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沙滩上的贝壳(73)+番外
谁知道地板满是水,陈念步子迈大了,脚底一滑,直直栽进浴缸。
“……操!”
冰水陡然将他淹没,陈念被冻得一激灵。他扑腾着直起腰,大口喘气。
腰身被人忍无可忍的搂住,陈念被冻得一激灵,他刚要挣扎,就听见傅非臣低沉到压抑的声音:“不想死的话,别乱动。”
少年人正跨在他的大腿上。白T恤已经湿透,紧紧勾勒出青涩弧线。
腰很细,傅非臣揽过许多次,寸寸亲手丈量。
“砸、砸到你了?”陈念被冻得打哆嗦,他试图站起来,“这也太冷了,你确定这办法有用?我怎么感觉……嘶!”
傅非臣把手探进了他衣服里:“就你一个。”
“什么、什么就我一个?”陈念抓住他的手腕,一脸懵。
傅非臣添了些力道,揉得陈念发麻。
他一字一顿:“我只有一条小狗。”
……
陈念脸上猛地一烫。他努力架起傅非臣的胳膊:“别乱动,绷带要湿了!”
“没关系。”
傅非臣还在将他往怀里拽,冰冷身体里潜藏的欲念浮动,折磨得他眼眶泛红。陈念看一眼就毛骨悚然,更何况……
(不让说)
陈念崩溃:“你不是说用不着吗?”
(不让说)
“……没要用。”傅非臣将人拽进怀里,“就抱一下。”
“乖。”
看不见傅非臣的脸,却听得到他嗓音克制得发颤。他在跟本能搏斗,为了……
是为了他吗?
陈念动作一僵,渐渐地、渐渐地松开手。
然后他搂住对方脖颈,还了个生涩的拥抱。
“行吧。”陈念哑着嗓子,“说一会儿,那就一会儿啊。”
傅非臣眸光又是一暗。但他也只深吸口气,将怀中温热躯体箍得更紧。
“……好。”
-
“一会儿”是多久,陈念其实没概念。
浴缸里的冰块化得差不多时,傅非臣松开了手。他没反应过来,还傻乎乎圈着人脖颈:“你……好了?”
语气非常不确定,因为傅非臣还兴致勃勃着,陈念不动都能感受到。
“好了。”傅非臣不看他,仰靠回去闭目养神,“你先出去,我再泡会儿。”
……
就这么简单?
陈念有点难以置信。以他对傅非臣的了解,不应该借势装疯狠狠发泄一通吗?
怎么突然当起柳下惠了。
正琢磨着,胯上先吃了傅非臣一巴掌。
“还不起来,”傅非臣懒声问他,“在等我做什么吗?”
陈念:……
他就多余给傅非臣贴金,这人脑子还是有病。
-
陈念顶着张又红又黑的小脸跑了,傅非臣便把眼睛闭起来,等体内那股邪火自行退散。
说来也神,刚才还激得他无处发泄、只能靠痛分散注意的药性,在那个拥抱过后消散不少。傅非臣泡了大概半个钟头,自行从浴缸里跨出来。
一出浴室,就看见陈念坐在床上出神。
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一身湿衣服都不换。
是在担心他,还是在回味?
傅非臣微妙地被取悦。他放轻脚步,拖着疲惫到近乎透支的身体慢慢接近陈念。
“陈……”
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跟前人捧起手机,小声跟对面发语音。
“我操,这么干真的只是会肾虚吗?”
声音很轻,但压抑不住其中兴奋。
“那太好了!”
傅非臣:。
很好。
他面无表情地扯掉了身上的浴巾。
原来自己白白压抑一通。他的小狗,却在想这个。
——真是太、好、了。
第60章 别骚了行吗
“……靠!”
脸朝下被傅非臣按在床上时,陈念脑子还是懵的。他别过头怒问:“傅非臣,你又发什么疯?!”
傅非臣笑意森然:“你说呢?”
陈念无辜得直瞪眼:“我说你大爷啊,我……”
他刚想说我关心你身体健康呢,可是关心那俩字怎么都说不出来。到最后自暴自弃,往床上一栽。
“懒得理你!”
-
天可怜见,他从浴室里出来之后,一直坐立难安。
以前在鎏金上班时,陈念遇见过几次类似的事情。解决办法多是找点人狠做一通,又或者被人狠做一通。
像傅非臣这种纯粹靠忍的,还是第一次见。
陈念越琢磨越感觉这路数不对,搞不好会有后遗症。他上网查了查,毫无结果,只能去求助叶眠。
不过没说被下药的是傅非臣,只说自己好奇。
叶眠说放心吧不会出大问题,要坏也坏在下半身。陈念闻言松了口气,心想那还行,起码不危及生命。
然后,他就被傅非臣逮到了。
-
傅非臣也是真生气。
别人都说狼心狗肺,陈念倒好,他的心时有时无。
一会儿让傅非臣觉得他在意,一会儿又好似全是傅总在自作多情。
他按住陈念的手其实没用力,但陈念也出奇地放弃了挣扎。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僵持片刻,最终傅非臣先撤开身子,自顾自走出卧室。
沙发上有一摞叠好的衣服,傅非臣换上,拿起手机打电话。
不多时,几名医护人员鱼贯而入。测体温的采血样的量心率的,各司其职。
陈念给他缠上的绷带也被重新拆开,由专业人士重新上药。旧绷带落在地上,被傅非臣捡起来,勾在指尖转了两圈。
“你没事了?”得到消息后,沈为舟很快从监控室跑了过来,“操,我给你查清楚了,今天那杯酒还真他妈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