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夏来花开(10)

作者:蔬菜消灭者 阅读记录

但沈执只是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眼神因为酒意而显得有些朦胧,却又锐利如刀。

“你恨他们吗?”他忽然问。

谢予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问的是谢家。

恨吗?原主或许是恨的。但他不是原主。那些恩怨情仇,于他而言,隔着一层纸,并不真切。

“不重要了。”他回答。

沈执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酒气混合着他本身的气息笼罩下来。

“那你恨我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紧绷。

谢予安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抬起眼,对上沈执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这个男人强行闯入他濒死的生命,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他,将他圈禁,打上标记。他应该恨的。

他想起那个噩梦醒来的夜晚,生硬却有效的安抚;想起那条被换掉的、更舒适的项链;想起沈执提起半年前那个“不甘心”的眼神……

恨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未能激起太大的涟漪,反而被更复杂的情绪吞没。

他没有回答。

沈执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谢予安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织。

“恨也好,不恨也罢。”他声音沙哑,带着酒后的**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你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纯粹的或惩罚,而是带着一种缓慢的、近乎的。他着谢予安的唇瓣,着他的,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确认。

谢予安闭上眼,任由他动作。

在意识沉浮的间隙,他再次捕捉到了沈执的心跳,以及那个清晰的念头:

……别想离开。

永远都别想。

第10章 怒火

谢家的崩塌像一场短暂的喧嚣,很快沉寂下去,并未在谢予安的生活里留下太多痕迹。

他依旧是沈执别墅里那个安静、苍白、需要按时服药的“宠物”。

秦屿某次来,趁着沈执不在,塞给谢予安一部全新的手机。

“拿着,藏着点。”秦屿冲他眨眨眼,

“里头只存了我的号码,万一……嗯,你懂的,那家伙发疯的时候,好歹有个求救渠道。”

谢予安看着手里轻薄冰冷的机器,没有拒绝,低声道了句谢,将它塞进了枕头底下最深处。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用,但这像是一根细微的稻草,在无边无际的掌控中,给了他一丝虚幻的喘息。

沈执似乎对这一切毫无察觉,或者说并不在意。他依旧忙碌,偶尔带着一身疲惫或戾气回来,用各种方式确认谢予安的存在。有时是近乎暴虐的玩弄,有时只是长时间沉默的拥抱,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沉重。

谢予安渐渐习惯了他反复无常的节奏。

他开始学会在沈执上头时放空自己,在那些看似温情的时刻保持警惕。

脖颈上的项链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甚至开始习惯睡前用手指勾住那微凉的链子。

直到这天下午。

谢予安在花园暖房里散步,看着那些被精心照料的蛇吻草。它们的毒性似乎被某种特殊肥料中和了,不再对靠近的人产生威胁,只是安静地生长着,深绿色的叶片在恒定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他蹲下身,想看得更仔细些。指尖即将触碰到叶片时,身后传来一声低喝:

沈执不知何时出现在暖房门口,脸色阴沉,几步跨过来,一把将他拽起,力道大得让谢予安踉跄了一下。

“我……”谢予安想解释自己并没有打算碰。

沈执却已经捏住他的手腕,目光锐利地扫过他全身,最后落在他脸上,眼神里是未散的惊怒和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谁让你来这里的?”

“我只是走走。”谢予安试图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沈执盯着他,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暖房里湿热黏腻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松开手,但周身的气压依旧低得吓人。

“回去。”他命令道,声音冷硬。

谢予安没再说什么,转身默默走出暖房。他能感觉到沈执的目光一直盯在他背上,如同实质。

晚饭时,气氛格外凝滞。

沈执一言不发,动作间都带着一股未消的余怒。

谢予安安静地吃着东西,味同嚼蜡。

饭后,沈执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而是跟着他上了楼。

一进卧室,门刚关上,谢予安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门板上。沈执的手臂横亘在他胸前,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你就这么想死?”沈执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后响起,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还是觉得,死了就能离开这里?”

谢予安被他话里的狠戾惊住,挣扎了一下:“我没有……”

“没有?”沈执地过他的脖颈,手指勾住那条项链,猛地向下一扯!链子瞬间绷紧,勒进皮肉,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咳……”谢予安脸色发白,手指无措地抠住门板。

“谢予安,我告诉你,”沈执低头,贴着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如同恶魔低语,

“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他松开项链,一把脱了他的衣物。

动作粗暴,带着惩罚的意味。

布料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谢予安闭上眼,不再挣扎,也不再解释。

他知道,此刻的任何言语都是徒劳。

如同预料般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和。

沈执似乎将所有的怒意都倾泻在这场*事中, **着他,**着他,在他身上留下新的**,覆*旧的。

上一篇: 占有冰山美人需要几步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