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星星永不坠落(119)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裴寻欢感觉颈骨都在发出哀鸣,血瞳中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肯示弱。
“我是谁?”裴寻欢忍着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嘲讽,
“我是裴寻欢!是你们裴家找回来的、用来联姻的工具!不是吗?哥,你把我接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现在又来管我和谁交往?”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裴渡心中最隐秘的角落。
他眼底瞬间翻涌起剧烈的风暴,那里面不仅有愤怒,还有一丝被戳破伪装的狼狈和......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痛。
“工具?”
裴渡猛地将裴寻欢拽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抵,他呼吸灼热,带着酒气和怒火喷在裴寻欢脸上,
“好,很好......既然你把自己当成工具,那我现在就让你清楚,工具该有什么样的自觉......”
他不再废话,将人抱起,大步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属于他自己的、从不允许旁人轻易进入的卧室。
“砰!”
房门被狠狠摔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裴寻欢被扔到柔软却冰冷的床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裴渡已经单膝压了上来,将他牢牢困在身下。
“哥!你干什么!”
裴寻欢终于感到一丝真正的恐慌,他开始挣扎。
但裴渡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Alpha天生的体能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轻易地制住了裴寻欢的所有反抗,用领带将他的手腕缚住,按在头顶。
“干什么?”裴渡俯视着他。
他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膛,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内里偏执疯狂的底色。
“干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指尖粗暴地扯开裴寻欢的衬衫纽扣,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教你认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谁才有资格碰你......”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裴寻欢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上方裴渡那双完全陌生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心底第一次涌上寒意。
他一直以为裴渡对他的控制是出于某种扭曲的“保护欲”或“兄长责任”,但现在他明白了,那底下埋藏的是更深、更黑暗的占有欲。
“裴渡!你疯了!我是你弟弟!”裴寻欢嘶声喊道,试图用血缘唤醒他的理智。
“弟弟?”裴渡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令人毛骨悚然,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贴在裴寻欢的耳廓,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从我把你接回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只是我的......寻欢。我一个人的。”
他不再给裴寻欢任何说话的机会,用吻堵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深入,掠夺着裴寻欢的呼吸和理智。
信息素——那股冷冽深沉的乌木香,不再像平时那样收敛,而是如同雪崩般爆发出来,带着绝对的压迫感,试图强行覆盖、吞噬裴寻欢身上那诱人的茉莉花香。
裴寻欢的血瞳因缺氧和恐惧而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徒劳地挣扎着,手腕被领带磨得生疼。
他能感觉到裴渡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留下一个个宣告主权的印记。
这一刻,他清晰地认识到,他玩脱了。他低估了裴渡的掌控欲,也低估了这所谓的“兄弟”关系下,潜藏的病态暗流。
这场他以为有趣的“训狗”游戏,引来的,是一头更危险、更不容反抗的......疯狗。
而他现在,成了这头疯狗爪下,无处可逃的猎物。
夜还很长。
裴渡的“教育”,才刚刚开始。
书房里那杯未喝完的威士忌,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映照着这一室逐渐升温的、背离伦常的失控与沉沦。
第120章 小猫Omega15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顽强地挤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而苍白的光带。
裴寻欢是在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中醒来的。
浑身像是被重型悬浮车反复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一种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
但与此同时,一种温热的、带着湿意的触感,正小心翼翼地在他腰间和腿侧那些淤青和指痕上移动。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血瞳因为昨夜的泪水和睡眠不足而干涩模糊。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裴渡......他的“好”哥哥。
他没有穿衣服,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光中,上面布满了......抓痕和咬痕,昭示着昨晚的疯狂。
而裴渡此刻,正拿着一条浸湿的温毛巾,动作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他腿根处一片明显的淤青。
他的表情专注而......平静。
甚至带着温柔,与昨夜那个如同暴君般的男人判若两人。
这幅景象太过诡异,让裴寻欢一时之间有些恍惚,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噩梦的延续。
他似乎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因为牵动了身下的伤口。
裴渡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他抬起眼,看向裴寻欢。
目光深邃难辨,那里面没有了昨晚的疯狂和暴戾,却沉淀着一种更令人心悸的、幽暗的占有欲。
“醒了?”裴渡的声音响起,低沉沙哑,却异常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天气。
裴寻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刺痛得厉害,发出的声音嘶哑破碎,几乎不成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