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沙滩上的贝壳(120)+番外
晏秋迟眯了眯眼,没说话。
傅非臣便又继续往下讲:“三个月内,这只股票将跌到最低点。”
“何以见得?”
“直觉。”傅非臣端起酒杯,朝他一扬,“顺便一提,我会站在叶眠那边。”
这次晏秋迟有点不可思议地挑了挑眉:“我以为你厌蠢晚期,突然治好了?”
傅非臣笑而不语,抬手和他碰杯:“是他的决定。”
“……”晏秋迟翻了个干脆利落的白眼。
秀秀秀,秀个鬼。将整杯酒灌下肚,晏秋迟感觉自己快要喷火。
姓傅的果然是疯了。不光恋爱脑,他还真以为……
能用这种小恩小惠,留下陈念那样的人。
不如做梦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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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是睡到一半突然被人吓醒的。
他最近睡眠质量不怎么好,总在做乱七八糟的梦。惊醒后眼前一片漆黑,更容易让人分不清真实与幻觉。
这大概也是他整天吃了就躺还不长肉的原因。在这种环境待下去,人迟早要疯。
“……”
比如这次被吓醒时,陈念就以为自己疯了,居然睁着眼产生幻觉,觉得傅非臣就在他床边。
他也不做什么,只是站着。酒气氤氲开,烧得檀木香无所遁形,陈念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叫了声:“傅非臣?”
没人说话,但响起一阵窸窣。然后是咚的一声响。
……
估计是在床边撞到膝盖了,陈念嘴角抽搐。链子放得宽的时候他偶尔也下床溜达,经常因为看不清东西,在回到床上时磕这么一下。
傅非臣干嘛呢,他平常进来绝对是带着夜视仪之类的东西的。现在倒好,在这儿体验生活来了?
欢迎欢迎,瞎子体验卡一位。
“傅非臣。”他又试探着开了口,这次语气放更缓,“你过来。”
“……”
黑暗中,陈念感觉到身边的床铺陷了下去。带着酒气的滚烫躯体凑近,但什么都没做,只是单膝跪在他身边。
“汪、汪呜!”
今今本来睡得正香,这会儿身体往凹陷处滑,也吓得醒了过来,小爪子刺啦刺啦挠床单。陈念把它捞起来,圈住嘴嘘了一声。
……
今今委屈巴巴地闭麦了。
不是我偏心啊,不要怪我。陈念呼噜着它默念。是傅非臣今天怪怪的,陈念不想把他吵醒,万一有可乘之机……
显然没怎么有。见他没有下一步指令,傅非臣很快自发地上了床,开始脱衣服。
“卧槽!”
第99章 夜袭想贴贴
陈念没想到他来这出,连蹬带爬往床头退。但四肢均被限制,留给他的余地实在不多。
腰带扣啪嗒一声打开,皮带落地。陈念看不见,但猜傅非臣又穿的西装。
因为裤子褪下去丢到地板上的动静,实在很熟悉。
脱完了衣服,他开始向陈念靠近。也不知黑灯瞎火怎么找的位置,陈念左右躲闪,最终还是被傅非臣堵住。
他把两条胳膊架在床头,刚好封住陈念去路。
“……”
陈念死死抱住今今,大气都不敢喘。不都说酒壮怂人胆,傅非臣现在何止不怂,他简直勇得不能再勇,陈念不敢想他能玩多大。
“傅非臣。”他只能好言相劝,用薛燕华以前劝老陈的话,“你喝多了,该睡觉了。”
但傅非臣不知是听不懂,还是不想听。他慢慢压低身子,嘴唇印到陈念头发上。
再往下,到额头,然后是鼻尖。陈念不自觉眯起眼睛,感觉在被狗舔。
……
倒反天罡了真的是,到底谁是狗啊?!
陈念忍着动手的冲动劝他:“行了行了,睡觉好不好?要不你给我放开吧,我给你做点醒酒汤。”
其实他会个屁的醒酒汤,全看傅非臣今天醉得反常,胡乱糊弄。但“放开”俩字一出,傅非臣就跟被按了开关似的,陡然大喊:“不放!”
说着还一把将陈念搂进怀里,死死扣住。陈念鼻梁磕在他肩膀上,疼得泪花直冒,今今夹在他俩中间还添乱,这会儿管不住地嗷嗷叫:“汪!汪呜!”
“靠,”陈念瓮声瓮气地骂了句,实在忍不住,搡了傅非臣一把,“你别把今今挤死!傅非臣!”
可能是这些天攒的劲儿都在里面,傅非臣居然真的被他推开。他踉跄着站回床边,像是慌了神:“陈、陈念……”
陈念忙着摸今今浑身上下有没有事,没空理他。傅非臣在床上胡乱摸索,一阵子没找到人,语气越来越急:“陈念,念念……念念!”
“……叫屁啊。”
陈念从牙缝里挤出仨字来,轻轻细细的,怕傅非臣明天翻监控算旧账。
……
不过他好意思翻么,自己喝点酒跟脑子烧了似的。他今天见晏秋迟都说什么了啊?
靠,不会就这么灌着酒被骗了吧!
虽然傅ⓃⒻ氏荣辱兴衰和陈念没半毛钱关系,但想到这个可能,陈念依旧不自觉心里一紧。他咬住嘴唇,往傅非臣的方向踢了踢:“我在这儿。”
一不小心,被傅非臣抓住脚踝。男人如获至宝,居然一寸寸顺小腿摸了上去。
“……操。”这人掌心滚烫,陈念又被他搓揉得想骂,腿根都有点抖。
更可恶的是傅非臣并无狎昵的意思。他一门心思,只为把陈念捞回来,抱在怀里。
“……”
陈念脑门抵在他锁骨上,张嘴对着傅总滚热的胸肌比划两下,没真咬。他问傅非臣:“今天晚上,你和他出去说什么了?”
傅非臣莫名其妙道:“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