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13)+番外
晏珩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温和的笑意,郑榕短暂地愣了愣,才赶紧张嘴吃了。
晏珩好像喂出些意思来了,索性就一直给他喂饭。
郑榕感觉一顿饭好像都是恍恍惚惚的就吃过去了。
晏珩收拾碗筷进厨房之后,郑榕听着他在厨房里收拾的动静。
心里有些坠坠的,又有些空。
说不上来的感觉,竟是不怎么好受。不管现在能够感受到的两人之间关系有多亲近,自己心里有多少这样自觉隐秘的甜。
深想之后就会越痛苦,越难熬。
郑榕深知,与他心里对晏珩的那些妄念不同。
他很确定晏珩是直男,对他的好,就只是很单纯的对他好而已。
他可以是晏珩的发小、挚友、兄长,是晏珩最信任的人,但却不会是爱人。
郑榕不记得有多少次在心里这样告诉过自己,可能已经有无数次了。
很痛苦,也很残忍。更残忍的是,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与他继续相处。
晚饭后,晏珩在餐桌这头坐着办公,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文件的页面。
郑榕在茶几前盘腿坐着,电脑屏幕上是助理刚刚发过来的下一次拍摄的企划案。
两人安静的各自忙着工作。
好像只要这样,就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一切问题都不存在似的。
但只有郑榕知道,心里日益烧得熊熊的又不敢宣之于口的妄念,让他快疯了。
他只迫切地想逃,好像能从晏珩身旁逃开一点,都能让自己有一点喘息的空间和余地。
助理在微信窗口里问:【榕哥,要是这一期企划案通过的话,可能要进山里的基地去拍,时间线可能也要拉长到一个月的样子,你时间可以吗?】
如果是以前,郑榕看到一个月的时间线,肯定会很犹豫。
但是现在看到这个时间,竟是莫名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郑榕敲了敲键盘:【没有问题,尽快出发】
第11章 直男真可怕啊
郑榕心里颇有几分病急乱投医的意思,总觉得山里那样的环境,待上一个月,都能算是修行了。
应该能让纷扰的心境安静一些。
但这事儿,他暂时没打算让晏珩知道。
或许是因为年少时相依为命的扶持,晏珩对他虽然没有友情以外的感情,但却有着依赖。
像是雏鸟情结或者什么别的。
要是知道他走那么久,保不齐会有情绪,干脆先不说了。
到了晚上要休息之前,郑榕站起身来,“我先回去了。”
餐桌后头坐着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丝缎质地的家居服,没有平时西装的板正,显出几分随意散漫。
听到郑榕这话,晏珩原本还盯着电脑屏幕的目光倏地抬起。
“回哪?”晏珩眨了眨眼,目光不解。
郑榕抬手指了指上面,“我家。”
边说边打了个哈欠,“困了。”
“不在我这儿睡?”晏珩皱眉,“不是说要家人照料么?”
“傻,睡觉你还能怎么照料。”郑榕勾了勾嘴角,似是带了几分戏谑意思的眨了眨眼,“是陪我睡觉还是和我睡觉?”
这要是同类,听到这话情绪上肯定会有所反应,赧然,躲闪,尴尬,兴奋,诸如此类的情绪都有可能。
但郑榕在晏珩的脸上只看到一片坦然,晏珩点头,“好啊,省得你睡觉不老实又弄到伤手。”
郑榕轻叹了一口气。
不是同类。
这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你说城门楼子,他说胯骨轴子。
脑电波根本就对不上,整个一鸡同鸭讲。
“滚蛋。”郑榕摆了摆手,“哥哥回去了,乖乖自己早点休息吧。”
听到郑榕又用这个年少时才用的称呼,晏珩冷峻英气的脸上,神色有些赧然。
看着晏珩脸上那些不好意思,郑榕觉得或许就是因为,这样能够从他脸上看到想要的神色吧,自己才会故意这样戏谑似的用曾经的称呼调侃。
看着晏珩的赧然,觉得挺好玩。
细想,又觉得自己挺可怜。
郑榕叹了口气,摆手道,“走啦。”
郑榕并不知道人从人工耳蜗里听到的声音,究竟是什么样的,是什么质感,能不能听得出人的语气和情绪。
所以他也不知道,晏珩是不是因为听到了他的叹气……
晏珩的声音从身后传了上来,“哥哥,晚上要是发烧了或者伤口疼得厉害,就给我打电话,别怕麻烦我,我不怕麻烦。”
称呼顺着他的意思,语气带着哄劝。
哥哥两个字就像是带着小羽毛,从耳畔直接钻到心里。
郑榕的确总记得晏珩多年前小奶音时期时,叫他哥哥时的腔调。
可此刻从高大成熟的男人口中说出的这两个字,却仿佛带着更要命的力道。
“知道了。”
郑榕声音微哑。
他脚步顿了顿,就继续往外走,直到走出晏珩家门,站在电梯口前头。
郑榕才抬手轻轻挠了挠有些发烫的耳廓,走进电梯里时喃喃了一句,“直男真可怕啊。”
杀人不见血。
回到家里,郑榕摸着黑,又狼狈地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手机已经响过好几次了,未接来电堆在屏幕上。
都是同一个号码打过来的。
这号码在郑榕手机里保存的名字是——郑源。
郑榕的父亲。
但郑榕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好好叫他一声父亲了。
都是未接来电,郑榕也没有打算回电的意思。
哪知下一秒,手机又震动起来,依旧是郑源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