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反派咬错人(76)+番外
“多谢将军。” 沐云舟的声音带着笑意,像羽毛般挠在萧煜寒心尖上,“药汤快凉了,趁热喝吧。”
说罢转身要走。
“沐云舟。”
萧煜寒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以后…… 不管是军务还是朝堂的事,我都想跟你商量,可以吗?还有…… 你的药汤,也一直给我熬,好不好?”
沐云舟笑了,连眼尾都染了温柔:“好呀,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在。”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门廊尽头,萧煜寒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颓然跌坐回椅中。
抬手死死捂住胸口,心发疯般地狂跳。
他知道,自己完了!像饮了最烈的酒,明知会醉,却还是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心甘情愿沉沦。
处理完军务,萧煜寒本想回书房,脚步却再次不受控地拐向了西跨院。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沐云舟坐在竹椅上,手里拿着把小扇,轻轻给靠在软榻上的萧煜宁扇风。
萧煜宁手里捧着本书,时不时咳嗽两声,沐云舟便会及时递上温水,帮他顺顺后背。
阳光透过竹叶洒在两人身上,一派岁月静好的样子。
“今日风大,别坐太久了。” 沐云舟的声音很轻,萧煜宁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都听你的。”
萧煜寒站在院门外,脚像被钉在了青石板上,连呼吸都忘了。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酸涩感顺着喉咙往上涌,连指尖都泛了麻。
猛地转身,脚步快得有些踉跄,指尖因为用力攥紧而泛白,连指节都在微微颤抖。
他不敢再看廊下的画面,像个逃兵般往书房跑,路过月亮门时,差点撞翻了廊下的花盆。
“砰 ——”
书房门被他狠狠关上,隔绝了院外的蝉鸣与清风。
可廊下的画面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沐云舟垂眼时纤长的睫毛,递水时微微弯曲的手腕......若是沐云舟不是大哥的 “男妻”,不是他该敬着的 “嫂子”,而是他的......爱人,该多好!
第109章 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嫉妒与自我厌弃如同两条毒藤,死死绞缠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近乎窒息的痛楚。
理智筑起的高墙正在寸寸龟裂,情感的洪流在裂缝中疯狂叫嚣,几乎要冲破一切禁锢。
萧煜寒猛地闭上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最后的清醒。
他快要被这份无法宣之于口,更无处安放的爱恋逼至疯狂。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无力地滑落,最终跌坐在地。双手痛苦地插进发间,死死攥紧,仿佛要将那些禁忌的念头从脑中连根拔除。
凭什么他只能像个卑劣的偷窥者,永远站在阴影里?
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蛮横的执念,混着灼热的妒火,猛地炸裂开来,瞬间烧尽了他所有的犹豫与克制。
他知道,对沐云舟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此刻如野火燎原,烧穿了伦理纲常。
他爱上沐云舟了!他爱上自己大哥的“心上人”!
他要沐云舟眼底的笑意只为他而亮,哪怕背上悖德的骂名,也要把这人牢牢攥在掌心。
这惊世骇俗的念头一旦破土,便疯狂滋长,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灼痛起来。
他急需做点什么来压下这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冲动,无论是挥霍体力,还是麻痹神经。
因此,当同僚相邀,萧煜寒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赴了约。
席间推杯换盏,他酒到杯干,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凶猛,仿佛那灼人的烈酒,真能浇熄心底那簇名为沐云舟的邪火。
回到将军府时,已是深夜,万籁俱寂。
他踉跄着走向自己的院落,却在穿过连接内院的门廊时,猛地顿住了脚步。
廊下,悬着一盏昏黄的灯笼。
朦胧的光晕下,沐云舟披着一件素色的外袍,墨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夜风吹起他几缕发丝和衣角,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萧煜寒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无论他走出多远,变成什么样,沐云舟都会像这样等他。
那一刻,萧煜寒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所有的克制,都在看到这幅画面的瞬间,土崩瓦解。
他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的困兽,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枷锁。
几步冲上前,在沐云舟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一把将他狠狠拥入怀中。
低头,带着酒气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吻上了那双他朝思暮想的唇。
沐云舟被他吻得后退半步,脊背抵在了冰凉的廊柱上。
【咦?这次倒是比预想的要早得多。早知道,就早点灌醉他了~( ̄▽ ̄~)(~ ̄▽ ̄)~】
这个吻毫无章法,充满了掠夺和绝望的气息,像是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萧煜寒的手臂箍得极紧,仿佛要将怀中这人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沐云舟没有挣扎,抬起手轻轻环住了萧煜寒紧绷的脊背,生涩而温柔地回应着这个带着泪意和酒气的吻。
他的回应,如同点燃烈火的最后一道东风。
萧煜寒低吼一声,打横将沐云舟抱起,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第110章 失控的吻,荒唐的夜
萧煜寒的脚步又急又沉,踩在铺着绒毯的地面上,竟也带着几分失控的震颤。
他臂弯中的重量很轻,却像承载了他全部的心动与妄念,压得他心口发紧, 让每一次呼吸都灼热不堪。
内室的房门被他的动作带开,他将怀中的人轻柔又急切地置于铺着锦缎的床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