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咬下一小口，轻轻说，“你不吃吗？”

鼻尖被人刮了下。

“想和我一起？”

那个“一起”，说得挺暧昧。感觉马上就要跟麦当劳里秀恩爱的小情侣似的，嘴对嘴吃同一根薯条。

……

陈念疯狂咳嗽起来。傅非臣坐过去拍他的背，很耐心：“慢点吃。”

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没人跟你抢，陈念连翻白眼的空都没有，拍着胸口一阵乱咳。

混乱中，他听见傅非臣叹气。

“你比今今还护食啊，念念。”

陈念：……

谢谢，拒绝狗竞，从我做起。

-

忍辱负重吃完了早饭，陈念觉得身上终于多了点力气。

但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还是安安静静躺在那里，一句话也没多说。

像个任由傅非臣摆弄的玩具。

傅非臣把餐车推到门外，关灯前，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的小狗蒙住了眼睛，乖乖被锁住手脚。两条长腿松松搭在黑色法兰绒床单上，脚踝有淡淡红痕。

是昨天（干啥来着）太激动，被他掐出来的。傅非臣还知道他大腿和后腰都有同样的痕迹，殷红雪白，刺人眼目。

光是想一想，就足够让他兴奋。但为什么……

还会有不满足。

似乎觉察到他的犹豫，陈念朝门口那边偏了偏头。

喉结猛地一滚，傅非臣关掉了灯。他关起门，走回床边，小心解开那条布带。

陈念用力眨了眨眼。睫毛蹭到傅非臣指腹，微痒。

……

不知怎么，傅非臣陡然醒悟。

他想要的何止更多。

他还想要陈念看着他，在清醒中沉沦。

这个目标远比他之前所想的更宏大。不过还好，他们会有很多时间。

傅非臣无声地笑起来。他指尖一动，顺陈念脸颊往下滑。

“……”

陈念隐约感觉到危险，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叫：“傅非臣。”

傅非臣却不理他。

指尖划过他吃饱时微微凸起的小腹时，恶趣味地打圈。

“你……”陈念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就又要犯病，扭着身子就想躲。

傅非臣不满，当即扣住他腰，将人拉回来：“跑什么？”

？

跑，我拿什么跑？拖着床一起吗？陈念简直想骂他。但昨天演都演过，这时也只能继续装，他憋着气，胡乱找借口：“刚吃饱，我怕、怕吐出来。”

“又不要你收拾。”傅非臣啧了一声。黑暗中，每寸接触似都更为明确，他很快兴奋起来。

“……！”

陈念被他撞了一激灵，那瞬间脑子一空，直接抬起胳膊捣过去。

咚！

直撞傅非臣胸膛。

压在他身上的人气息陡然一凛。没等陈念反应过来，他就被人压在床上，死死扣住手腕。

“念念，又要学坏了？还是……”咫尺之距，气息却寒得逼人，“装不下去了？”

“……”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陈念却感觉他眼睛一定是红的。烧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火焰，要烧干他最后一滴血。

从把他关起来开始，傅非臣状态就一直不对劲。陈念陡然静下来，一动不动地回答：“没有。”

下巴被人蹭了下，傅非臣笑了声：“哪个没有？”

“……都没有。”陈念屏着气，偏过脸蹭傅非臣指尖。

嘴唇划过掌心，湿湿软软。

“……”

傅非臣没松开扼住他的手，但低头摸索着朝陈念吻了下去。还是极具侵略性，亲到陈念含不住口水，唇角湿漉漉一小片涎液，顺着脸颊往下滑。

“傅、傅非臣。”

他断断续续叫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陈念心头打鼓，刚想说些什么，便被人扣住腰，轻轻松松翻了个面。

……！

操。

这下他被傅非臣按了个动弹不能。陈念把脸埋进枕头里，腰身耻辱地弓起：“你……”

“嘘。”

一根手指探入他唇间，封住陈念未尽的话。

“我要给你长长记性啊，念念。”傅非臣压在他耳畔讲，“不痛的，别怕。”

“……”

陈念警铃大作，刚想往前爬，就被人扣住腰，狠狠拖了回来。

后腰撞上什么东西，啪地一声响。傅非臣喉咙中滚出声克制的闷喘。

他添了根手指，夹着陈念舌尖。潮热的吻落在后颈，缓慢蹭动。

“好乖，念念，好乖。”

“……”

陈念双手攥得死紧，不然他怀疑自己会立刻给傅非臣一拳。

和那个晚上很像，但这次半点借口也找不到。

他们都清醒得很。

“念念。”

空着的那只手绕过陈念腰身，按在他下腹，一点点往下。

“别……唔！”

陈念终于失声叫出来。但他耳垂立刻被人衔住，安抚性地一吮。

“昨天很舒服，对不对？”

傅非臣诱哄的话音响起来，热气一波接一波，滚过陈念后脊。

“今天，和我一起。”

一阵莫名的恐惧涌上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被打破。

“傅非臣，我……呃！”

第96章 没有学坏吗

试图推拒的话卡在喉咙里，陈念下颌被人扳住，不得不姿态别扭地回过头。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他却知道傅非臣盯住他，笑了起来。

“你不是说，没有学坏吗？”他蹭了蹭陈念鼻尖，“又骗我吗，念念。”

“……”陈念呼吸乱了几秒，他垂下眼，“没有。”

“没有就好。”

傅非臣似乎并不在乎他有几分真心，得了这个答复，连动作都温柔起来。陈念在他仿佛无休止的耐心给予中载沉载浮，腿根一次次磨得发烫，快要跪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