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退休崩剧情[快穿](134)
他的五指无意识地收握,把真皮座椅抓得吱嘎作响。
喻昉越注意到他的异常,手探向他的后颈,轻轻握住,予以抚慰:“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
闻霁摇摇头,想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耳朵里也开始响起不该有的声音,愈发尖锐,让他听不清喻昉越的话。
这几天没能睡好,现在想想,喻昉越早上特意把药放在餐桌上,转眼和何旭说了两句话的功夫,他就忘了吃。
闻霁放弃了说话的欲望,干脆把耳朵里的助听器摘下来,指指耳朵,摆了摆手,头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不再讲话。
何旭颇有眼色地拧动车钥匙,点了火:“喻总,你们休息下吧,到了我叫你。”
喻昉越点点头,落下了后排的隔断。他看着在副驾驶缩成一团的闻霁,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抽痛。
他捧着闻霁的脸,迫使人转过来,和他对视,一字一顿地说:“早上的药,是不是忘了吃?”
闻霁读完他的唇形,闭上眼,点点头:“早上光顾着看你和何旭说什么了,一分神就忘了。”
前面开车的何旭没忍住,开口道:“喻总夫人你可不要污蔑我啊,我和喻总可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战友情,什么都没有的啊!”
喻昉越从后面锤了一下驾驶位的座椅:“行了吧你,闭嘴。下回把这玩意换个隔音的。现在把你耳朵闭上,不许听。”
骂完转头,侧过身,把闻霁拉到自己怀里,让他斜靠在自己的肩上,又是一副温柔的语气,缓慢地说:“过来,我给你揉一下。”
闻霁没推拒,乖乖向后靠过去,望上来:“你刚刚和他说什么?”
喻昉越按照之前医生教给他的手法,一下一下轻按着,笑道:“他让你按时吃药,少吃他的醋。”
闻霁的脸一下红了:“我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不等他找借口,喻昉越的头低下来,轻吻在他的唇上。没有任何色情意味的吻,满满的全是安抚。
他起身,以一个很近的距离,把声音彻底收了,对着闻霁比口型:“闻霁。为什么我觉得,不管我做什么,都始终给不了你百分之一百的安全感?我总觉得,你不信任我。是因为我...一直没能完全好起来吗。”
闻霁的眼神跟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巴,读完这句话的时候,突地变了脸色。
他从喻昉越的肩头挣起来,不说话,只一味地摇头,而后扑在喻昉越的身上,手勾着他的后颈,重重地吻上去。
他很想说,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害怕自己会变得不好。
喻昉越给予他十足的回应,唇舌交缠间,难舍难分。
闻霁十分欣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喻昉越的吻技都进步了。
是彼此毫无保留教给对方、一起进步的。这让他突然十分心安。
喻昉越凑在他的耳边,说:“真想突然好起来,把你X到满脸眼泪,哭着求我放过你。”
闻霁只能感觉一阵热气吹进耳朵,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他猛地抬头,正对上喻昉越举起来的手机。
他刚刚说这话的时候,一并开启了录音功能,转换成了文字。
闻霁看着那一串污言秽语,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从喻昉越嘴里讲出来的话。
他手伸进衣兜,翻找着被他丢进去的助听器:“你再说一遍给我听。”
喻昉越却摇头,看着他,慢慢地说:“过、期、不、候。”
闻霁扑上去,咬他的耳朵:“你要是能行,我就哭给你看。”
喻昉越的吻更加凶猛地落下来,闻霁的耳鸣一下消失了,只觉得浑身上下只剩下被喻昉越撩拨出的火。
喻昉越的手说话间已经往下面去了,闻霁死命按住裤腰,拦停了他的动作,边拦边求饶:“别、别,何旭还在呢,这挡板隔音不好。”
何旭的声音从前排悠悠然传来:“对,隔音不好,喻总你们可悠着点啊,我俩手开车,可没法捂耳朵,被迫听见了这算谁的呢。”
喻昉越伸手敲一下驾驶位座椅后背:“你要是三倍工资不想要了,就换成调休?”
调休二比一,上两天班才休一天,傻子都知道要选三倍工资吧。
前排立刻噤了声。
喻昉越调转头来,从闻霁掌心抽出了手,用口型示意:“别再招我。”
私立医院建在南城市周边的一座山腰,回到喻昉越那间公寓,单程要一个多小时。
两人在后座折腾够了,闻霁精疲力竭。他脑袋一歪,靠在喻昉越的肩头,睡着了。
当晚。
“你算什么东西,别给脸不要,在这,老子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烧红的徽章印上侧腰,他忍着痛,一声没吭,反手抓起旁边的剪刀,铆足了力地向后一划——
闻霁从噩梦里惊醒,大口喘着粗气。喻昉越反应快到好像根本没睡,几乎是立刻就将他搂在怀里,轻吻不停地落在他的发顶。
闻霁的喘息渐渐平复,从梦里抽身,心有余悸。
他不能成为软肋,不能成为负累,那些横亘在他与喻昉越之间的绊脚石,都要被清除。
喻昉越不能受到一丁点伤害,他不允许。
他作为喻昉越的枕边人、男朋友、亲密爱人,不允许。
对现场进行还原后,警方发布了一份官方声明,确认此起事故和工地的安全条例及管理无关,是违反规定的纯个人行为,喻氏集团在各项检查中均符合国家要求,不应在此次事件中负主要责任。
那个工人承诺,如果以后需要,自己可以为这件事作证,随叫随到。但前提是,他们帮自己找到并放过他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