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退休崩剧情[快穿](32)
每次都要抬不抬地动一动,就没动静了。像个回光返照到一半又歇菜躺回去的重症病人。
但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以前半死不活的东西,这次可以确认活跃微死了。
是质的飞跃。
他苦想原因,最终觉得...
或许是因为他偷吻了喻昉越。
来了太多次,闻霁渐渐轻车熟路,精准找对了西门,用喻昉越给自己的钥匙开了他家大门,并知道来时他大概率会在睡觉,所以放轻手脚,自己到客房去补个舒服的觉。
这天晚上,一如既往,又是两股小雏菊香,在按摩房交汇。体贴闻霁在床上跪着难受,所以喻昉越早先又差人去将按摩椅改造,现在下半张椅子被一分为二,可以向两边分开来。
额外加一把凳子,是按摩师专用。
但这对喻昉越而言,好像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闻霁坐在那把矮凳上,向前倾身凑向他的时候,屁股留在凳子上,后腰微微塌下来,手肘搁在按摩椅边缘借力。
他穿在身上的那件酒红色睡衣面料软滑,他这样一动,紧紧贴在他的背上,甚至能隐约勾勒出衣料下面深陷的背沟。
作孽了,喻昉越在心中大喊。
他索性将眼睛闭上。
他的身体也开始习惯于提供服务的那个人,愈发放松。他彻底放任自己沉浸在对方令人欲罢不能的手法里。
喻昉越胸腹起伏,顶出腹肌的线条,又陷下去。
自从丁^页端第一次溢出了一些氵夜体,之后的每一次都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闻霁就自然而然把这些东西的数量当做喻昉越有没有“进步”的判断标准。
第一次,只用了一张纸巾就够了;
后来渐渐变成两张、三张...
而这一天仅仅进行到一半,就已经用了三张纸。
闻霁依旧用黑色布条蒙着眼睛,讲话的声音近得像对着他的耳朵吹气:“今天的更多了,你感受到了吗,喻先生?”
喻昉越气息喘得大开大合,甚至无法抽出空来回复他一句话。
闻霁此时突然冒出来的提示,让他的心跳更加紊乱了。他上身撑起来一半,手插入闻霁的头发里,警告道:“闭嘴。”
这天那双按摩的手像故意,用的力气好像比平时都重了些。非常仔细地,从头到尾,在凸起的骨头上打转、在...
在凹陷的位置里逗留。
他的手法变得十分...难以描述,主要目的不像是要通过穴位按摩进行治疗,而是掀起一场彼此都欢愉的暴风雨。
今夜这位按摩师的灵魂不属于按摩店,而是街角左转的夜总会。
“小雨。”喻昉越叫技师的花名,却被故意忽视似的,没能得到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依旧无人理他。他手伸下去,将那双十分会撩人的手按住,而后用力,将人从矮凳上拽起来:“和你说话呢,怎么假装听不到?”
那双手一转,撑上他的腹部,随着起身的动作,顺着腹肌,一路推上去。
他的指尖搭在对方的手腕上,倏地觉察到那一处的脉搏也越跳越快。
喻昉越又用力拽了下他的手,在他倒下来的那一刻顺势搭上他的后腰。
他知道此时的动作是逾矩了,这么些年来的第一次。以往为了守住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他被迫和所有人保持距离、拒绝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
而他的秘密一朝被眼前之人撞破,他心里反倒轻松了些。虽然一直以来,这个人的确信守承诺,将这个秘密守得很好,但现在是他自己要将错就错,不想践诺了。
“你不叫齐雨?”他状似威胁一般,搭在后腰上的那只手,轻轻一按,“分神想什么,叫你听不见?”
别说神,闻霁魂都飞了,哪还记得自己叫“齐雨”这回事。
布条还在眼睛上缠着,触感是最敏感的时刻,后腰落上一根手指, 轻按一下,他的筋就跳一下。
他回神:“嗯?你刚刚叫我做什么?”
“我早就想问了,”喻昉越又撑起点上半身,闻霁手下的肌肉膨起来,又坚硬了几分,“你一直在勾我吧。故意的?”
他追问:“你明知道我...还这么做,为什么?只为了钱吗?”
闻霁喉结悬了一悬。刚要张口,却听喻昉越又说:“你需要多少钱?我一次性给够你,那你...还会来么?
“来信口开河、大言不惭地说...治好我?”
他越来越近,最后一句话的气息简直都扑在闻霁脸上了。
企图即将败露,闻霁大脑宕机、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了。
他只知道喻昉越的气息不规律地洒在自己脸上,太犯规了,叫人想堵上那张唇,或者让他喘得再不规律一些。
于是他脱口而出,问道:“喻先生,你尝试过接吻吗?”
闻霁微微向前,屈起一边的膝盖,抵在按摩床的边沿,和他腿间那处紧紧相贴。
而后,扶在他胸口的手慢慢上移,路过脖颈、下颌,用拇指摸索着探清他嘴唇的位置,俯身过来,轻轻在上面吻了一下。
四瓣唇只碰了一下就分开,闻霁依旧能感受出喻昉越有两片很丰满的嘴唇。
两人分开的时候,瞬间寂静无声。
闻霁猛地回神,恍觉覆水难收。可对方那一瞬间的怔愣,似乎暴露出经验并不比他丰富多少的事实。
就算不能做,难道连吻都...没和人接过吗。
什么啊,半斤对八两,来回切磋了多少回,装得都跟个人似的,归来重聚新手村,还是老乡见老乡。
闻霁这样想着,心里却更像是漏了一拍,跳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