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反派咬错人(64)+番外
萧煜寒这次把令牌放进怀里,闷声道:“没有。”
鬼使神差地补了句:“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再把令牌掉地上了。”
沐云舟在令牌里勾了勾唇,他故意将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带着小钩子:
“好啊——”
声音在狭小的令牌空间里打了个转。
“那就有劳道长——把我看好了。”
沐云舟故意在关键处顿了顿,留下引人遐想的空隙,直直撞进萧煜寒的耳膜,让萧煜寒的心乱一整晚。
第90章 老宅敲门声未止,绣楼尸油线又起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有人敲响了‘萧记纸扎’的大门,说是城东老宅每到子时就有敲门声,开门却空无一人,已有三人失踪,请萧道长帮忙看看。
萧煜寒答应后,简单做了准备,就动身去了城东老宅。
刚走到老宅门口,萧煜寒就掏出黄符开始布 “玄虚困灵阵”。
沐云舟一惊,这是玄真观对付阴邪的高级阵法,但原剧情里,这时候的萧煜寒还不会这个阵法,不对劲!
“你这阵眼摆错了。”
沐云舟的声音突然响起,鬼气顺着萧煜寒的手腕缠上去,“东南角该用柳木钉,你用了桃木钉,桃木克邪却挡不住‘敲门鬼’的执念,反而会激怒它。”
萧煜寒一怔,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桃木钉 —— “敲门鬼” 属 “执念阴魂”,柳木“引” 桃木 “克”,沐云舟提醒的没错。
但他一个被封印千年的鬼王,怎么会知道道家法术?
“你怎么懂玄真观的阵法?” 萧煜寒冷声问,指尖的灵力不自觉绷紧,是不是“那人”教的他?他们之间究竟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沐云舟轻笑,直接握住萧煜寒的手腕,故意蹭过他的虎口:“我毕竟是一个活了三百年的老鬼,见得多了自然就懂得多了。”
萧煜寒低头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没再说话。
布阵时,沐云舟又帮他调整符纹的角度:“符尾多画一道‘引魂纹’,能把鬼物的执念聚在阵眼,省得它乱逃。”
“嗯”萧煜寒应了一声。
子时一到,敲门声响起,阵眼瞬间亮起金光,将那道虚幻的鬼影困在阵中。解决完鬼物,他第一次主动开口问:“你…… 为何帮我?”
“因为我想啊” 沐云舟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眉骨,像在挑逗,“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沐云舟那句话,裹挟着温热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认真。不是预想中的轻佻戏谑,而是……近乎誓言般的重量。
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震得萧煜寒耳畔嗡鸣。
一股滚烫的热意自心脏泵出,以前所未有的凶猛之势窜向四肢百骸。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那建立在仇恨与猜忌之上的壁垒,正从内部开始崩塌、瓦解。
他晕眩地想。
他一直试图压抑、否认的东西,彻底失控了。
萧煜寒又接到新的活儿了。
老绣楼里有户人家的女儿上吊自杀,之后每晚都有哭声,还拖走了看楼人。
萧煜寒还没进绣楼,沐云舟就觉得不对劲 —— 这里的怨气重得反常,不像寻常吊死鬼,倒像被人用邪术催化过。
萧煜寒推开木门,“吱呀” 声在暮色里拖得老长,像极了女人的啜泣。
刚迈进去,一股混杂着霉味、胭脂馊味的阴风就裹了上来,道袍领口的符纸瞬间发烫 —— 这不是寻常吊死鬼该有的怨气,倒像泡在尸油里腌了十年,稠得能粘住人的呼吸。
“小心脚下。”
沐云舟的声音从令牌里传来,鬼气顺着萧煜寒的脚踝缠上来,凝成一层淡青色的屏障,“地上的绣线沾了尸油,踩上去会被缠上阳气。”
萧煜寒低头,果然见满地暗红绣线像活物似的蜷着,线尾还沾着发黑的指甲碎屑。
二楼传来 “嗒嗒” 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穿着绣鞋在走,可他明明听村民说,这绣楼荒废三十年,连耗子都不敢来。
他握紧桃木剑,刚要上楼梯,头顶忽然飘来丝线飘动的 “簌簌” 声。
一道红衣鬼影正挂在房梁上,长发垂到胸口,脸烂得只剩半张,眼窝是空的,手里攥着的绣线泛着幽绿的光,针尾还插着半片带血的指甲,直刺萧煜寒的眉心!
第91章 重生马甲终曝光,我赌他的真心
“躲左边!”
沐云舟的鬼气猛地拽了一把萧煜寒。
萧煜寒侧身避开,绣线擦着他的耳尖飞过,钉在身后的木柱上,瞬间冒出黑烟,木柱上竟被烧出个小坑。
他反手挥剑劈向鬼影,桃木剑带着纯阳灵力,本该能伤厉鬼,可那绣线却像有生命般缠上来,勒住他的手腕。
皮肉被勒得发疼,一股腥臭味顺着绣线传过来,是尸油混着腐肉的味道。
“绣线能吸阳气!别让它碰心口!” 沐云舟的声音急了,鬼气化作尖刺,狠狠扎向缠在萧煜寒手腕上的绣线。
“滋啦” 一声,绣线断成两截,黑色的汁液滴在地上,冒起白烟。
萧煜寒趁机后退,却发现绣线的断口处,竟缠着半枚铜钱,铜绿里透着暗红,像是染过血。
“左边梁柱里藏着它的尸骨!尸油渗进木头里,才让它能在绣楼里自由移动!”
沐云舟的鬼气扫过四周,最后停在左边那根发黑的梁柱上,“用桃木剑刺进去,记得抹你的纯阳血 —— 你是玄真观正统传人,血能破尸油里的邪术!”
萧煜寒没多想,咬破指尖,鲜红的血珠滴在剑刃上,瞬间被桃木剑吸收,剑身上泛起一层淡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