼轻情意重, 总不能空手去。”
“我也是这样想的。”
陆母转身进了厨房, 留下一句:“水热了,你先洗一洗。”
陆鹤明回来的时候, 林言刚好擦着头发出来, 这一路奔波的, 从头到脚洗一下十分清爽。
厢房里还有水声,应该是阿眠在洗, 陆母和小木子不知道去了那里, 陆鹤明笑着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帕子:“我来弄。”
林言没有拒绝,直接坐在了院子里:“你不先去洗一下?”
他头发养的不错,又多又黑, 陆鹤明拿着帕子从头顶慢慢往下擦水:“想帮你擦干,再慢慢晾一下。”
“那你等下洗完,我也帮你擦。”
“好。”
陆母从屋外回来,就看到他俩一坐一站,天边染红的晚霞落在他们身后,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林言听到动静,睁开眼就看陆母在门口站着:“阿娘去哪了?”
“去买了一块豆腐,刚好剩最后一块,等下炒了配粥吃。”
林言看她衣服还没换,想来是还没来得及洗澡:“怎么没说一声,让夫君带回来,你还去跑一趟?”
那边阿眠从厢房出来,杨婶走了之后,他就自己住厢房了,林言把豆腐接过来,对陆母和陆鹤明说:“你俩去洗吧,我去做饭。”
晚上做饭简单,粥是陆母走之前就用小火煨着的,林言拔了两颗葱,简单做了小葱炒豆腐,一家人简简单单吃了一顿,就各自休息去了。
林言懒懒散散地躺在床上发呆,脑子放空,眼神转了转才放到书桌前温习的陆鹤明身上。
这几日忙碌,看书的时间不多,刚一闲下来,就拿着书看。
林言没有打扰他,薄薄的被子盖住肚子,翻身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自己在陆鹤明怀里窝着,外面的天才蒙蒙亮,还没到陆鹤明醒来的时候。
时候还早,林言眯着眼睛又睡了过去,陆鹤明察觉到他的动静,下意识在他后辈拍了拍,两人相拥睡到天亮。
滴答滴答的雨声吵醒林言,松开怀里抱着的被子,不用摸就知道旁边没了人。
醒了一会儿神,林言穿衣服起床,刚打开门,一阵凉风夹杂着秋雨迎面袭来。
林言瑟缩了一下才把门打开走到屋檐下,院子里没人,厨房里冒着烟,想着应该是在做早食,林言一手挡着头顶一边往厨房跑。
厨房里陆母正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动,小木子在烧火。
林言看了一眼:“夫君呢?”
陆母看他跑那么急,本想呵斥他一句,被他这么一问,一句话不上不下的,没好气的回他:“去买馒头了,这么大的雨,不带个斗笠就跑。”
林言讨好一笑:“这不就两步路,再说下的也不大,我去洗漱!”
忘记回乡之前的面已经全部烙饼子了,这一回来只有米,吃了两顿粥,陆母索性让陆鹤明去巷子口买几个馒头回来吃。
中午要去铺子里打扫一番,早上又炒了一盘蘑菇,还煮了三个鸭蛋,三叔么腌好给他们的,在家吃过一次,非常好吃。
“东西收拾好了,再晚一会儿你和阿眠再去,我们三个去铺子里收拾收拾,明天开业。”
外面下着雨,他们索性围着锅灶吃了一顿。
林言听陆母安排点点头,喝一口鸡蛋汤浑身舒适了不少:“还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
陆鹤明皱着眉头看外面的雨,乡试还未结束,这一场雨下来,不知道要有多少学子病在考场上。
乡试与院试不同,一共三场,一场三日,乡试总共九日六夜,不仅是对学子学识的考核,更是对其身体与心态的考验。
林言顺着他的眼神往外看,忽然想到乡试正在进行,心里默默庆幸幸好陆鹤明今年没有下场。
谁也没把话题往上扯,陆母又想起中秋临近:“今年中秋不忙,我去街上买些东西,咱们自己在家做月饼吃。”
林言以前也做过月饼,味道还行,卖相却一般:“阿娘你多买几种料,回来咱们一起做。”
陆母吃过他做的糯米糕,绿豆糕,还有前些日子做的荷花酥,月饼倒是还没吃过:“你要什么料,今日一起买回来。”
林言说了几种,陆母一一记下,阿眠嘀嘀咕咕:“我想吃五仁月饼。”
以前镇上的月饼数五仁的最贵,每次只买上一块,一家人分分两口就没了。
林言揉了揉他的头:“给你做五仁的。”
早饭吃完,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陆母和小木子各穿一身蓑衣,还不忘安排他们二人:“你俩玩一会儿记得回来吃中午饭!”
林言摆摆手表示知道,他们二人才往外走。
屋里陆鹤明在刷锅,林言把东西一一点出来,给阿眠拎着两个轻的。
“我们去了!”林言招呼一声。
陆鹤明从厨房出来:“带上伞,小心些。”
林言无奈看他一眼:“就两步路,雨也不大,你在家温习功课吧。”
一手撑伞,一手拎东西,两人并肩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