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制多年后,丑老公他快病死了(4)
小肚子已经吃得圆鼓鼓的,头上的银白色头发也因为恒温空调已经干了,只是因为他忙碌的动作而东一撮西一簇地翘着,显得更加憨态可掬。
他一边啃,一边还不忘咿咿呀呀地给自己鼓劲:
“嗯…呀…咿咕…”
偶尔啃到特别脆的地方,还会高兴地晃晃小脑袋,发出满足的“嗬嗬”气音。
容桓一直安静地守在旁边,目光片刻未曾离开。
看着小家伙活力满满,努力进食的样子,他感觉自己冰冷僵硬的四肢都仿佛被注入了一丝暖意。
他甚至难得地没有感到疲惫,只是专注地看着,等待着。
作为在场唯一的成年雄虫,尽管身体虚弱,容桓依然保持着一种沉静的仪态,只是看向滚滚的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育幼室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迅速逼近门口。那脚步声沉稳而迅捷,明显属于经过训练的虫族,步伐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势。
容桓刚抬起头,育幼室的门就被“唰”地一下推开!
率先踏入的是涂彦元帅。
他甚至连军装外套都来不及换,只穿着墨绿色的衬衣,风尘仆仆,额角还带着一丝匆忙赶路留下的薄汗。
他那张平日里冷硬如磐石、足以令麾下万千军雌屏息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急切和难以置信的狂喜,金色的眼瞳在进入房间的瞬间就精准地锁定了保温箱,呼吸骤然加重。
但他强大的自制力让他立刻停在了几步开外,收敛了所有可能惊扰幼崽的气息。
紧跟着涂彦进入的是燕临。他身形高挑挺拔,丝毫不逊色于身旁的军雌元帅,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服饰,衬得他气质尊贵不凡。
此刻,他那张锐利英气的脸上,平日里惯有的从容与些许漫不经心已被全然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剧烈的激动和期盼。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目光如电般射向保温箱,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显得格外低沉有力:
“容桓哥,通讯里说的是真的?崽崽它——”
他的话语在目光触及保温箱内的景象时,戛然而止。
只见一只雪白滚圆,白嫩胖乎乎的小家伙,正背对着门口,抱着一块蛋壳啃得正香,小屁股还因为用力而微微撅着,时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哼哼声。
涂彦和燕临瞬间定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到了极致。
两双眼睛,一双锐利充满了激动与保护欲,一双深邃明亮充满了震惊与狂喜,此刻都死死地锁定了那个正在努力加餐的小小背影。
他们的胸膛微微起伏,巨大的、几乎不真实的幸福感冲击着他们。
这颗被判定希望渺茫的蛋,他们几乎已经忍痛接受了最坏的结果……
如今却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破壳而出的幼崽,而且是如此健康,如此有活力的样子!
尤其这还是一位极其珍贵的雄虫幼崽!
还是容桓先开了口,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向两位显然已被巨大惊喜攫住的雄虫和雌虫确认道:
“嗯,就在不久前,自己破壳的。很健康,很有活力,胃口也很好。”
他说话时,目光依旧温柔地落在滚滚身上。
他的话音落下,似乎是惊动了滚滚。
小家伙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和陌生的强大气息。
他啃蛋壳的动作一顿,有些茫然地转过头来,小手里还紧紧抱着那块没吃完的蛋壳。
沾着些许蛋壳碎屑的小胖脸完全暴露在两位新来的大家伙眼前。
如蓝色宝石一般清澈无比的大眼睛好奇地眨了眨,看着门口那两个情绪内敛却目光灼灼的陌生虫族。
他的小嘴巴还无意识地嚼动着,腮帮子一鼓一鼓。似乎有些困惑,他发出了带着奶气和小小疑惑的轻哼:
“……咿?呀?”
燕临猛地深吸一口气,他高大的身躯几不可查地震动了一下,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眼睛此刻睁得极大,
里面翻涌着剧烈的情感波涛——狂喜、庆幸、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却又强行克制住,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一时未能发出声音。
涂彦元帅他同样激动难抑,下意识地侧身,更靠近保温箱的方向,金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滚滚,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瑰宝,低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真的,破壳了。” 一位雄虫幼崽!
滚滚看着他们,似乎有点困惑,但并没有感到害怕。
或许是因为容桓平静的陪伴,也或许是本能地感觉到这两个新来的大家伙身上散发出的一种强烈的让他安心的亲近感和一种深沉克制的喜悦。
他歪了歪小脑袋,尝试着举起抱着蛋壳的小爪子,朝着他们挥了挥,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软糯的问候:
“咿~呀~”
这个笨拙又可爱的举动,瞬间击中了两位父亲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燕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因为激动而比平时更加醇厚,带着不容错辨的狂喜与自豪:
“好!好!太好了!”
他连说三个好字,目光灼灼地看向涂彦,“阿彦,我们的崽崽!”
涂彦重重点头,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看向滚滚的眼神充满了铁血柔情:
“是!我们的崽崽破壳了!”
一位如此健康的雄虫幼崽,这简直是星神最慷慨的恩赐!
“必须给他取一个配得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