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在荒野当厨神(48)+番外
他的心都要软成一片。
是吧,他明明可以直接扶着她的膝盖开始,但偏不,非要调//教意味的叫接吻还在脸红的人自己来,阮柠被弄得几乎在他怀里发抖......
她脸上又有泪水,些微的刺痒灼痛,可怜地咬着唇一言不发,却顺从地颤抖着将自己双腿缓缓打开了些,整个人抽噎着,又纯又色的像是迎接一样。
她怎么能,这么好欺负呢。
沈夏衔亲吻下她下巴上的那些泪水,阮柠哭得大脑缺氧,后腰被托起,只听他问着帮她弄一整个暑假好不好,她一点都不恶心,他喜欢得不行,她梦里还做过什么,不要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了,他人就在这儿,是她男朋友了。
阮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半坐的姿势被迫地清楚地看见他动作,只觉得浑身都好烫。
她感觉沈夏衔像是点了把火,她要被这把火烧死了,烧成余烬。
池塘干涸,飞鸟藏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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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夏衔说她要信任他,不要害怕。
就在这睡一觉,他搂着她。
他说,她要每天睡前给他发三件第二天想做的事:比如想和沈夏衔看电影,比如想和沈夏衔逛街,比如想牵他的手.......
不要不好意思,也不要害羞,他会每天都期待收到她的三件恋爱小事。
......
等到沈夏衔结束放过她时,已经快要半夜。
阮柠先一步的洗干净坐在床上等他,不自觉地抠着大拇指,觉得下面微胀,那种麻爽又崩溃的感觉仿佛还在她脑子里留有余韵,反反复复播放着沈夏衔最后拿她裙子,面不改色去抹那张几乎被她淋湿的桌子的画面。
阮柠不自然地呼出一口气,面红耳赤地干脆把脑袋蒙到被窝里,不知道自己这么下去会不会肾虚。
而且......沈夏衔就这么硬着,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啊。
他已经进去洗了大半个小时的澡了,阮柠大概知道他在干什么,这些事情她高二时就明白了。
感觉好浪费......
“......”阮柠觉得自己没救了。
好像害羞起来哭哭啼啼和Ne值发作的自己,不是同一个人一样。
于是将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连头发都吹得半干的人,一出浴室就看到阮柠弯腰趴在那不知道在干什么,像拜佛一样。
拜什么,让他原地消失不见吗?
沈夏衔没什么负罪感地笑了出来。
从开浴室的门到走到床边,几声动静,阮柠耳朵里听到响动,就缓慢地抬起一颗脑袋望过去,随即还没碰上男生视线,就又不好意思地立马低了下去,老老实实地掀开被子一角,躺好准备睡觉:“你,你洗好了吗?”
沈夏衔:“嗯。”
“那关灯睡觉吧。”
“......好。”
黑暗里,阮柠又感觉到男生往这边挪了挪,抱住了自己。
她耳廓发烫,忍不住扑簌簌地眨眼,还是说:“沈夏衔,我刚刚查了分数。”
沈夏衔:“嗯,怎么样?”
阮柠说:“嗯……好像考上了。”
枕在旁边的男生忍不住笑:“什么叫好像?”
阮柠思虑得周全:“万一今年分数线升高了呢?”
“不会的。”他安慰她:“今年题比去年难,只可能降低。”
“......哦。”
阮柠忍不住地翘起嘴角,那她能和男朋友一个大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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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梦里, 沈夏衔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但也不同于那些启蒙片上,早在童年或青春期回家, 就偶尔能在家里撞见这样的场景。
沈薄科从不刻意避着他,或许觉得他是小孩, 或许是觉得他长大了大概也和自己父母一样, 很难步入正常的恋爱和婚姻。于此, 男女关系不过是锦上添花, 将它完美控制在简单解决生理欲望的范畴里,才有足够精力打理更多的事。
于是沈夏衔很早就能明白他们是在做什么, 小学生时不小心撞见的几次, 离得很远就匆匆撇开了视线, 只绕过旁边的小楼梯回自己的房间。
书上写, 爸爸爱妈妈, 妈妈也爱爸爸, 婚姻忠诚而唯一。他知道自己和其他同学的家庭情况不一样了。
后来杨丽侠知道了两人真实的婚姻形式, 大骂了一句荒唐,可在梁夏温面前,对这样婚前就双方洽谈好的情况, 她也无能为力, 只是说一不二地将沈夏衔接了过去,跟着谷熙一家生活。
要升中学, 沈薄科又将他从潭城转回到江浦, 打算先读两年,中学念完就送出去读书。
那几年梁夏温在英国久待,杨丽侠也没什么能拒绝的立场。
这几年他的生活习惯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但沈夏衔已经从之前的小不点到了身高开始抽条的青春期。
陌生的儿子, 并不熟稔的亲情,叫沈薄科对杨丽侠心有不满,但碍于多方关系又不好直接违逆。
于是他希望能从沈夏衔身上看到些听话,以此能有些父子关系的连接感。
就这样,在江浦平淡度过一年,沈夏衔升初二时,沈薄科那段时间闲下来些,回家也频繁。
在某天放学的傍晚,水杉落黄时,沈夏衔照例回家,步子刚迈进大门,就灵敏地听到了一丝女人的响动。
他已经挺长时间没在家里碰到过这样的场景了。
上一次,好像还是小学时,但惯常一套的应对模式让他也没意外几秒,沈夏衔照旧手插着兜拎着书包,余光有晃动的人影,打算直接从旁边的楼梯上去。
但这一次沈薄科喊住了他:“站着。”
他好像喝了酒,皱眉:“现在回来见着人也不知道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