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反派咬错人(20)+番外
“萧卿倒会算账,比户部那些老臣还精。”
萧煜寒的耳尖瞬间热了,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没几日就遇了暴雨,乌云压得低,豆大的雨点砸在渠坝上溅起泥花。
沐云舟站在堤边,看着工匠们扛着木板加固坝体,突然喊住工头:
“让大家先撤到高处!这坝体刚夯完,经不住这么冲!”
工头急了:“可坝要是塌了,之前的活就白干了!”
“人在,坝就能再修;人没了,修再好的坝也没用。”
沐云舟话音刚落,就见东边的坝体开始往下滑,他想冲过去,却被萧煜寒一把拽住。
“陛下退后!” 萧煜寒将他护在身后,对着工匠喊,“拿草袋填缺口!动作快!”
他安排得条理分明,先让老弱工匠撤离,再带青壮扛草袋,自己则站在缺口最前,泥水顺着官服往下淌,却没退过半步。
等最后一个工匠撤到高处,沐云舟才发现萧煜寒的小臂被草袋磨破了,心疼的从袖中摸出帕子递过去:
“先擦擦。”
萧煜寒接过帕子,感受到陛下眼里的心疼,轻轻地笑了。
当晚沐云舟就发了高烧。
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嘴里还念叨着 “分水堤的草袋得换成新的”“工匠的工钱不能拖”。
萧煜寒守在床边,小板凳坐得膝盖发麻,目光却没离开过那张脸 。
烛火跳着,映得沐云舟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平时总带着腹黑笑意的嘴角抿成细线,倒像个受了委屈还强撑的孩子。
他伸手想把锦被拉回去,指尖刚碰到被角,就顿住了。
目光顺着沐云舟的眉骨滑到唇瓣,那唇色因发烧泛着淡粉,比御花园里新开的桃花还软。
萧煜寒的喉结狠狠滚了滚,心里像有团火在烧。
这几日在工地,多少工匠围着沐云舟问东问西,多少官员想借着奏事靠近他,可只有此刻,这人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呼吸间都带着依赖的软意。
指尖悬在沐云舟的额头前,手背轻轻碰了碰对方的额头,烫意顺着皮肤传来,疼得他心口发紧:要是能替他疼就好了,要是他只属于自己就好了。
萧煜寒盯着那片淡粉的唇,想起马车内的画面,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
闭上眼,俯身碰了碰沐云舟的唇角 —— 软得像棉花,带着发烧的温度,把萧煜寒的理智烧得支离破碎。
第27章 君臣有别?看我如何对萧卿撒娇
萧煜寒猛得起身,看到沐云舟正睁着眼看他,眼底带着点刚醒的迷茫,却又藏着促狭的笑意。他慌忙躬身:“臣…… 臣去叫太医。”
“别去。” 沐云舟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手背:“太医来了,又要让朕喝苦药。萧卿的手凉,替朕捂捂额头就好。”
这话像根羽毛,轻轻挠在萧煜寒心尖上。
掌心轻轻覆在沐云舟的额头上,微凉的触感与对方滚烫的体温相撞,引得他指尖微微发颤。
“萧卿……”
沐云舟抬眼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却不怀好意地往他泛红的耳尖瞟,“朕听暗卫来报,说你房里的灯亮到三更,是在看修渠的图纸,还是在想别的事?”
萧煜寒的耳根瞬间红得能滴出血,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虚:“陛下…… 臣只是担心工期”
“是吗?” 沐云舟的呼吸忽然凑近,带着发烧时特有的灼热温度,落在萧煜寒的颈侧,“萧卿刚才是在偷亲朕吗?”
“轰” 的一声,萧煜寒的脑子像被惊雷劈中,身体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慌乱、无措,陛下是不是觉得他放肆了?
沐云舟将他的慌乱尽收眼底,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腕:“萧卿别慌,朕又没怪你。”
他抬眼仔细打量着萧煜寒的脸,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赞叹,“仔细看,萧卿长得可真好看 ——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这般模样,不知道会是多少京城少女的梦中情郎。”
萧煜寒猛地抬头,呼吸急促,他想问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对自己也有意?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不敢奢望。
帝王的心思深不可测,也许这话只是随口的调侃。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至少,这幅皮囊,陛下是满意的。
最终还是强装镇定地低下头:“陛下说笑了,臣只是寻常样貌,陛下......陛下才是真的好看”是臣见过最好看的人。
沐云舟笑了笑:“行了,不逗你了。去把朕放在案上的蜜饯拿来吧,嘴里苦得慌。”
萧煜寒慌忙站起身,快步走到案边,拿起那盒蜜饯,手指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方才沐云舟的话还在耳边打转,让他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沐云舟含着一颗蜜饯,细细嚼了几口,却还是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抱怨:“还是苦,蜜饯也压不住药味。”
萧煜寒下意识地追问:“陛下还想吃什么?臣这就去拿。”
沐云舟抬眼望着他,嘟起嘴,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萧卿亲一下,就不苦了。”
萧煜寒的瞳孔骤然收缩,犹豫片刻便轻轻覆上沐云舟的唇,蜜饯的甜味混着中药淡淡的苦味。
所有没说出口的情意,都融在了这温柔的触碰里。
等沐云舟病好,正好到了推广耐旱作物的时节。
萧煜寒提前让人在通州、天津选了三块试验田,还特意找了老农试种,得出 “沙土地种粟米,黏土地种荞麦” 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