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觉醒,把冷艳主角训成狗了(193)+番外
两个冷面工作狂站在一个画面里,那一本正经的脸色看起来,哪里像是在烤串啊。
郑源在钩一条围巾,他最近又迷上了钩织。
郑榕问道,“给我钩的?”
郑源想了想,“也行,你去和凌秩商量商量。”
郑榕很快打了退堂鼓,“还是算了,他肯定给钱让我去买别的。”
郑源笑道,“那不好么?我钩的又不是什么好的,也就他会当个宝。”
“真幸福啊。”郑榕看着父亲,“爸,你说,我以后能有你这样的生活么?”
郑源听了这话,停下了手中钩织的动作,看了一眼凌秩,又看向儿子。
“我和他该吵架也吵架,你别看凌秩这样,有时候也烦人得很。”
“但两个人在一起吧,任何时候,都要记得自己和这个人在一起时的初心是什么。”
郑榕有点八卦,“那你和这个人在一起时的初心是什么?”
郑源笑了,“我就想让他开心点,你也看到的,他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什么表情。也就在我面前,才会开心的笑。”
郑榕想想,还真是这样。
郑源拍了拍郑榕的肩膀,“你不回来过年的话,出去之前记得去看看你妈妈。”
郑源说着,轻轻叹了一口气,“虽然我知道以前的事情对你伤害挺大,但是她除了你,也没别人了。”
“要是担心她又说不好听的话,你带着晏珩一起去,你不是说晏珩挺能治她的么。”
郑榕闻言笑着点了头,“我知道了。”
没过几天,郑榕就带着晏珩去了容煦那里。
容煦已经出院了,恢复状态还可以,医生说她甲状腺的问题,只要按时吃药,按时复查就行。
心理科那边,也是按时吃药,按时去聊聊就行。
看到郑榕和晏珩来了,容煦也挺平静的。
看起来情绪控制上,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
就是说话的调调不太能改得过来,还是有些冲冲的。
但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大的恶意了。
“你不回来过年和我说做什么,你都三十出头了。”
容煦说出这句,晏珩的目光从旁边淡淡扫了过来。
瞧着就像是她在这样说话冲冲的,他就要怼了。
郑榕笑了笑,扯开话题,问起她最近生活。
容煦朝着旁边抬了抬下巴,“我最近在学那个,打算去考个执照。”
郑榕循着她目光看去,这才看到旁边柜子上摆着的东西。
“无人机?”郑榕有些诧异。
“嗯。”容煦点了点头,难得的,在她眼里有了些光亮,“医生说我最好是找些事情做,能够让自己觉得有趣又专注的。”
“我去逛商场的时候,在店里看到了无人机。觉得很有意思。”
“它能看到那么高那么远的地方,像鸟一样飞翔,我的那些烦恼,好像就变得很渺小了。”
“所以我就报了个班。”
听到容煦这话,郑榕心里忽然有些感慨,连嗓子都有些梗住了。
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晏珩在一旁淡淡问了句,“报了哪里的班?”
“少年宫。”容煦看了晏珩一眼,目光若有似无的挑衅,“你不知道吧?少年宫也有成人班。”
第139章 蜜月吗?
晏珩表情不变,“不算占用资源吗?要不要给你去老年大学或者老年宫什么的,报个名?”
容煦:“……”
郑榕在一旁差点兜不住笑。
容煦拿了张卡递给郑榕,“给你的,赶紧拿着。带着他滚蛋,我真是看到他,血压都要飙一截。”
这是什么另类的婆媳关系啊。
郑榕看着那张卡有些发愣,“给我这做什么?”
“给你花,还能给你做什么。给你用来烧我吗?”容煦皱眉看着他,“也去买点像样衣服穿吧。”
郑榕真是没觉得自己的衣服有哪儿不好的,保暖又方便。
但可能是总站在打扮得很贵气很优雅的晏珩旁边,才容易被衬出来吧。
从容煦那儿出来,郑榕转眸看向晏珩,“你今天倒是没和她呛声。”
晏珩道,“我听我父亲恶言恶语多年,虽然可能人工耳蜗并不能让我很好的听出语气和情绪,但这么多年也多少能听出些来了。”
“她的话冲归冲,没有什么对你的恶意,我当然不会呛她。”
郑榕看了一眼手里的卡,“也不知道有多少钱。”
晏珩道,“榕哥,你该考虑的难道不是密码吗?”
“哦对。”郑榕反应过来这一茬。
话虽如此,还是站到了ATM机前,手指迟疑了片刻,在机器上按下了六个数字。
郑榕其实并不确定这张卡的密码是什么,但就是想要试试。
他输入的,是自己的生日。
密码……正确。
郑榕怔怔盯着屏幕,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旁边倏然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来,在屏幕上的查询余额上按了一下。
看着里头的七位数,晏珩挑了挑眉梢,“给的置装费还不少。”
郑榕没说话,片刻后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他理解不了母亲这个人。
天下的父母很多都是很复杂的。
郑榕觉得,他和容煦永远也不可能是别人家庭里那种母慈子孝的状态了。
说不定,他们母子之间,现在这样的状态,就已经是最优解了。
几天后,航线和入境手续就都办好了。
他们出发的那天,江城又飘起了雪。
但晏珩带着郑榕,毫不犹豫地飞往了温暖的地方。
郑榕玩得很开心,又是高空跳伞,又是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