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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咬错人(16)+番外

作者:睡不醒的春上 阅读记录

“萧卿住得可还习惯?”

他声音有些沙哑,目光扫过案上原封不动的甜汤,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被无奈的笑意取代。

“朕有些乏了,明日再来看你。”

转身离去,衣袂翻飞间,仿佛不经意般,从袖中滑落一页残纸,正巧飘到萧煜寒脚边。

萧煜寒俯身拾起那页纸,上面“盐运司”、“通州仓”、“十万两”的字样让他瞳孔一缩!

他立刻看向沐云舟离去的方向,心绪翻江倒海。

这个“昏君”,一面用暧昧不清的姿态搅乱他的心神,一面又送来如此关键的线索。他究竟想做什么?

第四夜,廊灯没灭。

萧煜寒鬼使神差地再次走到窗边,透过窗纱,他看见沐云舟正伏在案前,朱笔不停。

大约是夜深体乏,他偶尔会直起身,轻轻捶打后腰,那截腰线在轻薄寝衣下勾勒出柔韧而诱人的弧度。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衣袖滑落,露出一段白皙的小臂。

萧煜寒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沐云舟的关注,早已超出了臣子对君王的范畴,也超出了仇敌之间的审视。

他厌恶这样心神不宁的自己,身为萧家子孙,理当克己复礼,心志坚定,如今却对这昏君产生了不容于世的复杂情感。

沐云舟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然抬眼望向偏殿的方向。

萧煜寒慌忙后退,背脊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心脏却像着了火般灼热狂跳。

他悲哀地发现,即便知道对方可能是故意引诱,即便背负着家仇和礼教的枷锁,他依然无法控制地被吸引,一步步踏入那看似无意、实则精心编织的网中。

而此刻,主殿内的沐云舟,缓缓搁下朱笔,指尖在“查通州仓粮”的批注上轻轻一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而狡黠的笑意。

鱼儿,已经嗅到了饵料的香气,正在试探着靠近了。

他不急,他有的是耐心,等着这只骄傲又矛盾的鹰,彻底为他收起利爪,落入温暖的囚笼。

沐云舟并未再试探萧煜寒的心防,而是换了一种更为迂回,却也更为磨人的方式。

沐云舟以“醒酒”为由,信步至偏殿。

他仅着宽松的常服,墨发未束,几缕青丝垂落颈侧,随着步履微微晃动。

殿内烛光柔和,映得他肤色如玉,眉眼间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仪,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流意味。

他不提朝政,也不问萧煜寒是否想通,只倚在门框边,指尖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萧煜寒紧抿的唇和因戒备而绷紧的下颌线。

“萧卿,”他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这殿内……似乎比朕那里冷些。”

话语内容平常,但那眼神,那姿态,那若有似无笼罩过来的、混合着龙涎香与一丝独特暖甜的气息,都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萧煜寒的神经。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萧煜寒紧握拳头,用指甲掐着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

沐云舟将他的挣扎尽收眼底,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

片刻后便转身离去,留下那缕若有似无的暖香,和一句轻飘飘的话:“夜里凉,炭火可让人添足。”

第22章 金殿初鸣,想靠近真相,也想靠近他

又一日,沐云舟在御花园“偶遇”正在有限范围内活动的萧煜寒。

彼时微风拂过,沐云舟广袖被风带起,一卷书册“不小心”从袖中滑落,正是萧煜寒父亲萧远之当年主持编修的《河防通议》。

书页间还夹着几张写满批注的散页,字迹清峻,内容直指黄河水患治理之弊,与通州仓潜在的调粮功能密切相关。

沐云舟俯身去拾,宽大的衣襟因这动作自然垂落,领口处悄然敞开了些许。

萧煜寒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不由自主地凝固在那片乍现的玉色肌肤上。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窜上耳根。

待沐云舟拾起书册,直起身抬眼望向他时,萧煜寒才骤然回神,慌忙移开视线,试图掩饰方才的失态。

然而,沐云舟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里,已清晰地映出了他未来得及收敛的、混合着惊艳与一丝狼狈的慌乱。

“陛下也读此书?”萧煜寒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落在书册上。

“闲来翻翻,受益匪浅。”沐云舟语气平淡,将书册递还给他。

指尖在与萧煜寒接触的瞬间微微停留,“尤其是关于‘未雨绸缪,仓廪实而知应急’之论,深得朕心。”

这话,再次隐隐指向了通州仓。

萧煜寒接过尚带着对方体温的书册,心绪如潮。

这“昏君”,不断将关键的线索送到他面前,究竟意欲何为?是在暗中布局,还是?

八百里加急的马蹄声踏碎宫闱的宁静。刘瑾捧着奏折疾步闯入,声音尖利:

“陛下!鞑靼犯境,连克两城!臣以为,当割地赔款,以保江山安稳!”

沐云舟原本倚在龙椅上的姿态瞬间绷直,眼底那层慵懒迷离的薄纱被彻底撕去,露出其下冰冷的锐光。

他目光扫过殿下群臣,最终落在紧绷如弓弦的萧煜寒身上。

铺垫已久,时机已至。

沐云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殿内因刘瑾之言而起的窃窃私语,丝竹之声早已戛然而止。

萧煜寒猛地抬头,对上沐云舟的视线,那双眼睛此刻清明锐利,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你父亲曾任兵部尚书,精通兵事与粮秣转运。”沐云舟缓缓道,每一个字都敲在萧煜寒心上,“依你之见,面对鞑靼,我朝是该战,还是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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