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是片儿警[七零](193)
他想要的正是封骛这样的陪伴与关爱,能让他感到种完整感。
“这种事确实难以接受,你可以慢慢考虑,不着急,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每天都会来看你的。”
再这之后又过了几天,封骛对他依旧那么贴心,裴溪皊又跟他问了更多事情,封骛也都告诉给他了,这让他更加犹豫。
在漫长的纠结后,最终情感压倒理智,或者说,是封骛精心编织的现实覆盖了他空白的过去。
裴溪皊低下头:“你以后真的会改吗?”
“我以后会一直像这段时间这样对你,还会对你更好,你原不原谅我也不重要,只要回到我身边就好。”
“就算我永远不原谅你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永远不原谅我和我永远爱你并不冲突。”
“这样……”裴溪皊小声道,“那些都过去了,我……不记得了。”
这句话无异于特赦令,封骛心中紧绷的弦骤然一松。
他把最不堪的“事实”以忏悔的姿态尽诉出口,反而能更牢固地绑住这只缺爱的omega。
封骛轻柔地抚摸着裴溪皊的头发,无比郑重道:“谢谢你溪皊,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
当天晚上裴潋回来后,裴溪皊就带着封骛去找他。
“哥,我决定跟封骛回去。”
书房内一时落针可闻。
裴潋没立刻回应,他甚至没有看封骛,目光如有实质,沉沉地压在裴溪皊身上。
良久,他终于开口:“你想清楚了?他以前做过的那些混账事,你都清楚了?”
裴溪皊睫毛颤了颤,强迫自己迎上裴潋的视线:“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裴潋语气嘲讽,“知道到什么程度?知道他当初是怎么为了顾家的omega,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你难堪?知道他是怎么在你需要他标记的时候,在游轮上和其他omega……”
“哥!”
裴溪皊打断他,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即使没有记忆,也本能地感到心脏闷痛:“别说了……那些都过去了。”
“过去了?”裴潋轻笑一声,“溪皊,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账,凭什么让你再一次相信他,就凭他这几天的花言巧语和故作深情?”
旁边的封骛一直沉默地听着,面对裴潋的咄咄逼人,并没有恼怒或辩解,只是捏了捏裴溪皊的手安抚他。
而后他上前一步,在裴潋冰冷的视线下,封骛直接跪在他面前。
“你做什么?”裴溪皊惊呼着想拉他起来。
封骛则轻轻推开他的手,看着裴潋道:“哥,以前的我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无可辩驳,我对溪皊造成的伤害,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那你就赶紧滚,别做这些不要脸的事。”
“但人是会变的,失去过才懂得什么是不可替代,我不求哥现在相信我,但我会用以后的所有时间来证明,我配得上溪皊给的这次机会。”
他语气诚恳,姿态放得极低,任裴溪皊怎么拉扯都跪得纹丝不动,不肯起来。
裴溪皊看他这样,心中那点因哥哥话语而产生的动摇,又被更汹涌的情感压了下去。
“哥,让我自己选择一次,好吗?”裴溪皊也看着他。
沉默在室内蔓延,空气仿佛凝固,裴潋的视线在封骛和裴溪皊之间来回扫视。
“行,既然你决定了,我不拦你。”
裴溪皊有些惊喜,几乎不敢相信哥哥就这样同意了。
“谢谢哥。”他哽咽道。
裴潋摆了摆手:“去收拾你的东西吧。”
“好。”裴溪皊转身快步走向楼梯。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alpha,封骛这才缓缓站起来。
本来裴潋就没想一直留着裴溪皊,今晚也只是做样子罢了,他这一跪主要是想让裴溪皊彻底放心跟他走。
“哥,既然同意溪皊跟我走了,那能告诉我溪皊腺体究竟怎么回事吗?”
裴潋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抽屉里取出一盒药推到桌沿。
“按时给他上这里面的腺体修复剂,每天一次,剂量和用法里面有说明,不要间断。”
封骛眉头微蹙,裴潋的避而不答让他心中的疑虑更重,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腺体损伤那么简单。
“我问的是他腺体的确切情况,他失忆是否和腺体受损有关,后续会有什么影响,哥,我是他的alpha,有权知道这些。”他语气稍微强硬了些。
“有权?”裴潋嗤笑一声,“封骛,别忘了,是你曾经亲手放弃了作为他alpha的资格和责任,现在跟我谈权利,不觉得可笑吗?”
顿了片刻,他又道:“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按时给他上药,至于他的情况……过段时间,你自然会知道。”
裴潋这语焉不详的医嘱到底什么意思?
封骛紧紧盯着裴潋,试图从他眼中找出破绽,但裴潋的眼神如古井深潭,除了冰冷的警告外再无他物。
等裴溪皊下来后,封骛接过裴溪皊手中的行李,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带着离开这里。
车子驶离裴家别墅,封骛透过后视镜看着那座逐渐缩小的建筑,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有些发白。
裴溪皊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我们先在酒店住几天。”封骛开口,“等我安排好,就带你回家。”
“家?”裴溪皊转过头,“我们家……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