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是片儿警[七零](122)
果然是他想的那样,他那次在这里激怒裴溪皊就算了,这两天还没能让他满意,所以裴溪皊又要开始惩罚他。
“溪皊……我又哪里做错了吗?”封骛渗出冷汗。
“你不知道你哪里做错了?刚好在这里反省下。”裴溪皊面无表情道。
封骛一听就慌了:“别这样好不好?不要留我在这里……换种惩罚可以吗?”
“换种?”
“嗯……你不是想用那些刑具吗?把灯打开,我陪你玩。”
说这句话时,封骛的眼神涣散,裴溪皊皱了皱眉,没想到他还是这么不禁吓。
见裴溪皊没有丝毫松动,他怔了片刻,又扑上去给他拉拉链。
裴溪皊止住他的动作:“行了,今天来不是惩罚你的,是帮你治病。”
闻言封骛隐约反应过来,裴溪皊今天把他带到这里,可能是想给他做脱敏疗法。
他没被裴溪皊关起来前,就有找医生在做这方面的针对性治疗,在最有成效时被裴溪皊丢进地下室,不仅功亏一篑,还对精神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虽然裴溪皊此举是为他好,但封骛现在并不想治病。
心理疗法的第一步,就是治疗者和被治疗者要建立信任关系,他和裴溪皊连这最基础的一点都没达到,还让裴溪皊帮他脱敏,封骛觉得只会让他的病情加剧。
“算了溪皊,其实我的病没你想得那么糟糕……”封骛吞吐道。
裴溪皊看他一眼,直接朝他扬手,封骛也下意识往后躲,险些跌倒在地。
“这还叫不糟糕?”
见封骛这样,裴溪皊想起他以前和别人谈判,被枪指着都不会这样慌。
“没事,慢慢来,今天先待个十分钟。”裴溪皊顿了顿,“我会一直陪着你。”
说完他就拉上门,厚重的铁门将外面的光线完全隔绝,房间里一片漆黑,封骛又开始呼吸困难时,感觉后面有人环抱住了他。
和温热的□□接触,确实让他的躯体化反应有所减缓,可也仅仅只是减缓,他依旧很难受。
“放轻松,这里很安全,你在害怕什么?”裴溪皊语气很轻。
具体害怕什么,他也答不上来。
每次一接触到黑暗,就会回忆起以前经历过的各种痛苦,那些平时于他而言算早就过去了的痛苦,在这种环境里回想起来,很快就能让他崩溃。
“怎么不回答我?”裴溪皊拍了拍他,“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不知道……我形容不上来。”
封骛紧贴着裴溪皊,一直闭着眼睛,依旧处于精神恍惚的地步。
裴溪皊说得也对,自己没必要这么害怕的,他这是在给自己治病,只要熬过十分钟……就会没事的。
“形容不上来,其实也没什么好形容的。”裴溪皊看着他,“要不要试着睁眼看看?”
正说着,封骛就感到裴溪皊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和那天怕他畏光一样。
“慢慢来,睁开眼看看。”
在裴溪皊的话语下,封骛这才勉强睁开眼,眼前仍旧是沉钝的黑暗,他贴着裴溪皊的手开始痉挛。
裴溪皊握住他的手,之前知道封骛有躯体化反应,也从监控里看到过,封骛对此有多痛苦。
但看到和碰到还是不一样的,封骛现在就靠在他身上,他能感受到往日强硬的丈夫最脆弱的一面。
意识到这点,裴溪皊吻了吻他的眼睛,和他十指相握。
这种时候的封骛对外界反应很迟缓,也只会被动地承受他的吻,裴溪皊渐渐下移,吻住他的唇瓣。
在这种完全漆黑的环境里,两人全靠摸索来确定对方的位置,触觉被不断放大,裴溪皊觉得自己也心悸起来。
封骛的身体一直很冷,他吻了一阵后才有所回温,别的不说,起码痉挛反应好了不少。
裴溪皊继续道:“封骛,你喜欢我吻你吗?”
应该是喜欢的吧,上次在夜市他主动吻了次,封骛看起来挺高兴。
“喜欢……”封骛哑声道。
“你这么怕黑,是因为小时候那些人对你做的实验吗?导致你一进入到黑暗的环境里,就会想起那些痛苦的事。”
基本就是这样,很简单的道理,可心理反应不是明白道理就能消除的。
就在这时,他感到裴溪皊撩起他的刘海,吻了下他的额头:“我现在吻你,这是你喜欢的事,对吗?”
“嗯……”
“那你以后在这种环境里,第一想到的就会是我吻你,而不是那些痛苦。”
封骛有点懵,裴溪皊竟然会跟他说这些。
“以前那些事不会再发生第二遍,你已经把他们都解决了,也没人再敢把你关进去。”裴溪皊又握住他的手。
确实,除了裴溪皊,是没几个敢关他的。
“所以没什么好怕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你只是需要适应的时间……听到了吗?给我点回应。”
回应?封骛伸手往前摸索,先是摸到裴溪皊的衣领,而后摸到他带着凸起疤痕的腺体……封骛登时心里发涩。
见他没再动作,裴溪皊又握住他的手,引着他摸自己的脸,封骛恢复些神智,顺着他的动作,很轻地吻了上去。
感受着身边人的体温,封骛心跳加快,一吻即分,裴溪皊又握住封骛的手,带着他往门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