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161)+番外
心里猛地扯出一片疼来。
昨晚……昨晚……
郑榕努力想要从那些被酒精烧得破碎又狂乱的记忆里,搜寻出一些碎片来。
昨晚……晏珩受伤了吗?
但郑榕在记忆里找不出分毫关于这个的记忆来。
想不出来。郑榕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太阳穴,根本想不起来。
当时满脑子的感觉都是太爽了。
根本分不出别的心思来,脑浆子都快要被那些滔天的快活给烧干了。
但现在仔细想想,两人加起来都一甲子的年纪了。
居然都只是手上嘴上谈兵,真刀真枪的还真是第一次。
根本没有经验。
按说这种事儿,没有经验的情况下,就是应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慢慢来。
他俩可好,折腾了半夜,还都带着一身酒劲儿。
这么想起来,晏珩完全有可能因此受伤。
郑榕更难受了,从房间里出去的时候,都还在拍着太阳穴。
“榕哥,你还好吧?是不是……宿醉头疼?”
姜溯看着他这动作,问了句,“要给你……止痛药么?”
姜溯这话说得是欲言又止,郑榕也不是听不出来。
姜溯先前一进房间,看到的就是他被绑在床头的架势。
的确容易觉得是他被强了,受伤了,身体不适了。
总之甭管是什么,止痛药都能有点效果。
郑榕也懒得解释,谁上谁下这事儿对他没有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对象是谁。
郑榕问道,“刚忘了问你,你怎么会来我房间?”
“哦!”姜溯反应过来,答道,“是晏总,他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去前台拿一张你们房间的房卡,来叫醒你。”
当时姜溯半醒没醒云里雾里的,也没多想。
郑榕听了这话,一时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好家伙,做完就跑,看来那家伙也知道这事儿是不对的。
“他人呢?”郑榕问道。
声音里渐渐有咬牙的怒意弥漫。
但却没找到晏珩,电话打不通,没人接。
郑榕心里就更火大,再想到地上那两滴干涸的血,心里也更焦急了。
越急就越火大,越火大就越急。
舌头都起泡了,原本只是他俩那晚亲吻的时候,不小心咬破的,现在全变成了大片的溃疡。
痛得郑榕连带着半边脖子下面的淋巴都是疼的。
一边吞着林子买的牛黄解毒片,一边看着酒店监控。
监控屏幕上。
那个男人素来挺拔的脊梁,微微佝着。
从他们房间里出来时,衣服很乱,脸色非常白。
几乎要站不直身子,一手扶着墙,微微佝着身子,脚步一瘸一拐地走着。
每一步都像是刀针,扎在郑榕的心上。
看着他去了前台,开了间房间,看着他进了那房间去。
过了一会儿出来了,原本散乱的衣服看起来好些了。
开那间房间应该是洗澡去了。
郑榕抬手捂了捂自己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来的时候,气息都是颤抖的。
这个家伙,甚至不敢在他的房间里洗澡。
怕什么?到底在怕什么?
他郑榕还能杀了他吗?从小到大,他连晏珩一根手指都舍不得伤了!
再看到监控里的人,洗完澡退房之后,拖着一瘸一拐的步子从酒店离开。
郑榕先前心里那些愈烧愈烈的焦急和火大,奇异的平息了下来。
莫名的,在看着晏珩慌不择路从酒店离开的画面时。
郑榕先前无法理解的,好像在这一瞬间,就理解了。
他怕什么?到底在怕什么?
应该是在怕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郑榕不会原谅他,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或许连朋友和兄弟,也都再做不成。
是他亲手将这些关系的可能给斩断撕碎了。
他或许是害怕可能会有的落差感吧。
平时都没有办法忍受郑榕不像以前那样疼他了。
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肯定更没有办法忍受那种落差。
所以先跑了,先躲起来了。
郑榕从监控室里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姜溯和林子都有些担心。
“榕哥,你还好吧?”姜溯问道。
林子也是满脸担心。
郑榕深吸了一口气,“还行吧。”停顿几秒又改了口,“不太好。”
“晏珩不见了,我得找到他。”郑榕的声音听起来甚至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他去前台问了问。
前台看他们之前是住一间房的,就马上告诉了他。
“他打车走了啊,你等我帮你问问啊,那辆车有时候会接我们酒店客人的包车,我认得的。”
前台去打电话去了,没一会儿就有了消息。
“机场?!”郑榕眼睛猛地瞪大了。
“是啊。”前台道,“师父记得清清楚楚的,还记得这位乘客脸色特别不好,像是生病了一样。”
郑榕嘴唇抿紧了些。
默默深呼吸了几口,终于调整了一下情绪状态,“谢谢。”
他走到一旁去打电话,打给王秘书,让王秘书给他订机票。
听到郑榕这电话,林子看着外头的天气,忧心忡忡说了句,“可是,这天气不知道航班还能不能飞啊……”
郑榕用力咬了一下嘴唇,看着外面没有丝毫减小的鹅毛大雪。
因为雪势太大,已经下了一整晚,又下了一个上午,手机上都有暴雪预警了。
郑榕心里越来越急。
只能再打给梁秘书,让她去查查看晏珩到底有没有顺利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