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酒饮得(32)
回到屋内,顾言清铺开宣纸研墨,傅言便坐在一旁看她写字。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交叠依偎。顾言清写的是"岁月静好"四字,笔锋温润,带着脉脉温情。傅言伸手,轻轻抚过纸上的字迹,低声道:"有你在,日日都是好时光。"顾言清笔尖微顿,抬眸望他,眼中笑意温柔如水。窗外月华正好,室内烛影摇红,满室皆是安宁与欢喜。一夜好梦,次日清晨,傅言在晨光中悠悠转醒,身旁的顾言清还在酣睡,眉眼静谧。傅言看着他,不自觉嘴角上扬,轻轻在他额上落下一吻。顾言清悠悠转醒,对上傅言含笑的眼,也跟着笑了。
早餐后,两人决定去郊外踏青。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路过一片花海时,顾言清被那五彩斑斓的花朵吸引,兴奋地跑进去。傅言站在一旁看着他,眼中满是宠溺。突然,一只蝴蝶落在顾言清的肩头,他小心翼翼地不敢动,转头看向傅言,眼神里满是惊喜。傅言走上前,轻轻帮他赶走蝴蝶,顺势揽过他的腰。两人在花海里相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美得如同画卷。
夕阳西下,他们才带着满身花香回到家中。洗漱过后,两人相拥躺在床上,顾言清靠在傅言怀里,轻声说:“今天真开心。”傅言抱紧他,在他发顶落下一吻,“以后,我会让你每天都这么开心。”
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总留着两道身影。傅言指尖在习题册上划动,讲解声轻得像羽毛落在纸面:“这里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会更直观。”阳光透过玻璃,在他纤长的手指上镀了层金边。
顾言清微偏着头,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思索。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水笔,当傅言讲到第三个辅助函数时,忽然抬眼:“等等,”声音带着点刚从题海里抽离的沙哑,“如果构造双变量不等式呢?”
傅言笔尖一顿,随即笑了。少年人眼里盛着春日融雪般的光:“试试?”
草稿纸上很快展开新的演算过程。顾言清的字迹凌厉张扬,与傅言工整的字体交叠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和谐。当最后一个等号落下时,窗外的梧桐叶恰好飘到他们摊开的笔记本上。
“懂了。”顾言清把笔帽按回去,嘴角扬起极小的弧度。他很少有这样明显的情绪流露,连耳根泛起的薄红都藏在衣领里。
傅言看着那道被两种笔迹填满的证明题,忽然想起上周数学竞赛的颁奖礼。聚光灯下的顾言清总是冷静自持,此刻却在午后的图书馆里,因为一道附加题的新思路而眼里发亮。
“其实你只是需要人推一把。”傅言把习题册合上,“竞赛里的套路太多,反而容易困住思路。”
顾言清没反驳,只是从书包里抽出另一本奥赛题集,翻到夹着书签的那页。阳光在他浓密的睫毛上跳跃,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下一题。”
傅言失笑,重新拿起笔。窗外的蝉鸣渐渐歇了,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空气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那些印在竞赛奖状上的名字背后,原来也藏着这样寻常的午后,和一点就通的默契。
正当他们沉浸在解题的乐趣中时,图书馆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傅言和顾言清抬头望去,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少年走进来,少年满脸得意,眼神中带着挑衅。他径直走到傅言和顾言清的桌前,扫了眼他们桌上的题集,轻蔑地说:“就你们还做奥赛题,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顾言清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傅言轻轻按住他的手,站起身,平静地说:“有本事你解解看。”少年冷哼一声,拿过笔开始在纸上写起来。可没过多久,他的额头就冒出了汗珠,眼神也开始慌乱。最终,他把笔一扔,恶狠狠地说:“这题有问题!”傅言冷笑一声:“是你没本事罢了。”少年恼羞成怒,正要发作,图书馆管理员走了过来,将他带走了。顾言清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不屑地说:“这种人,不用理会。”傅言点点头,两人又重新坐下来,继续沉浸在题海中,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过了几日,学校举办数学建模比赛。傅言和顾言清组队参赛,他们在赛场上配合默契,很快就完成了初步的模型构建。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进一步优化时,电脑突然死机,所有数据丢失。顾言清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急。傅言深吸一口气,安慰道:“别急,我们重新来。”
这时,那个之前在图书馆挑衅他们的少年又出现了,他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傅言和顾言清没有理会他,重新开始收集数据、建立模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比赛接近尾声,他们终于完成了作品。
当评委宣布他们获得一等奖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那个少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灰溜溜地离开了。赛后,顾言清激动地抱住傅言,说:“还好有你,我们做到了!”傅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这时,学校的老师走了过来,满脸笑容地说:“你们这次表现太出色了,省里有个更高规格的数学建模大赛,想邀请你们代表学校参加。”傅言和顾言清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同时点头答应。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一头扎进了备赛中。他们日夜待在实验室,查阅资料、讨论方案、反复推演。有时候为了一个小小的数据,他们会争论得面红耳赤,但很快又会冷静下来,重新分析。随着比赛日期临近,他们的模型越来越完善。比赛当天,他们自信满满地走上赛场,凭借出色的表现和完美的展示,最终在省里的大赛中斩获了特等奖。载誉归来,学校为他们举办了盛大的表彰会。在众人的掌声中,顾言清紧紧握住傅言的手,轻声说:“这一路有你,真好。”傅言看着他,眼中满是深情,回应道:“未来的路,我也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