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是片儿警[七零](49)
裴溪皊被自己的想法惊了瞬,作为一个omega产生这种想法是不对的,他现在是alpha了,这样想好像也有点怪。
本来对封骛说那些话只是为了看他无措的样子,可如果这种事做着确实很爽的话……
看封骛歇了会儿,他起身给封骛解锁链:“封骛,你会觉得我这样很过分吗?”
封骛昧着良心摇头:“不会。”
他眼神明显躲闪,裴溪皊抬手扇了他一耳光,没太用力。
“这样呢?”
“不会……”
裴溪皊这才道:“行,那出去看看吃什么。”
听到能出去,封骛总算生出些希望,裴溪皊把人牵到餐厅,将锁链系在桌腿上,给封骛倒了杯水。
喝完水后,那种粘腻感消了不少,但喉咙还是疼,封骛不想开口说话。
裴溪皊也意识到这点,他吃固体食物肯定很疼,得吃流体的。
回味着刚才的感觉,裴溪皊在厨房捣鼓了阵,端了碗燕麦粥出来,又倒了支营养剂进去。
封骛唇角都破了,端起碗小口喝着。
一个成年alpha吃这点绝对不够,可封骛疼得没食欲,也没再开口。
他坐在椅子上,神经紧绷,怕哪里惹怒了变得喜怒无常的妻子,会再次被他关进去。
裴溪皊给他拿了药和水杯,示意他吃下。
在地下室关了那么久,到后面封骛已经产生致幻感,回忆起以前吃那些违禁品产生的痛苦反应,现在看着裴溪皊手里的胶囊,感觉眼前阵阵发黑。
“吃药,快点。”
听他催促,封骛才接过闭眼吞了药,疲惫地倒在沙发上。
暂时安置好封骛,裴溪皊接到温寰的电话。
“溪皊,你上次要的房子已经弄好了,有的事需要你面谈处理下,你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回去……裴溪皊还没想好。
封骛关上这么一遭听话不少,但只是挫了他的锐气,让他对自己产生畏惧,并不算彻底听话,要是没锁链锁着,难说不会跑。
“估计还要过几天。”
起码得等封骛对他产生生理依赖,不用锁链也会安心待在他身边。
“好吧,对了,我今天见到你哥,他听说我去南州见到你后,在向我问你的近况。”
裴溪皊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他还是很担心你的,你一个omega跟封骛私奔,他其实也想来找你,只是裴家这边实在走不开。”
要是真担心,怎么可能走不开,裴溪皊没当回事。
“我没把你和封骛快离婚的事说出去,他说等你到北州后可以叙叙旧。”
“好,谢谢寰哥。”
打完电话后,裴溪皊看向缩沙发上的封骛,解开锁链把他往楼上卧室带,看到熟悉的卧室,封骛竟会感到安心。
想起他哥的事,裴溪皊心烦意乱,正准备离开时,封骛又拽住他不让走。
“溪皊……你要带我去北州吗?”
裴溪皊脸色一变,封骛偷听他打电话。
想来封骛知道问这个会激怒他,但真的没法了,才会主动开口。
不过就算他知道也没事,只要公司那边没察觉,凭现在的封骛是逃不走的,裴溪皊敷衍地点了点头。
封骛思绪凝重,倘若去了北州,脱离他的势力范围,那他真就只能一辈子被裴溪皊关起来了。
可他能做什么呢?他现在连反抗裴溪皊的勇气都没有,又谈何再次逃出去。
裴溪皊按住他的肩:“封骛,你不愿意跟我走吗?”
封骛垂下视线,这次终于没能说出违心的话。
“我不会强迫你,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跟我走的那天。”裴溪皊声音平缓。
会有那一天吗?
他会彻底对裴溪皊言听计从,不是现在的假意逢合,而是全身心地被他驯化。
那样的未来想想就可怕,也离从前的他越来越远。
曾经的他被关在实验室里,放贷人给过他一个期限,他熬出来了,但裴溪皊没有,裴溪皊似乎会锁他一辈子。
也许有一天他会玩腻,可那一天是哪天,这就无从得知了。
封骛没再说话,不过始终没放开握着裴溪皊的手。
如果他这辈子真的只能这样在裴溪皊身边度过,那他似乎可以尽力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他不是什么有架子有包袱的人,在下城区为了活下去,干过很多尊严尽失的事。
那时别人说他的信息素是苔藓,是长在墙角阴沟里的,闻着很恶心,好起来后别人会说橡木苔是很高级的西普调,omega们都很喜欢。
在曾经蔑视他的那些人都对他恭恭敬敬后,那些经历自然成了耻辱,成了一段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也会想以后再也不会那样毫无尊严地苟活,但现在看来,他好起来的时候才更像是梦……
到底是在恐惧的环境中待了这么久,裴溪皊能猜到他的意思,但还是道:“你干什么?”
“溪皊,你可以不走吗?”
“你想和我一起睡啊。”
“嗯。”封骛手有点抖。
裴溪皊看他一眼:“想要我陪你,那你该做些什么?”
封骛视线下移:“你……还要再来一次?”
这话说出口后,封骛意识到不妥,他主动提出帮别的男人□,实在是……
“封骛,同一个招数只能用一次。”裴溪皊道,“想和我睡,那你得先给我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