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沙滩上的贝壳(320)+番外
“都准备多少次了,不会出大问题的。你都不如去教育教育今今,它上次还想在舞台上撒尿来着。”
“是吗?”傅非臣忍不住笑出声,“那还真是……”
“敢说随我我真揍你了,”陈念瞪他,“我没它这么不看场合吧?”
“嗯。”傅非臣附和着点头。他捏捏陈念脸颊,“念念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比如现在。他抛下外面一堆杂事,跑来安抚自己的未婚夫。
因为猜得到他紧张,也明白他心情。
“……那你也该知道啊。”陈念抿起唇,帮人把亲吻中被蹭歪的领带整理好,“这不是考试,不是比赛,也不是什么商战。”
“就只是我们要结婚了,傅非臣。”他轻声道,“只有这些。”
“……”
有风吹进来,撩乱他蓬松的额发,也荡得傅非臣心旌一动。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陈念也不要他说什么。他踮起脚,贴着傅非臣唇角笑。
“小陈老师的婚前最后一课,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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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撩拨的后果,就是被人起来按在吊椅上啃破了嘴角。陈念怕摔,两条腿紧缠在傅非臣腰上,摇摇晃晃中给人衣服上留了好几个鞋印。
“你就借题发挥吧,脑子里一天到晚就这事儿!”
他气得狂骂自己不争气的学生。傅非臣不以为忤、反以为荣,他挑起眉,吻了吻陈念湿漉漉的杏眼。
“这也是最后一课,小陈老师。”
说罢,他伸手将人往肩上一扛。陈念手软脚软,只能胡乱扑腾。
“下午、下午还彩排呢!叶眠人还没到,你放我下来我去催催!”
“这是婚礼,又不是考试。”傅非臣活学活用,“只要我们在,谁不来都可以,不是么?”
陈念:……
“我就多余劝你!”
“不多余。”傅非臣拍拍他屁股,“小陈老师的课很有用,我想……”
“谢谢你。”
第269章 他确实爱我
人生怎么能这么无语。被从吊椅上抱下来时陈念一个鹞子翻身、呲牙咧嘴站到了地上,他指指傅非臣:“不许笑!”
“没笑。”傅非臣低眉,过来将人揽在腿上揉腰。他亮出表来看了看,“没耽误彩排吧?”
“……是要我夸你还是怎么着?”陈念匪夷所思地瞪着他,“差不多得了啊!”
再撩就得炸毛,傅非臣识相闭嘴。他陪陈念洗了个澡,又给人把头发吹干。
来之前陈念刚剪过,发梢短短地蹭人手。傅非臣勾着他一绺头发吹干,摸狗似的呼噜了把。
他的,没跑。
……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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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过饭,叶眠紧赶慢赶地从机场过来了。他落地一看见陈念,嗷一嗓子就哭:“念念哥——”
“你又咋了?”
叶眠最近在狂刷约会软件,隔三差五就跟陈念讲他又如何遇人不淑,陈念已经习惯。他拍拍叶眠肩膀,熟练背诵:“我不说了吗?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再烂还能有你……”
“不是,念念哥。”叶眠抽噎道,“我一想到你结婚,我就、我就……”
没就出来,被傅非臣拎着后脖领拎开了。他还有个很完美的借口:“别把鼻涕蹭陈念身上,他等会儿还要见人。”
“……”
陈念瞪他:你还知道我要见人呢?
被盯多了不痒,傅非臣欣然受之。叶眠吸着鼻涕问:“念念哥,谁给你当伴郎呀?你怎么不找我啊,我都准备好礼服了。”
“没伴郎。”陈念拖着傅非臣胳膊,一拽二往主会场走,“你实在想的话可以当花童,我到时候给你弄俩小翅膀。”
“喔,”叶眠酸了吧唧的,“婚礼就开始二人世界啊?”
傅非臣悠悠看他一眼:“是第一天二人世界?”
“……臣哥!”叶眠叫起来,“我刚受过情伤,你能不能照顾我一下!”
“上周你说你受情伤,晚上十一点给念念打了两个钟头电话。”傅非臣气定神闲地翻旧账,“十一点,你知道该干嘛?”
“……”
陈念深吸一口气。
几秒钟后,半个庄园都听见他气沉丹田的怒吼。
“十一点该睡觉,你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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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的时候挺多人来看热闹,跟提前演习似的。陈念站在花门前时掌心不可避免地有些发汗,被傅非臣攥住,轻轻捏了捏。
他们大概把流程走了一遍。叶眠本来只知道自己有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兴致勃勃看半天,才知道他要端那个送戒指的盘子。
“……念念哥,”叶眠泫然欲泣,“我这辈子第一次端盘子,就是在这儿了。”
不光他对此次婚礼付出很大,同样在付出的还有傅炎。他是在场小辈里最小的,只好担当了花童的重任。
陈念本来去找他说的时候还以为傅炎会甩脸子就走,没想到叛逆少年哼哧两声,居然答应了。
“但我不穿,那个。”傅炎不情愿地指指为了端盘子换了伴郎礼服的叶眠,“土。”
“……”
陈念在心里无语地发笑,心说这位惜字如金的烂中文,估计又是现学的。他真诚地替傅渊感谢了傅炎:“你要是不答应,他可能就得当plan B了。”
这话不知又在哪儿征服了叛逆期少年。傅炎哼了声,去听策划师讲站位了。陈念刚松口气,腰就被人圈住:“念念真会哄小孩。”
“……差不多得了。”陈念飞快转头,亲他一口,“我还没把安眠药下给你呢。”
“哦?”傅非臣慢悠悠挑眉,“原来念念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