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小哑巴被残疾大佬娇养了(220)+番外
“怎么了吗?娑由?”白兰……啊,他叫白兰,他自己说的,娑由不在乎他具体叫什么,便将其默认成他的名字了。
白兰是个敏锐的小孩,轻易察觉了她一瞬间的变化:“你看上去不太开心的样子。”
“不,没什么。”娑由轻声说。
很显然,她并不在意自己这点情绪被看穿。
与此同时,她站起身来提起了自己的编织箱。
白兰眨着眼睛问她:“你要去哪里?”
“我要走了。”
娑由一刻不停地跃过他。
对方不含杂质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脚步转过来,笑盈盈道:“你要回家了吗?回日本的家?”
“嗯。”
可是,白兰却笑道:“那能称之为「家」吗?那里没有等你的玫瑰,小王子也不在,只有娑由一个人而已~”
娑由停住脚步去看他时,眼帘中的人撑着稚嫩的脸,微笑的模样异常柔软:“反正回去了也是一个人,为什么不在意大利多玩几天呢?”
“说的好像我在意大利就不是一个人一样?”娑由眨着眼睛反驳他。
“可以不是呀~”
他一边笑,一边从椅子上跳下来。
犹如跳跃在阳光中的钢琴键上一般,那个孩子弯着眼睛,竭力向她摆出一副无害的面孔来。
“我愿意陪你一起去玩的,娑由。”
西西里岛向来被喻为意大利南方的“珍珠”之一。
午后时分,娑由提着编织箱穿过西西里岛的一条小巷。
天空万里无云,形状各异的仙人掌沿着小巷摆放,斑驳的墙面在粗糙的地上投下一道绵长的影子,她看见无数窗口吐出垂条的花朵,编织的竹篮随处可见,刷了橘漆的自行车被人随意扔在了咖啡店的转角。
远远的,娑由就嗅到了海风特有的气息。
充满风情的岛屿上,无人问津的巷口总是开满鲜花。
她迎着阳光,走出小巷,热烈的欢呼声由远及近传来。
靠海的小镇大片地依附着起伏的山峦,属于地中海气候的岛屿,温暖明亮,在某个秋日迎来了那里独有的庆典。
娑由站在大街上,被蓝天上落下的光屑淋了满头,雕有花纹的雪白拱门伫立在不远处,她在蓝天下抓住了飘飞的彩带,有些不知所措地仰头,看见了花开的碧空。
回头,白兰正倚着花圈外的栅栏看着她。
他身穿白衣,抱着一纸袋的水果,笑得轻快,朝她挥了挥手:“我在这里。”
这么说的人一个跃身翻过了栅栏跑来。
“这个季节的雪梨是最好吃的~”他一边说,一边从纸袋里掏出一个来递给娑由。
介于身高原因,他不得不抬手,当娑由没有立即接过时,他不禁踮起脚尖抬眼来看她:“已经洗过了哦~”
娑由这才接过。
她站在街角,安静地吃完了那个梨,才问白兰:“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还没想好~”他说。
言毕,他笑着举步往前走:“我们先随便走走吧~”
娑由一愣,双手提着编织箱姿态端庄地跟上了那个孩子的脚步。
微微倾斜的下坡路花瓣飘扬,一高一矮的两人的对话随之而来:
“走的话太耗时间了,我们租自行车骑吧~”
“你会骑吗?”
“诶——?!难道不是娑由载我吗?!”
“为什么我就得载你呢?”
“那我们就租两辆吧~”
“你会骑吗?”
“当然会呀,不过不能是太高的那种,娑由等会也不能骑太快,要等等我才行~”
不多时,娑由将自己的编织箱放在车篮里,骑着自行车徐徐地跟上前方的白兰。
在她的眼帘中,迎风的旌旗飘飘,行人迢迢,蹬着自行车的人被风拂开了额前的发丝。
说实话,娑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带白兰出来。
或许是自己刚结束了任务想去玩却缺一个玩伴?
这个答案一出,她便觉得轻快不少。
即便她不擅长应对小孩子,也没有明确想去玩的目的地。
于是,她决定暂时放任自己,随波逐流,跟着那个人雪白的身影走。
这对她来说好像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毕竟曾经她做过无数、无数次。
第一天,他们看了令人眼花缭乱的拜占庭镶嵌画。
末了,还去展览馆看了家具展。
这几年来,富有欧式风又简约的家具渐渐问世,世界各地的装修风格有了更现代的变化。
但娑由不是很感兴趣,所以她不明白白兰为什么要来。
非旦如此,他还买下了很多可爱的家具,说要跨海送去她在日本的小阁楼里。
他这么说的时候,娑由站在一片展示镜子的区域。
仿佛万花筒一般,她看见他走了进去,小小的身影瞬间分裂成无数片,整个世界仿佛倒过来了,分不清哪边是真实哪边是虚假。
第二天,他们去了巴勒莫。
巴勒莫作为西西里岛的首都,曾被歌德称为世界上最优美的海岬。
白兰带着娑由一路买着糖果,一路从普雷托利亚喷泉到四方街,再从华丽的歌剧院到斑驳的街头巷尾,最终到达了一座小小的教堂。
这里的教堂拥有着世界上最丰富的风格,每当阳光在这些建筑上产生异常美丽的光晕时,巴勒莫的沧桑仿佛也被娓娓道来。
但他们去的那一座已被遗弃,并没有被列入旅游的必备景点选项。
当暖阳透过五彩的玻璃窗映入里边时,鲜明的暖橘与静谧的冷蓝将那片小小的空间一分为二。
放眼望去——朽腐的长椅,斑驳的十字架,以及刻着浮雕的穹顶都有,仔细看,金漆勾勒着十字架上的细节,繁复的花卉图案在教堂的尽头相继绽放。