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是怎么变成渣攻的/人妻是怎么变成渣A的(159)
但是到了午餐还是把养了几年的母鸡抱出来杀了,慈航手起刀落,看的兰筠尖叫, “姨妈你不杀生的呀。”
老太太用沾了鸡血的手指点了一下人光滑的脸蛋, “看来我应该修道, 下辈子投胎做个道姑。”
老太太作为出家人真的一点忌讳都没有。
美其名曰, “这辈子人能被困住的只有自己的心, 无论选择走哪条路,舒服最好,我说你们这些小辈,要是早早地能实践这个道理, 早就飘飘然喽。”
兰筠看着这个年轻时饱受苦难的姨妈,如今这般豁达,人生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
过好生活的每一秒是真谛。
婚礼的邀请大家原以为老太太会拒绝,没想到人家大手一挥,扬言,“不给我订机票,我马上背着包袱游到南非。”
美呆听不懂他们的玩笑,靠着席唯看着院子里撒扫的小僧,看着人身上穿着的鸦青色长袍,脸蛋发热。
席唯这个坏人干的坏事情他全记得。
冬日的天是晴朗的淡蓝色,席唯抱着小鸟感慨人生。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生活对于每个人来讲都不可能每天都精彩,更多的时候每个人都是默默无闻的,无声地做着城市这个大机器运行中的一颗小零件。
小零件小鸟人每天咬牙学习,疲惫和阳光可以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完全和在校学生一样的作息时间,甚至因为是针对性的辅导,进度和密度都比普通学生大得多。
鸟儿在二月开头的时候已经开始接触初二的知识,这让席唯大吃一惊。
这才多久,根本没有多久,就完成了人家八年的义务教育。
如果他现在出去和人家说,“我老婆二十岁已经可以上初二了。”
人家一定以为他疯了,他甚至没有办法和别人分享鸟儿的进步,最后一个身影从眼前经过,席唯锁定了这个人。
于是可乐被迫听着老板如何吹嘘老板娘的。
可乐端着平板,一脸的崇拜,脸上写着,“哇撒哇撒好厉害。”其实内心想的是这栋大楼里连跳七八级别的天才还少吗?
果然还是美呆神安逸,有一个忠实的信徒。
这信徒每月的香火供奉花销,一人顶一城。
每次从私人账户上划走的流水,够买好几个他了,当然一想到这钱都是要最后变成了贫困山区的救济金,可乐觉得美呆神确实好事做尽。
收了大魔王老板的同时还造福人类。
逐渐走上正轨的小鸟人,每天早起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今天也要努力哦。
渐渐地也有了一点自己的底气,拼豆色彩的版权费用,陶佑瞳每星期都会兑换成全新的钞票给他,他一点点的垫在席唯的枕头下面,小几千块钱的人民币,其实算很薄的程度。
但是席唯每天睡觉前都会拍拍枕头,夸张的说,“老婆好棒,好安心。”
虚荣心小鸟人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但是一家之主小鸟人,也不是随时放纵这个席唯。
如果有一天席唯做了很坏的事,他会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无情的抽走一张,来惩罚这个坏人。
很快这沓钞票,就变成了两份平分在两人的枕头下。
同床异梦,新婚没有多久的席唯感受到了,三月越来越近,他的心就越不平静,每晚看着小鸟的脸,都舍不得闭眼。
小鸟人柔软的脸蛋贴在席唯的胸膛上,听见人沉重的心跳,他往上摸到人的脸,迷迷糊糊地说,“席唯你怎么了?心跳好快。”
席唯捂着人的手说,“没事,就是有点紧张。”
美呆无语,“你怎么干什么事情都紧张?”
微弱的光线照在两人脸上,“也不是每件事都紧张,遇到你就紧张。”
美呆突然觉得自己被人扣了一顶天大的帽子。
邦邦的拍人的脸,“坏蛋。”
三月伊始,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总裁请假了,不仅如此老席总也不会来顶班。
偌大的集团全都交给副总。
【我丢,这是干嘛去了。】
【啥意思,要移民了?没听说公司有什么动荡啊?】
【但凡看点微博呢(笑)婚礼场地没有看到路透吗?】
【我去,办婚礼啊,有没有什么人员名单搞来看看。】
【人家只邀请了自家人,不然以咱们老板娘和老板的热度,热搜早就爆了,还轮到我们在这乱吃瓜。】
【婚礼在哪办啊。】
【南非开普敦。】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大洋彼岸。
一辆疾驰的橙色超跑上,一截藕白色的手臂迎风扬起。
初秋的风里有了阳光的味道。
开普敦的街道沉浸在一片橙黄色中,街边的鲜花褪去盛夏的绚烂,柔软的花朵被一阵强劲的风撩起,羞答答地在风中摇曳。
美呆不顾姿态的高扬着手,脸上的兴奋溢于言表,脱去了臃肿的冬装,纤细的身体显现。
风吹开了他蓬松的头发,露出白皙饱满的额头和一对亮亮的圆眼,右手边是当地风情的建筑,左手边是绵延的海岸线。
咸湿的海风卷起波涛,扑向柔软的白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